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勤人员完成最后确认。
“歼二十自检完成。”
叶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请求起飞。”
指挥员下达许可。
涡扇十五引擎启动。
低沉的轰鸣声迅速增大，强烈气流掠过甲板。
歼二十开始加速，机轮沿着跑道向前冲去。
短短几秒后，战机抬头离开甲板，直冲云霄。
屏幕上的高度不断攀升。
四千米。
战机进入平稳巡航。
叶眉汇报：
“飞行状态稳定。”
“身体状态正常。”
“神经反应正常，没有不适。”
作战室内，杨清河盯着数据曲线。
“脑部活动稳定，没有过载迹象。”
赵成看向林宸。
“可以申请提高高度。”
林宸点头。
“叶眉，申请一万两千米高度。”
叶眉回应：
“收到。”
指挥中心很快下达授权。
歼二十继续爬升。
达到一万两千米后，叶眉再次汇报：
“高度达到。”
“开启一点五马赫超音速巡航。”
引擎推力持续增加。
战机速度不断提升。
屏幕上的数字越过音速线。
常规超音速飞行，对飞行员的体能和脑力消耗极大。
大脑过载、身体疲惫、判断迟缓，都是必须面对的问题。
但此刻，叶眉的心率保持平稳。
神经反应曲线没有出现异常波动。
她的声音依旧清晰。
“飞行状态良好。”
“身体没有不适。”
作战室内，所有人紧盯着不断跳动的数据曲线，满心期待最终的实战试验成果。
杨清河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曲线，手里的记录笔一直没有停。
“心率七十五，脑电活动稳定，神经反应速度没有下降。”
赵成抬头看向通讯台。
“叶眉，开始第一组动作测试。”
“收到。”
叶眉推动操纵杆。
歼二十机头缓缓偏转，机身切入右侧航线。
她先完成一个小角度转向，随后逐渐加大转弯半径。战机在高空划出一道平滑弧线，速度没有明显下降，发动机数据也保持稳定。
“右转完成。”
“进入超音速巡航。”
叶眉再次推动操纵杆。
战机速度继续提升。
指挥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条不断变化的航迹上。
“速度一点六马赫。”
“高度一万两千米。”
“心率七十七，脑电波正常。”
工作人员一个个报出数据。
林宸坐在主控台前，目光落在叶眉的生命体征上。
他没有关注战机动作本身。
叶眉是王牌飞行员，驾驶技术不需要他评价。
他只看药剂对身体的影响。
几秒后，叶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开始俯冲。”
指挥员立刻抬头。
“叶眉，确认动作。”
“确认。”
歼二十突然压低机头。
战机以快速度向下俯冲，速度表上的数字快速跳动。
叶眉的心率短暂上升。
“心率八十二。”
“脑电波稳定。”
“神经反应正常。”
杨清河盯着曲线，声音压得很低。
“她的脑部活动没有受到过载影响。”
歼二十俯冲到指定高度后，叶眉猛地拉起操纵杆。
机头抬起。
战机在高速中完成拉升，身体承受的过载迅速增加。
指挥室里几名专家下意识抓住了桌边。
叶眉的呼吸声通过通讯器传来，依旧平稳。
“拉升完成。”
“战机姿态正常。”
“身体状态正常。”
赵成盯着屏幕，忍不住问道：
“叶少校，刚才的动作有没有不适？”
“没有。”
“具体体感呢？”
叶眉停顿了一秒。
“和以前不一样。”
赵成追问：
“哪里不一样？”
“以前做完俯冲拉升，大脑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
叶眉说道：
“身体能完成动作，但思维会有短暂的迟滞。”
“刚才没有。”
“动作开始之前，我已经把后续路线和修正角度全部算清楚了。”
“操纵杆反馈到手上的时候，身体几乎是同步完成调整。”
杨清河立刻记下这段话。
叶眉继续说道：
“超音速巡航也比平时轻松。”
“不是力量变大，而是控制更加顺畅。”
“所有动作都很丝滑。”
这句话落下，指挥室内安静了片刻。
一名负责飞行数据的军官忍不住低声说道：
“零点几秒的提升，在地面测试里看不出差距。”
“可到了空战里，就是生死差距。”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导弹锁定只需要几秒。”
“敌机突然变向，飞行员慢半拍，结果就不一样了。”
赵成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叶少校现在的反应速度，比注射前快了百分之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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