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叶盘坐在院中石凳上,神识悄然沉入系统空间。
林叶唇角微扬,仿佛看到沈清澜穿上那身仙品凤冠霞帔。意念一动,那套华服便被他丢进系统角落,单独搁置。
【宿主!你该不会是想留给澜儿姐姐吧!】
“你还挺机灵。”
【哼!少来这套。】
吱呀!
洛红樱缓步而出,紫裙松垮,领口半敞,露出一截雪白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丰盈弧线。她挨着林叶坐下,身子软软地靠过来,手臂顺势缠上他脖颈。
“看什么呢?”
“看你。”林叶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她耳廓,“伤好些了?”
“死不了。”她眯着眼,嗓音慵懒如猫,“可大长老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他知道你身上有古怪。”洛红樱抬眸,桃花眼中笑意尽褪,“那丹药能短暂冲上大宗师巅峰,但他会猜,你还有更值钱的东西。”
“武契。”林叶低声道。
她指尖一紧,旋即松开,忽而笑了。翻身跨坐他腿上,双臂勾住他脖子,鼻尖抵着他鼻尖:“那本座可得盯紧你。你要是死了,本座找谁讨债去?”
“现在?”
“嗯。”她咬他耳垂,声音含糊,“快点……抱我进去。”
半个时辰后,房门开启。
洛红樱趴在榻上,锦被盖至腰际……,她懒懒挥手:“去忙你的,姐姐再歇会儿。”
林叶系好衣带,在她臀上轻拍一下,转身出门。
午后,溪畔。
苏浅浅蹲在青石上,脚丫浸在凉水中晃荡。见林叶走近,急忙缩回脚,手忙脚乱穿鞋。
“别穿!”他在她身边落座,“湿着穿不舒服。”
“你……你怎么来了?”她低头,耳尖泛红。
林叶没答,伸手覆上她抓着鞋带的手指。
苏浅浅浑身一僵。
“你……你昨天说的‘我的女人’……”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还算数吗?”
“算。”林叶看着她,“现在就可以是。”
她抬头:“是不是……太突然了?”
“不突然。”他笑,“你从京城一路跟到天剑宗,查线索、报信、被人跟踪也不走。这不是‘还不是’,这是‘早就是’。”
苏浅浅瞪他:“你……你就知道讲这些甜话……”
“那我说什么?”
“你……”她张了张嘴,忽然泄了气,“算了,你这个人……连话都不会说!。”
林叶:“……”
苏浅浅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更红。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那我就是了?”
“是。”
“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
“你反悔我就……我就把你传讯玉佩砸了!”
“……狠。”
归院时,沈清漓正坐在廊下擦剑。
她抬眼看了林叶一眼,又瞥了眼跟在他身后、眼尾还泛红的苏浅浅,嘴角上翘,有些事情瞒不过她的眼睛。
“回来了?”
“嗯。”林叶走近,“清漓,咱们的约定……该兑现了。”
她手一顿,耳尖微红,嘴上却硬:“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早忘了。独孤雁传了,连师尊都传了,你早就食言了!”
“答应你的事,我一直记着。”林叶抬手揉了揉她脑袋,“只是事太多,拖到现在。”
“……进屋说。”
房门合拢。
苏浅浅与洛红樱坐在院中,四目相对,洛红樱轻笑一声:“清漓这丫头,嘴硬一辈子。”
屋内。
沈清漓立于榻边,背对林叶,手指绞着衣带。
她早已坦诚相见多次,想起那次两个时辰汗湿相拥,却无法传功!这次……她不想再等了。
“转过去。”她说。
“老夫老妻还害羞?”林叶从后将她揽入怀中,手掌抚上她腰侧,“有必要吗?”
“……你话真多。”
林叶低笑,指尖挑开她衣带。沈清漓身子一僵,未躲。衣衫滑落,露出纤细肩背与腰臀曲线。她缓缓转身,双臂环住他脖颈,耳尖通红,目光却不闪。
“这次……别再白费了。”她低声。
“不会。”他将她放平在榻,掌心贴上她心口,运转《阴阳合和混沌天经》,“你经脉够宽,吃得下。”
灵力涌入,沈清漓经脉轰鸣,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指甲掐进他后背,紧紧抱住他:“嗯……比上次……”
“忍着。”他额抵她额,“正式传功,经脉冲刷,会疼。”
“谁怕疼……”她咬唇,身体却已软成一滩春水,蛇一般缠上来,“你……快点……”
“快不了。”他低笑,“得慢让你经脉适应。”
一个时辰后,沈清漓瘫在榻上,浑身汗湿,薄被紧贴肌肤,勾勒出起伏曲线。她呼吸急促,眼底却亮,体内一股温热气流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真气与灵气交融流转。
“我……感受到了。”她嗓音沙哑,“灵气……和真气不一样……”
“嗯。”林叶替她拉好被子,“以后每日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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