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急舱门啪的一声关上了。胡强蹲在地上，盯着那块发着淡蓝色光的晶体碎片，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个差点被污染能量追上的画面。小黄站在他腿边，尾巴夹着，耳朵竖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狗子，你说啥？”胡强问。
意念传来，断断续续的：那个...门...里面有...能量...在动...
胡强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关死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暗紫色的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那边张望。但门没开，至少暂时没开。
“行。”他说，“先不管它。”他弯腰捡起那块碎片。碎片不大，比拳头小一圈，像是从一块大水晶上敲下来的边角料。表面光滑得像玻璃，但刚才他看到的那些纹路已经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蓝光。
他捏了捏碎片，感觉有点凉，不是那种冰冷，是那种深井水一样的凉意。碎片在他手心跳了一下，像是活物在呼吸。“这啥玩意？”他嘀咕了一句。
碎片没回答他。但他手臂上那个黑色灼痕突然开始发烫，不是之前那种被污染能量侵蚀的热，是一种温热，像是有人把暖宝宝贴在他胳膊上。
灼痕表面的黑色开始褪去，露出底下那些暗紫色的纹路。纹路和碎片上那些消失的纹路长得一模一样，像是同一张设计图的两个部分。“合着这碎片还是配套的？”胡强自言自语。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呲的一声电流声，然后周倩倩的声音响了起来：“胡强...你那边...”“回来了。”胡强说，“捡了个啥玩意，不太认识。”
“是什么？”
胡强看了看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手臂上发光的灼痕。碎片表面的蓝光和灼痕的紫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共鸣，像是有两首歌在用不同的调子唱同一种旋律。
“一块水晶。”他说，“蓝色的，拳头大小，上面有一些纹路，和我手臂上的烙印很像。”周倩倩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了：“你...你能描述一下那些纹路吗？”
胡强低头看了看碎片，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些纹路像是一团被搅乱的蛛丝，密密麻麻地缠在一起，但仔细看又觉得有规律可循。他试着用脑子记下来，但他妈的，那些纹路太多了，像是有人在代码文件里塞了一整本新华字典。“不咋好描述。”他说，“像是...一堆符号，但不认识。”“你可以...把你的手臂...对着通讯器...让我...”
胡强抬起手臂，把黑色灼痕对准通讯器终端。碎片表面的蓝光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然后通讯器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周倩倩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数据...好多...正在解析...”
胡强等着。小黄趴在他脚边，耳朵一直竖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关死的门。意念传来：门...那边...能量...在涨...
“门还能撑多久？”
小黄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几秒后，意念再次传来：大概...半小时...也可能...更短...胡强骂了一句，然后看向通讯器。周倩倩那边还是只有电流声，像是在高速运转的东西。他等了一分多钟，终于听到她的声音了，但这次更清晰了：“解析...初步完成...碎片...是...管理员留下的...最后封印...”
“封印？啥封印？”
“里面...存储着...管理员意识...备份的核心片段...包含...完整的...自毁指令...激活码...”周倩倩的声音断断续续，但胡强能听懂。那个水晶碎片里，装有管理员最后的心思。
“激活码？”胡强说，“那我现在就能启动它了？”
“不行。”周倩倩的声音变得很严肃，“激活码...需要...在纯净核心...能量场中...才能触发...你现在...只有碎片...没有能量场...”
胡强皱眉。这他妈的，好不容易找到了个破解污染的办法，结果还要条件。他看了看手里的碎片，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黑色灼痕。那些暗紫色的纹路还在发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片和烙印之间流淌。
“那现在怎么办？”
“你需要...先恢复...护腕的能量...”周倩倩说，“护腕...是你接入...纯净核心...的唯一通道...只有它恢复了...才能触发...激活码...”
胡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护腕。屏幕上还是那个刺眼的数字——-15%。但碎片和烙印共鸣之后，那个数字好像跳了一下。不是很大幅度的跳，是从-15%变成-14%，然后又跳回-15%。“操，这玩意在充能？”胡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发现那个数字确实在跳，虽然跳得很慢，但确实在往正数方向移动。
“对...”周倩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碎片...正在...将能量...注入护腕...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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