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机很快运转起来。
一份份退款协议被送到各位股东面前。
陆舟拿起协议看了一遍，冷笑出声。
“林宸，你装什么大款？”
“一点五亿本金，算上你承诺的高息，一共要拿出一点八亿。”
“你一个连实验室都快开不下去的穷光蛋，明天拿得出这么多现金？”
林宸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拿不拿得出，是我的事。”
“敢不敢签，是你们的事。”
几名大股东互相对视。
“签！”
“有协议在手，他不给钱咱们就直接起诉！”
“对，落袋为安！”
股东们纷纷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生怕林宸反悔，他们签得飞快。
不到十分钟。
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股东全部签完。
厚厚一沓协议收回林宸手里。
他翻看了一下。
退款本金一点五亿。
利息三千万。
林宸把协议放在桌上，看向剩下的几名股东。
这几个人手里加起来，还有五千万的投资份额。
他们都是凌曦月提拔起来的高管和老臣。
“你们不退？”
林宸问道。
一名中年高管咬了咬牙。
“凌董对我们有恩。”
“这五千万，我们跟凌董共进退。”
“亏了就亏了！”
林宸点了点头。
“好。”
他看向法务总监。
“再拟一份协议。”
“将这五千万投资，从望月集团剥离，转为他们个人的直接合作。”
“从今天起，这五千万和望月集团再无关系。”
中年高管愣住了。
“林总，这是什么意思？”
林宸看着他们，给出了承诺。
“作为回报。”
“我给你们起源制药原始股的优先认购权。”
“外加这五千万对应份额的永久分红权益。”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嗤笑。
陆舟靠在椅背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原始股？”
“永久分红？”
“林宸，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一个马上就要破产的空壳公司，原始股连废纸都不如！”
那些刚签完退款协议的股东也跟着嘲讽。
“老李，你们真是糊涂啊。”
“能拿回本金不要，非要拿什么废纸。”
“以后亏得倾家荡产，别怪兄弟们没提醒你。”
几名留下来的股东心里也有些打鼓。
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签了新的合作协议。
陆舟看着林宸，满脸不屑。
“协议都签完了。”
“林宸，我倒要看看，明天中午十二点，你怎么拿出那一点八亿。”
“要是拿不出，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林宸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刚好。
林宸转头对会议室的工作人员说道：
“打开投影。”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赶紧降下幕布，打开投影仪。
陆舟皱起眉头。
“你搞什么鬼？”
林宸靠在椅子上，目光扫过那些签了退款协议的股东。
“钱的事，明天自然会到账。”
“现在，请大家先看个重磅消息。”
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
全场所有人都一头雾水地看向大屏幕。
幕布上的画面亮起。
不是什么财报，也不是项目计划书。
而是起源制药的突发新闻发布会现场。
画面中，闪光灯亮成一片。
台下坐满了各大主流媒体的记者。
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苏晚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正装，走到麦克风前。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全都愣住了。
“起源制药的发布会？”
“他们不是快破产了吗，怎么还能搞出这么大阵仗？”
陆舟眯起眼睛，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画面里，苏晚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代表起源制药，向全网正式宣布一项重大科研成果。”
苏晚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
“由起源制药创始人林宸先生主导研发的，超级辅酶A单克隆抗体。”
“一期临床试验，大获成功！”
“这款新药，即将正式进入上市流程！”
“它将彻底攻克，困扰人类百年的医学难题——阿尔茨海默病！”
“彻底攻克老年痴呆？”
“这不可能！”
陆舟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屏幕。
“假的！”
“这绝对是虚假宣传！”
“连国际顶级药企都做不到的事，他一个退伍兵怎么可能做到！”
屏幕上的发布会还在继续。
苏晚侧开身子。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首位临床试验患者，李山河老先生。”
一名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上台。
他步伐稳健，眼神清明。
李山河接过麦克风，微笑着向台下挥手。
“大家好，我是李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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