秦淮如提着东西,灰溜溜地回了家。屋子里,贾张氏还在床上哼哼唧唧,两个孩子饿得直哭。
秦淮如看着这烂摊子,心里一片冰凉。
求助无门,她只能靠自己。
可接下来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艰难。
刘师傅对她越来越刻薄,动辄打骂。车间里的活儿又重又累,她每天都累得像条死狗。
更让她恶心的是,车间里一些男光棍,看她长得漂亮,又没了傻柱这个“保护伞”,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其中一个叫李癞子的,尤其过分。这人三十多岁,满脸的麻子,是个出了名的老油条,整天游手好闲,就喜欢占女工的便宜。
他看秦淮如孤立无援,胆子越来越大,今天碰一下她的手,明天凑到她耳边说些荤话。
秦淮如又怕又恶心,却不敢声张。她要是敢反抗,李癞子就能联合其他人孤立她,让她在车间里更待不下去。
她只能忍,每天在劳累和骚扰中煎熬。
这天,秦淮如因为体力不支,锉零件的时候出了差错,一个零件直接报废了。
刘师傅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长没长脑子!猪都比你聪明!这么简单的活儿都干不好,厂里养你这种废物是干什么吃的!”
骂声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李癞子带着几个混混,在一旁吹着口哨,嬉皮笑脸地“安慰”道:“秦淮如,别哭啊,师傅骂你是心疼你。要不晚上跟哥哥们出去喝两杯,哥哥们好好疼疼你?”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秦淮如站在人群中间,听着师傅的辱骂和混混们的污言秽语,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个世界,对她没有半分善意。
秦淮如在车间里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而何雨庭这边,却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机遇。
上次那瓶“神仙酿”在招待苏联专家时大放异彩,不仅让轧钢厂在市领导面前挣足了面子,也让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对何雨庭刮目相看。
这天,李副厂长又乐呵呵地找到了何雨庭的办公室。
“雨庭啊,”李副厂长一屁股坐下,亲热地拍了拍何雨庭的肩膀,“上次那酒,专家们可是念念不忘啊。这不,过几天他们就要回国了,厂里打算再给他们办个欢送宴。你看……能不能再让你那战友,给匀几瓶过来?价钱好说,厂里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何雨庭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那酒本就是他用空间灵泉水勾兑的,根本没有什么战友。
这东西偶尔拿出来一次,可以说成是奇遇。
要是三天两头往外拿,傻子都会怀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他比谁都懂。
他面露难色,叹了口气:“李厂长,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我那战友家传的酒曲用完了,这东西讲究个天时地利,得等明年开春才能重新制曲。短时间内,是真的酿不出来了。”
李副厂长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用完了?这么不巧?”他急得直搓手,“那可怎么办?专家们可都点名要喝你那酒呢!”
“实在抱歉,李厂长,这事儿我真是无能为力。”
何雨庭一脸的真诚和无奈。
李副厂长看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说谎。
这种好酒确实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他虽然极度失望,但也只能叹了口气,悻悻地离开了。
李副厂长前脚刚走,杨厂长的电话后脚就打了过来。
“雨庭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杨厂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何雨庭来到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焦急地在屋里踱步。
“厂长,您找我?”
“雨庭,快坐。”杨厂长看见他,像是看到了救星,“有个紧急任务,非你出马不可!”
原来,市里一位姓张的大领导,晚上要在家中设宴,款待一位从京城来的贵客。
这位大领导平日里就好一口吃的,对厨师的要求极高。
可他家里的厨子偏偏今天病了,临时又找不到合适的。
杨厂长跟这位大领导关系不错,一听这事,立刻就想到了何雨庭。
上次何雨庭用一只野山羊征服了苏联专家和市领导的胃,那手艺,杨厂长可是记忆犹新。
“雨庭,我知道这事儿有点突然,也耽误你下班。”
“但是,这可是个在张领导面前露脸的好机会!你代表的可是咱们整个轧钢厂的脸面!”
“只要你把这事儿办好了,我给你记大功!”
杨厂长把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在用请求的语气。
何雨庭当即点头:“厂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同时他托人给自己媳妇和妹妹带了话。
晚上,何雨庭跟着杨厂长,坐着厂里的小轿车,来到了大领导家。
大领导家住在一个独门独院的小楼里,警卫森严。
何雨庭被直接带到了后厨。
后厨的食材倒是准备得齐全,鸡鸭鱼肉,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何雨庭也不客气,系上围裙,就开始大展身手。
他看似在用厨房里现成的食材,实际上,每一道菜的关键调味,他都悄悄用上了空间里的灵泉水。
一道道看似家常,实则蕴含天地精华的菜肴,从他手中诞生。
开水白菜,汤清如水,鲜美异常。
东坡肘子,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宫保鸡丁,麻辣鲜香,回味无穷。
菜肴的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小楼,让在客厅里等候的杨厂长都忍不住直咽口水。
宴席开始,菜一上桌,就彻底征服了在场的所有人。
“好吃!太好吃了!”
“这味道,简直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做的还好!”
那位从京城来的贵客,更是吃得赞不绝口,连连向张领导打听是哪位高人主厨。
张领导脸上倍有面子,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杨厂长会办事,给他找来了这么一位“厨神”。
何雨庭在后厨忙碌着,准备上最后一道汤。
他端着汤盅,路过客厅时,恰好听到里面传来压低了声音的交谈。
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老张,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上面非常重视。”是那位京城贵客的声音。
“我明白,老首长。只是……杨厂长他们轧钢厂的技术力量,怕是有些吃紧啊。”
这是张领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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