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中院,来到前院,就被守在门口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雨庭,上班去啊?”阎埠贵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手里还端着他那标志性的搪瓷缸子。
“有事?”
何雨庭停下脚步,淡淡地问道。
对于这个老抠,他向来没什么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脸人。
“咳咳,也没啥大事。”阎埠贵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就是提醒你一句,你可得小心点贾家那个小兔崽子。”
“棒梗?”
“对!”阎埠贵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我这几天瞅着不对劲,那小子总鬼鬼祟祟地盯着你家门上的大铜锁看,眼神……啧啧,不善呐!”
说完,他还一副“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的表情,期待地看着何雨庭。
何雨庭心中一动。
盯着我家的锁?
难道上次辣椒水的教训还不够,这小子还想来堵锁眼?
不对,以棒梗那有仇必报又欺软怕硬的性子,吃过一次大亏,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用同样的方法。
那他盯着锁,是想干什么?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何雨庭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推着自行车就走了。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失望,本以为能借此拉近关系,以后蹭点好处,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平淡。
“哼,不识好人心!”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又端着缸子回屋了。
走在上班的路上,何雨庭的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阎埠贵的话,给他提了个醒。
棒梗那个小子,就像一条潜伏在阴沟里的毒蛇,虽然现在还小,但怨毒的种子已经种下,迟早会窜出来咬人。
自己不能总是被动地等着他出手,然后再反击。
千日防贼的道理,他懂。
不能再等了。
今天,就解决了这个小祸害!
一个念头在何雨庭心中疯长,杀意凛然。
他没有去厂里,而是悄无声息地折返回了四合院附近。
他要看看,棒梗到底在搞什么鬼。
..........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到棒梗贼头贼脑地从院子里溜了出来。
这小子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径直钻进了胡同深处,在一个拐角停下,似乎在等什么人。
何雨庭隐匿在阴影中,静静地观察着。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个身材瘦小、贼眉鼠眼的老头出现了。
棒梗一看到老头,眼睛都亮了,立马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活像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哈巴狗。
“师傅!”
师傅?
何雨庭眉头一挑,气笑了。
好家伙,这未来的“盗圣”,居然还提前拜师学艺了?
只见那老头从怀里掏出一把生了锈的旧锁和几根细长的铁丝,递给棒梗,然后压低声音,开始讲解。
“看好了,这锁芯的弹子有高有低,你得用这根拨杆去感受……”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棒梗学得异常专注,小小的年纪,脸上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贪婪。他拿着铁丝在锁眼里捅咕着,很快,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
“哈哈哈!师傅,我打开了!我又打开了!”
棒梗兴奋得手舞足蹈。
“不错,是块好料。”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觉得可以带着这个小子去试试了。
何雨庭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杀意再也无法遏制。
这已经不是小孩子打闹了。
这是在学习犯罪!
偷窃,在任何年代都是重罪。
棒梗这小子,已经彻底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走,今天师傅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开开眼。”
老头说着,带着棒梗就往更深的胡同里走去。
何雨庭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两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荒僻的死胡同。
这里平时根本没人来,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
“师傅,我们来这儿干嘛?”棒梗有些不解。
老头嘿嘿一笑,指着旁边一个院子的大门,从怀里又掏出一套工具:“今天,为师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正准备动手,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在他们身后响起。
“是吗?我倒想见识一下,你们还有什么技术。”
棒梗和老头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何雨庭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胡同口,正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又像蕴含着尸山血海,让两人瞬间如坠冰窟。
“何……何雨庭!”
棒梗吓得尖叫一声,脸色煞白。
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头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混迹江湖几十年,眼力毒辣,一眼就看出何雨庭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
这绝对是杀过人的主!
“误会,这位同志,都是误会!我就是路过,不认识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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