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断裂声在院子里来回荡。
易忠海整个人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衣服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后脊背发凉。
狠,太狠了。
光听易忠海那一声声惨叫,就让人头皮发紧,汗毛根根竖起来。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句话——李建国发火的时候,千万别往上凑。
这状态下的他,跟恶鬼附身没两样。
不怕他能打,就怕他能医。
打了你还给你治好,去医院查都查不出毛病,这才最要命。
“忠海!忠海你怎么样!”
聋老太盯着易忠海那张疼得扭曲的脸,又急又气。
她自己脸上还 ** 辣地疼,可这会儿也顾不上了,张嘴就冲李建国吼。
“李建国!你个小杂种想干吗!老太太我今天非得让你进去陪贾张氏!”
李建国脸色不变,抬手又是一巴掌。
声音听着平淡,可谁都能听出那股压不住的怒意。
“行啊,我等着。
聋老太,今天咱俩有一个算一个,看谁先躺下。”
“老易!老易你疼不疼!疼不疼啊!”
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扑到易忠海跟前,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建国!我求你了!求你把你一大爷弄回去!求求你了!”
她手忙脚乱地爬到李建国面前,跪地上磕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大妈,我一直以为这院子里就你算个好人。
可你今天,真让我寒心。”
李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说吧,凤霞被弄进聋老太屋里,谁的主意?”
“是易忠海?还是聋老太?”
何雨水跟娄晓娥站在旁边,听完这话,转身就往后院跑。
两个人怎么都没想到,凤霞居然在聋老太屋里。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也过去看看。
在座的都去,帮忙做个证。
看一眼,一人一块钱。”
“满十八岁的都有。”
话音刚落,一群人呼啦啦全往后院涌。
一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有些人干一天活了。
再加上现在谁家不是好几口人,去一趟稳赚三四块。
有热闹看,还有钱拿,傻子才不去。
这会儿,他们好像全忘了李建国刚才有多吓人。
易忠海跟聋老太脸色刷地变了。
门一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他俩这名声就算彻底完了。
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几天。
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己干了什么。
“给我站住!那是我老婆子的屋!”
聋老太拄着拐杖在地面猛敲,声音嘶哑。
院里这些人就没一个善茬,关乎自己利益的事,谁还管老太太怎么喊。
李建国看了眼一大妈,对方低着头不吭声,他索性不再搭理易忠海和聋老太,径直朝后院走。
院子里的人全跟了上来。
“建国哥!门锁着!”
何雨水扯着嗓子喊。
人群自动往两边闪,给李建国让出条道。
他走到聋老太门前,扫了眼挂锁的铁链,嘴角往上勾了勾。
抬腿。
脚底板踹上去的瞬间,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屋里地面扬起一片灰。
李建国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两个人。
尤凤霞。
傻柱。
两个人都闭着眼,跟死了一样。
“凤霞!你醒醒!”
何雨水扑过去,娄晓娥也跟着蹲在床边,两人脸上全是焦急。
李建国伸手探了探尤凤霞额头,又翻了下眼皮。
“没事,应该是吃了 ** 。”
这话一出口,门口那些人都愣住了。
怪不得易忠海跟聋老太死活拦着不让搜,原来这两个人都是同伙。
李建国从兜里掏出银针,掐着凤霞的额头扎了几下。
原本昏迷的人眉头皱了皱,眼皮开始颤动。
尤凤霞睁开眼,视线涣散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建国哥?雨水?晓娥嫂子?”
她眨眨眼,声音发虚,“你们怎么在这...我头好晕...”
转头看了看四周,这不是自己屋。
又看见旁边躺着的傻柱。
尤凤霞脸色瞬间就白了,瞳孔猛地收缩。
“建国哥!雨水!”
她一把抓住李建国胳膊,手指都在抖,“我怎么会在这!傻柱怎么也在!”
“别怕。”
李建国拍拍她脑袋,声音放轻。
“雨水,蛾子,先带凤霞回咱们屋。”
两个女人点点头,把尤凤霞从床上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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