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那天下午,何雨柱从值乘的火车上下来,踩着满地的鞭炮屑走回四合院。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做年夜饭,油烟味和蒸馒头的白汽从各家的烟囱和窗户里冒出来,混在一起,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何雨水早就放假了,这几天在家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贴了红纸剪的窗花,门框上贴了对联。看到何雨柱回来,她高兴地跑过来帮他拿行李:哥你今天回来得正好,我包了饺子,白菜猪肉馅的,等你回来煮。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行,一会儿一起包。
吃年夜饭的时候,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一年的学校生活。何雨柱听着,夹着饺子蘸醋,偶尔应几句。他吃得不多,心里还在想着空间里那些刚刚收进来的新货。但面上什么也没露,陪何雨水吃完了这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等何雨水睡下了,何雨柱关好门窗,进了空间。大年三十的空间里没有任何节日的装饰,但那股蓬勃的生机比什么都喜庆。菜地里大白菜一颗颗圆圆滚滚的,麦田里的冬小麦已经有一尺多高了,绿油油地铺了一地。塘边的几棵桃树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冒出了几粒粉色的花苞,小小的一点,藏在枝桠间,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何雨柱没有去摘花苞。他径直走到了棚屋门口,站住了。
他要做一件事——把空间里所有的物资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点和整理。这是他从入秋以来就一直想做的事,囤的东西太多太杂了,有些甚至他自己都快忘了放在哪里。趁着过年这几天不用值乘,他要好好地把所有东西都理清楚。
他推开棚屋门走了进去。
粮食区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何雨柱把所有的布袋和瓦罐都搬出来,重新码放整齐,一边码一边清点。冬小麦面粉三袋、玉米面两袋、高粱米一罐、小米一罐、大米一袋、荞麦半袋、燕麦半袋、黍子一袋。杂粮的品种越来越多,都是在各地出差的时候顺手买的。
他按粮食种类分了区,精粮在一侧、粗粮在另一侧,中间用木板隔开。每一种粮食都用细麻绳扎紧袋口,外面挂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名称和入库时间。何雨柱擦干净手掌,看着整整齐齐排列的粮袋,心里暗暗算了一下,按正常饭量吃的话,这些东西够他和何雨水吃一整年还有余。
粮食清点完之后是蔬菜干和腌菜区。这半年他存了不少菜干——白菜干、萝卜干、茄子干、豆角干、黄瓜干,都是空间里产的新鲜蔬菜晒的。一捆一捆码好挂在横梁上,干菜的清香飘得满棚屋都是。腌菜坛子在墙角摆了一排,酸白菜、泡萝卜、腌黄瓜、咸豆角,每坛都封着口,密封得严严实实,等过一阵子就能开坛吃了。
何雨柱蹲下来,把腌菜坛子挨个拍了拍,坛壁发出笃笃的回声。坛里的菜腌得差不多,再过一两个月就能吃了。这些东西虽然不值钱,但在蔬菜难买的季节,一碟腌菜配一碗稀饭,那就是一顿妥帖的好饭。
接着是禽蛋和肉类。棚屋中央的架子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篓子和盆子。鸡蛋鸭蛋鹅蛋分开存放,何雨柱数了数,鸡蛋已经有两百多枚了,鸭蛋也攒了一百多枚,鹅蛋有二十来枚。他打算从中挑一批体型匀称的蛋拿来做孵化用,剩下的留着慢慢吃。猪肉是半扇挂在横梁上的,腌过的腊肉和风干肉也挂了好几串,猪油坛子放在架子底层,白花花的猪油凝结得跟凝脂一样,满屋子都是猪油和腊肉混合的浓香。
何雨柱闻着那味道,咽了一下口水。过年了,明天他打算切一块腊肉下来,跟大白菜一起炖了,给何雨水补一补。
他把禽蛋和肉重新整理了一遍,按照保质期长短排了序。最先吃容易坏的,其次吃耐放的,腊肉和腌肉放在最后。这样既不浪费,也能确保所有东西都能在最合适的时候入口。
然后是调料区。糖油盐酱醋茶摆了大半个架子。白糖十斤、红糖五斤、冰糖两斤。花生油十斤、菜籽油五斤。粗盐五十斤、细盐五斤。酱油两大坛、醋四罐。豆瓣酱、甜面酱、香油、花椒、八角、桂皮、香叶、干辣椒,零零碎碎地装满了十几个小罐子。茶叶两斤,收在铁皮罐子里,密封得好好的,放几年都不会走味。
何雨柱把调料按品名贴上标签,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他靠在架子旁边想了一下,这些调料足够做上千顿饭了,就算是三五年里都买不到新的,他和何雨水也不至于吃寡淡无味的饭菜。
再往旁边是棉花和布料。棉花二十斤,用油布包着扎紧,放在棚屋最干燥的角落。布料几匹叠好了摆在一块木板上,布料的颜色和质地一目了然。何雨柱摸了一把那匹蓝棉布,布面细密结实,做几身厚棉袄绰绰有余。
日用品区放了香皂肥皂牙膏火柴蜡烛电池。火柴一百盒码得方方正正的,蜡烛五十根插在一个木盒子里,电池几十节放在一个铁皮盒子里。香皂和肥皂各存了一堆,用报纸包着。牙膏也买了十几管,够用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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