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大半年,何雨柱的出差频率明显高了起来。
铁路公安系统的案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跨省协查更是家常便饭。今天派你去济南核对个赃物,明天让你跑一趟石家庄配合抓捕,后天又通知你跟车护送某批重要物资。何雨柱每次接到任务都不推辞,马国栋说他年轻肯干能吃苦,队里其他人也乐意跟他搭班出外勤。
何雨柱心里有数——每一次出差,都是一次寻宝的机会。
济南是他去的第二站。
三月里去的,天还凉着。何雨柱办完正事后的那天下午,一个人沿着老商埠区转悠。济南和天津不同,这座城更偏内陆一些,但当年也是津浦铁路上的重镇,来往客商多,有钱人也多。
他在大明湖附近的老巷子里转了两个小时,感应到的信号零零碎碎,大多是些不值钱的小件铜器。快天黑的时候,他走到一片即将拆迁的老宅区,有个院子的围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荒芜的院坝。
探查功能突然有了强烈反应——是一大片金属信号,混在一起,有金有银有铜。
何雨柱绕到院子后面,从塌掉的围墙缺口钻了进去。院子里荒草齐腰,正房的屋顶还在,但门窗全被卸走了,空荡荡的像个窟窿。
他顺着感应走到院子角落的一棵老槐树底下。信号最强的地方就在树根旁边。何雨柱找了根断了的门闩当工具,用力挖了二十多分钟,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陶罐。陶罐封口用黄泥裹着,敲开泥封,里面哗啦啦掉出一堆东西。
银元、铜钱、几根小黄鱼、两副银镯子、一条银链子,还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首饰——耳环、戒指、簪子,零零碎碎一大捧。虽然单件价值比不上天津那对金镯子和翡翠戒指,但胜在数量多、品类全。
何雨柱把陶罐整个收进空间,把坑填平,把草拨回原样,拍拍手走了。
第二天回北京的火车上,他靠着窗,脑海里已经在翻地图了。济南有,下一站去哪儿呢?
四月去了南京。
南京比北京和天津都大得多,也旧得多。何雨柱对这座城市有些特殊的感情——后世的他来过这里旅游,知道哪些地方是老城区、哪些地方有历史积淀。但现在才是五十年代,很多老建筑还没拆,地下埋着的东西应该更多。
他在南京待了四天。前三天办案,最后一天自由活动。那天他起了个大早,从秦淮河边的老巷子开始走起,一路穿街过巷,走到中华门附近的老居民区。探查功能在南京的反应比天津和济南都强,大概是这座城市经历过太多战乱的缘故,大批富户多次举家逃亡,埋在地下的东西来不及带走。
第一个发现是在秦淮河边一间废弃的染坊里。染坊早就停业了,屋子成了堆放杂物的仓库。何雨柱从感应到的小件玉器入手,在染坊后院的石板底下挖出了一个小小的锦盒——里面是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工料俱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贴身佩戴的东西。
第二个发现在城南一片老居民区的一口枯井里。何雨柱路过的时候感应到井下有金属反应,趁着四下无人用绳子坠下去,在井底的淤泥里摸出了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几枚民国时期的大洋和两个金戒指。
第三个发现最丰盛。他在夫子庙附近一座废弃的祠堂里感到了极其强烈的金器信号。祠堂破败不堪,神龛早就空了,但探查功能告诉他,地底下埋着东西。何雨柱找到神龛后面的地面,撬开几块青砖,下面竟然埋着一个小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根金条,还有一包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虽然不大,但颗颗成色上佳。
何雨柱蹲在那间破祠堂里,手都有些发抖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把青砖一块块盖回去,又找了些尘土洒在上面做旧。做完这一切,他在空荡荡的祠堂里站了片刻,看着神龛上残余的半截楹联,心里想着这户人家当年该是怎样的显赫,转眼间就消失在历史里了。
他转身出了祠堂,阳光正照在秦淮河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银子。
五月跑了一趟沈阳。
东北的老城跟关内不同,房子更厚实、街道更宽。何雨柱办完正事后在沈阳的老城区转了一天,收获不多——大概是因为东北解放得早,很多人家从容撤离,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他只在一处废弃的俄式老宅里找到了一盒子沙俄时期的银币和金卢布,数量不算多,但品相极好,收藏价值高于变现价值。
何雨柱把那些银币擦了擦,心想这些东西放几十年后,怕是比金条还值钱。
六月又去了上海。
上海是他出差以来最期待的一站。这座远东第一大城市,十里洋场,藏龙卧虎,地下埋着的东西绝对不会少。
他在上海待了五天——这次的任务比较复杂,要配合上海分局跟踪一个跨省走私团伙的行踪。五天里他只有最后半天是自由的,时间紧,所以他提前做好了规划,直奔老城厢和法租界旧址那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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