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伴随着林涛那冰冷如死神般的命令落下,旧金山唐人街的街口,瞬间化作了真正意义上的阿鼻地狱。
“嗤——轰隆隆隆!”
五挺加特林机枪那粗壮的枪管组,在黑龙营机枪手的疯狂摇动下,瞬间化作了五团喷吐着刺目烈焰的金属风暴!
每分钟高达两百多发的恐怖射速,在这个连单发后膛枪都还未完全普及的1862年,完全是属于外星科技般的降维打击!
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十名狞笑着跨过铁丝网的暴徒,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敛,就被密集的金属弹幕瞬间撕碎!
噗噗噗噗——!
血肉横飞,断肢狂舞。
大口径的铅弹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们的骨头,将他们的胸腔打成了烂泥。
前排的暴徒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死神巨镰拦腰斩断,成排成排地倒在血泊之中。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暴徒们原本的喊杀声。
直到这一刻,后面那些还举着火把、准备冲进来发财的暴徒们才猛然惊醒——那些穿着海军制服的黄皮猴子,不仅真的敢开枪,而且他们手里的武器,根本不是什么老式火枪,而是能够绞碎一切的钢铁磨盘!
“开火!不要停!”
铁柱双眼通红,疯狂地摇动着机枪手柄。
机枪枪管因为极速的射击已经开始泛红,弹壳犹如金色的瀑布般倾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百名黑龙营步枪手也没有闲着。
“砰!砰!砰!”
林氏连发步枪的清脆枪声密集地响起。
这些在内华达风雪中杀出来的精锐,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术素养,他们甚至不需要瞄准,只需要对着那片密集的人潮扣动扳机。
然而,在这场单方面的屠杀中,最致命的,却是站在机枪阵地中央的那个男人。
林涛的右眼底,隐隐泛起了一抹妖异的猩红。
【死神左眼,开启。】
在林涛的视野中,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仿佛瞬间放慢了无数倍。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加特林机枪喷吐出的火焰轨迹,看到暴徒们脸上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每一根肌肉线条。
他双手握着两把雷明顿左轮,犹如闲庭信步般站在弹雨的缝隙中。
砰!
隐藏在人群后方,正试图举起双管猎枪反击的爱尔兰黑帮头目,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轰然炸裂。
砰!
一名正躲在墙角,准备点燃燃烧瓶扔向铁丝网的白人流氓,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燃烧的火把掉在地上,引燃了他身上的劣质威士忌,整个人化作了一个惨叫的火球。
林涛的每一枪,都精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煽动情绪、组织反击的暴乱头目。
短短不到三分钟。
唐人街的街口,已经堆起了一层厚厚的尸体。
鲜血汇聚成暗红色的小溪,顺着下水道的格栅汩汩流淌。
剩下的那四千多名暴徒彻底崩溃了。
“魔鬼!他们是魔鬼!”
“快跑啊!他们真的在杀人!”
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白人暴徒们,此刻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火把、铁棍和猎枪,像一群受惊的鸭子一样,互相推搡着、踩踏着,哭爹喊娘地朝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
那些平时被他们视为草芥的华人,此刻在他们眼里,已经变成了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
“涛哥!他们跑了!”铁柱松开已经发烫的机枪摇把,喘着粗气大吼道。
按照以往的规矩,或者说按照华人的传统思维,既然敌人退了,那就应该见好就收,紧闭大门祈祷平安。
但林涛不是传统的华人,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雇佣兵之王。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
既然州长想用暴乱来摧毁他,那他就要用更残酷的暴乱,把州长的底牌彻底打烂!
林涛慢条斯理地将左轮手枪退下弹巢,重新压入黄澄澄的子弹。
“跑?”
林涛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眸中燃烧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杀意。
“袭击了海军部特许船坞和军需驻地,他们以为跑得掉吗?”
林涛猛地拔出腰间的海军指挥刀,向前一挥。
“黑龙营听令!”
“推开街垒!给我追出去!街口外三条街内,凡是还敢持枪、持火把继续冲击街区的,全部就地击毙!”
“今天晚上,我要让整个旧金山都知道,袭击唐人街和军港区,要拿命来赔!”
“是!”
两百名黑龙营战士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他们搬开沙袋,推倒铁丝网,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犹如一群出笼的猛虎,直接冲出唐人街外围防线,朝着街区外仍在纵火持械的暴徒展开了冷酷无情的武装反击。
这不是防守。
这是一场以暴制暴、限定在外围街区的武装清剿!
唐人街外围的数条街区,在这一夜彻底陷入了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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