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秦淮如怨毒地剜了一眼何雨庭家紧闭的房门,那眼神仿佛淬了毒的冰锥。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默默抱起还在抽噎的棒梗,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家。
围观的邻居们看着这一幕,都心照不宣地散开了。
“这贾张氏,总算是走了!真是大快人心!”
“可不是嘛,最好在农场里多犯点错,关她个十年八年的才好!”
“是啊,最后是最后跟易中海一样,被关个三十年。”
大家都希望贾张氏不要回来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站在原地,想到那一万字的检讨,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憋屈和对何雨庭深深的忌惮。
这个何家老二,回来的时间不长,却把这四合院搅了个天翻地覆。
易中海被判三十年,贾张氏也被抓取改造了,现在连他们两个都成了随时能被撸掉的联络员。
这院子,要变天了。
……
与院中的压抑和狼藉不同,何雨庭的屋里,温暖如春。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的纷扰。
浓郁的辣子鸡香味依旧霸道地占据着屋里的每一寸空气。
“二哥!你刚才太帅了!”
何雨水一扫之前的委屈和害怕,小脸上满是崇拜和兴奋的光芒。
“那个棒梗,还有贾张氏,就该这么对付他们!”
“以前傻柱在的时候,只会向着他们,我都快被他们欺负死了!”
何雨水想到以前的日子,心中对于傻柱多多少少也单着一丝怨气。
看着妹妹喜笑颜开的模样,何雨庭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傻丫头,以后有二哥在,没人敢欺负你。谁再敢对你说一句难听的,二哥就把他的嘴给打烂!”
“嗯!”
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这才是家人的感觉!
“快,别愣着了,菜都要凉了。”何雨庭把筷子递给她,“尝尝二哥的手艺。”
“好嘞!”
何雨水接过筷子,夹起一块沾满了辣椒和芝麻的鸡丁,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唔!”
何雨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亮得像两颗星星。
“好吃!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又飞快地夹起第二块、第三块,“二哥,你这手艺……比咱爸当年还好!不,好太多了!就是……这刀功好像差了点火候。”
何雨庭闻言,只是笑了笑。
刀功是原身的底子,他还没来得及精进。
但这味道,可全都是灵泉水的功劳。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何雨庭心中一片安宁。
这,才是他想过的日子。
与此同时,夜色渐深。
冰冷的拘留所里,一股尿骚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哐当!”
铁门打开,贾张氏被人毫不客气地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老实待着!”
铁门再次重重关上,将她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贾张氏扶着冰冷的墙壁,心里又怕又恨,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过道里四处乱瞟。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对面牢房里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那人满脸胡茬,头发凌乱,身上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贾张氏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下,随即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是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也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动静,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贾张氏时,那张死气沉沉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错愕。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贾家嫂子……你怎么也进来了?”
他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该不会……又是何雨庭那个小畜生干的吧?
听到易中海的问话,贾张氏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积攒了一路的委屈、愤怒和恐惧瞬间爆发。
“一大爷!你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她带着哭腔,几步扑到牢房的铁栏杆前,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条。
“还不是何雨庭那个天杀的小畜生!”
“他……他打我孙子棒梗,我气不过骂了他几句,他就让王主任把我抓到这儿来了!”
贾张氏添油加醋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哭诉了一遍,把自己描绘成一个护孙心切、反遭迫害的可怜老人,把何雨庭说成了一个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恶魔。
易中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却越来越阴沉。
果然是这样。
那个小畜生,是真的要把所有跟他作对的人,一个个全都送进来!
他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一大爷,等到了那什么改造农场,咱们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你是八级工,到了那儿肯定也能够很快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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