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月从办公室赶来时，担架已经推进实验区。
林宸躺在上面，脸色没有血色。
苏晚跟在旁边，手一直抓着他的手臂。
“怎么回事？”
“他突然晕倒了。”
苏晚哭得说不完整。
“我让他休息，他不听。”
“他二十八个小时没睡。”
“午饭也没吃。”
凌曦月眼泪也掉了下来。
她用力握住苏晚的手。
“先去医院。”
“现在不能乱。”
救护车很快驶出园区。
宁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到消息后，全院启动紧急预案。
院长亲自赶到急诊中心。
“马上安排检查。”
“神经内科、心内科、急诊科全部到位。”
“医院能到场的专家，全叫过来。”
贴身安保人员也在第一时间向上汇报。
消息传到望京后，苏老当场起身。
“调军机。”
“让医疗院士团队马上去宁海。”
“神经、脑科、心血管、急救，能派的都派过去。”
宁海第一人民医院内，第一轮检查很快完成。
急诊主任拿着报告，反复看了两遍。
苏晚马上迎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
“生命体征稳定。”
“有没有生命危险？”
“目前没有。”
苏晚刚松一口气，便听见医生继续说道：
“但我们没有查到昏迷原因。”
“什么意思？”
“林教授有严重脱水和体力透支。”
医生说道：
“可脑部、心脏和其他器官，没有发现器质性病变。”
“所有检查指标都不足以解释这种深度昏迷。”
凌曦月问道：
“那怎么治疗？”
医生沉默了几秒。
“暂时只能补液，维持生命体征，继续检查。”
半小时后，国家级专家团队抵达医院。
院士带队进入会诊室。
所有检查重新做了一遍。
脑部影像。
神经反应。
血液指标。
心脏功能。
结果和第一轮一样。
没有器质性病变。
没有明确病灶。
生命体征平稳。
人却没有任何苏醒反应。
专家组走出会诊室时，苏晚马上站了起来。
“查出来了吗？”
领队院士摇头。
“目前只能确认没有生命危险。”
“那他为什么不醒？”
“暂时无法判断。”
“你们是全国最好的医生。”
苏晚抓住他的衣袖。
“你们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院士没有给出承诺。
“我们会一直守着。”
“只要出现任何变化，马上处理。”
病房里，林宸安静地躺着。
苏晚坐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
凌曦月站在窗边，拿出手机。
“要通知叔叔阿姨。”
苏晚马上抬头。
“先别告诉念念。”
“她迟早会知道。”
“她还小。”
苏晚擦掉眼泪。
“先告诉叔叔阿姨，但别让他们在念念面前说。”
起源生物制药也收到了消息。
实验室被军方封锁。
所有出入记录、实验设备和当日人员名单全部接受检查。
公司员工聚在办公区，没人有心思工作。
“林总到底怎么了？”
“听说还没醒。”
“是不是有人动了实验室里的东西？”
“军方已经在查。”
“千万别是外部势力下手。”
有人低头祈祷。
也有人守着手机，等医院传回消息。
林宸父母最终还是带着林念赶到医院。
林念背着小书包，走进病房后，看见父亲躺在床上。
她跑到床边。
“爸爸。”
林宸没有回应。
她伸手碰了碰林宸的手。
“爸爸，你怎么还在睡觉？”
周慧兰转过身，眼泪落了下来。
林念又喊了一声。
“爸爸，起床了。”
“你以前说不能睡懒觉。”
“你今天为什么偷懒？”
病房里没人能回答。
苏晚把她抱起来。
林念靠在她怀里。
“苏晚姐姐，爸爸是不是太累了？”
“对。”
“那让他睡一会儿。”
“等他醒了，我们再回家。”
苏晚抱紧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都怪我。”
“我应该拦住他。”
凌曦月走到她身边。
“不是你的错。”
“你拦过很多次。”
“他做实验的时候，谁劝得住？”
苏晚摇头。
“我可以关掉设备。”
“我可以叫人把他带出去。”
“我为什么还陪他一起做？”
“别说了。”
凌曦月按住她的肩膀。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他醒。”
不久后，苏老也赶到医院。
院长和专家组全到门口迎接。
苏老没有停留，直接进入病房。
他先看了林宸，又看向林宸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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