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死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他的情报分析能力在干部里数一数二，心思细，逻辑清楚，这种脑子好使的人不好找，死了可惜。”
“泉在后山截击疏散队伍的时候，被少族长夫人海琳杀掉的。”江川补充道。
水梧桐微微颔首，又问，“潮和汐呢？”
“潮是正面强攻的时候，被海明一刀刺中心脏战死的；汐是撤退的时候，被少族长海宁的路卡利欧击中后背，伤重不治。”江川的语气很平稳，像在念一份普通的报告。
“她们两个，有勇无谋，只知道往前冲，死了也就死了，不足为惜。”水梧桐语气平淡，听不出半点情绪。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丰缘地区的方向，“这次损失不小，回去之后要着手补充新鲜血液了，涅瑞亚斯岛的事只是开始，接下来送神火山的行动，只会更难。”
“首领说得是。”江川应声，“送神火山那对老夫妇，恐怕不好对付，而且送神火山离琉璃市很近，联盟的巡逻队经常在附近海域巡逻，要是打草惊蛇，引来联盟的天王，会很麻烦。”
“联盟那边暂时不用太担心，他们不知道靛蓝宝珠的事，”水梧桐淡淡道，“不过也不能大意，你和风霆虽然都是天王级实力，但联盟的天王也不是软柿子，真对上了，胜负难料，那对守山的老夫妇能守宝珠几十年，肯定不止表面这点实力，保底是资深天王，说不定还有后手。”
风霆刚好走过来，听见这话，咧嘴笑了笑，“首领放心，不过两个老东西，就算是天王级，也架不住我们车轮战，到时候我亲自带队，保证把宝珠拿回来。”
“莽撞。”水梧桐瞥了他一眼，“送神火山地形复杂，又有火山活动，硬攻只会吃亏，先回丰缘外围的秘密基地，召集剩下的干部，把情报摸清楚，制定好详细计划再动手。宝珠必须完好无损地拿到手，不能出半点差错。”
“是。”风霆收了笑意，正色应下。
水梧桐抬了抬手，“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内整备完毕，立刻撤离涅瑞亚斯岛，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别给联盟留下线索。”
“遵命。”澜应声下去安排。
水舰队的队员陆续撤离圣山，没人收拾尸体，也没人管那些倒下的宝可梦。他们来的时候带着野心和杀戮，走的时候带着秘密和决绝，只留下血流成河的圣山，还有满目的疮痍。
吼鲸王发出一声低沉的鲸鸣，庞大的身躯缓缓调转方向，朝着丰缘地区的方向驶去。大大小小的舰船跟在它身后，划破海面，留下长长的白色水痕，慢慢消失在海平面的尽头。
圣山重新归于寂静，只有海风卷着血腥味，在空荡荡的广场上徘徊。
盖欧卡的浮雕依旧立在岩壁上，看着这场千年未有的浩劫，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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