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闭目沉入神识，再睁眼时，人已经站在天地秘境之中，身形落在混沌碑前。
一眼望不到头的青黑山脉，河流像银带子一样蜿蜒其间，草原铺开直到天际线。而边界那层灰蒙蒙的雾正在缓缓后退。
正中央，混沌碑插在地上，百丈高，青光淡淡，像根通天巨柱。
两只月瞳灵狐蹲在碑前，尾巴圈着爪子，淡金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林叶走近，仰头。碑身上八行诗亮得参差不齐：
第一行“青龙归位白虎现”金光灼灼。
第二行第三行各暗一半，像是灯油将尽的残烛。
第四行第五行漆黑如墨，字迹完全看不清。
第六行“妖武斗离一水行”全亮。
第七行半明半暗。
第八行“重开寰宇守苍生”纯黑，像被浓墨从头泼到脚。
这是什么情况？咋滴Led灯坏了？林叶伸手戳了戳碑身，指尖传来细微的电流感。
小卿的声音从识海里飘出来，【你猜啊！你不是挺聪明的吗？】
……碑怎么进来的？
识海里安静了两息。
两息后，小卿的灵体飞了出来，落在碑尖上。她比之前凝实多了，淡青裙子几乎看不出透明，赤着脚踩在符文上：……传送玉符导致两片空间融合。
林叶皱眉：“融合了会怎样？”
小卿抱臂，居高临下看他：“你的秘境变大了，灵气更浓了，混沌碑也归你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叶挑眉：就这，没别的了？
小卿抱臂，居高临下看他：
林叶盯着她看了三息。小卿眼神飘向别处，手指卷着裙角。他知道这丫头有事瞒着自己，她不想说，再问也是白问。
【小卿：化形丹给她们。】
“这俩狐狸能化形？”
【废话，都是你以……】小卿话说到一半，猛地捂住头，灵体淡了几分。
林叶心里一沉，小卿被禁言了。有人在阻止她说出某些事。
林叶一惊没再问，拿出两粒化形丹抛给两只狐狸，两狐张嘴吞下。
七彩光晕四射，林叶下意识眯眼，等光散去，两个少女站在他面前。
十八九岁的模样，肤白胜雪，腰肢纤细，胸脯饱满，双腿笔直修长。浑身赤裸，头发散在肩上，两只狐耳竖在头顶，淡金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不遮，不躲。
【哎呦我去，这也太好看，还有兽耳，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狐狸精。】
林叶目光从头看到脚，从脚扫到头，眼珠子都没眨，看得那叫一个仔细。
哼！流氓！跟以前一样！小卿在旁边磨牙，灵体气得发颤。
林叶没移开眼，反而往前凑了凑：以前？
左边那个少女淡淡开口，：你以前巴不得我们不穿。
林叶眉头一皱：“我以前？我认识你们？”
右边那个歪了歪头，金瞳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没什么。就是……以前有个王八蛋对我们做过一些坏事。
林叶张了张嘴，看着她们的眼神，心里莫名一涩。
两只狐狸同时闭嘴，眼神一左一右飘开，一副到此为止的表情。
你们到底打什么哑谜？
他看向小卿。小卿抱臂飘在半空，下巴一抬：别看我，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小卿不再搭理他。
林叶：……算了我不问行了吧！
他转身，神识铺出去。穿过山脉、河流、森林、草原……一直到看不见的尽头。边界那层灰雾还在缓缓后退。
这里有多大？
【比大靖大一万多倍，还在扩张。】
林叶念头一动，下一瞬间出现在鸿蒙灵。身后两个灵狐少女并肩站着，淡金色的眼瞳追着他的消失的位置。
灵池边。
易云盘腿坐在池边青石上，黑衣劲装被雾气打湿了一片，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腰线。她闭目修炼，灵气绕身，气息凝实。
林叶落在池边，脚步声极轻，像片叶子着地。
易易云睁眼，看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进来了？”说完又闭上了眼。
“……”
灵池中，洛红樱泡在乳白色的灵液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紫眸半眯，听见动静，抬眼看见林叶，嘴角一翘：舍得来了？
来收债。林叶脱了外袍，跳进灵池，水花溅了洛红樱一脸。
洛红樱抹了把脸上的灵液，瞪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拉着她的手问：等多久了？
从你进秘境就开始等。她靠过来，声音懒洋洋的。
手指顺着林叶的胸膛往下滑，停在他左臂的青龙纹身上，指尖轻轻描摹着龙鳞的纹路。
这纹身……比挺亮的。
白虎也很亮了。林叶握住她手指，可能跟秘境有关。
那你呢？洛红樱抬眼看他，紫眸里映着灵池的水光，你长了没有？
林叶笑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说的‘长’读哪个音？算了，你还是试试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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