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落在地板上。
林念刚抬起头，林宸便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念念不看。”
他把女儿的脸按进怀里，转身走向门外。
“爸，妈。”
“你们先带念念回家。”
周慧兰和林正山刚赶到楼上，正好看见这一幕。
周慧兰脸色发白，赶紧接过林念。
“念念，跟奶奶走。”
林念还抱着林宸的脖子不肯松手。
“爸爸一起。”
“爸爸还有一点事情。”
林宸摸了摸她的头。
“你先跟爷爷奶奶下楼，爸爸马上来。”
林念看不到屋里的情况，只闻到一股让她不舒服的味道。
她小声问道：“那个阿姨怎么了？”
“她生病了。”
“医生会来管她。”
林正山抱过林念，转身往电梯走。
周慧兰跟在旁边，挡住了孩子回头的视线。
多多也被一名民警牵了上来。
它见到林念，马上跑到她脚边。
“多多。”
林念看见小狗，注意力总算被转开。
“多多也回家。”
“好，咱们一起回家。”
等电梯门关上，林宸才转过身。
刘红看见女儿倒地，先愣了几秒，随后坐在地上大喊起来。
“杀人了！”
“军队杀人了！”
“大家快看啊！”
“林宸把我女儿逼得吐血了！”
苏父也慌了。
他顾不上手上的手铐，冲着门外的邻居喊道：
“你们都看见了！”
“我女儿刚才还好好的！”
“他们一来，她就吐血昏迷了！”
“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门外围着不少人。
有人看着地上的血，脸色发白。
也有人拿出手机，想继续拍摄。
带队少尉刚要制止，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军官从楼道外走了进来。
他肩上的军衔高于在场所有士兵。
少尉立刻敬礼。
“齐队！”
齐东海回礼，随后看向屋内。
“谁在喊杀人？”
刘红见来了一个能做主的，挣扎着站起来。
“是我！”
“你们抓人就抓人，凭什么把我女儿逼成这样？”
“她只是想见自己的孩子。”
“林宸仗着军方身份，带这么多人闯进来，还给她乱扣罪名。”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齐东海走到她面前。
“你女儿吐血之前，有人碰过她吗？”
刘红一滞。
“没有。”
“有人打过她吗？”
“也没有。”
“有人给她吃过东西，或者注射过药物吗？”
刘红说不出话了。
齐东海又问：
“既然都没有，你凭什么说军方杀人？”
“她就是被你们吓的！”
刘红梗着脖子。
“这么多士兵拿枪冲进来，谁受得了？”
“我不管！”
“反正她是在你们抓人的时候吐血，你们必须负责！”
齐东海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刘红被打得偏过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屋内屋外也跟着安静下来。
苏父张了张嘴，没敢再喊。
刘红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齐东海。
“你敢打我？”
“这一巴掌，是让你清醒一点。”
齐东海站在她面前。
“你女儿擅自带走军方绝密项目的核心研究对象，已经涉嫌危害军事秘密安全。”
“调查结果没出来前，她是涉案嫌疑人。”
“你们不配合调查，还在这里煽动围观人员，恶意诬陷现役军人杀人。”
“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刘红的嘴唇动了动。
齐东海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诬告陷害现役军人，干扰军方执行任务，泄露涉密行动信息。”
“任何一项，都够你接受调查。”
“如果因为你的喊叫导致现场信息传播，造成军事秘密外泄，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刘红脸上的怒气没了。
她朝门外围观的人看了一眼，身体开始发抖。
刚才还举着手机的人也纷纷收起设备。
一名邻居直接删除了拍下的视频。
齐东海看向少尉。
“检查现场人员的拍摄内容。”
“涉及孩子、军方人员和行动过程的视频全部删除。”
“登记身份，签署保密文件。”
“是！”
几名士兵马上行动。
没人再敢议论。
刘红捂着脸，小声说道：
“我不知道这些。”
“我就是看见女儿吐血，心里着急。”
“着急不是你造谣的理由。”
齐东海指向倒在地上的苏清妍。
“她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有医生检查。”
“责任归谁，证据说了算。”
秦峰走到苏清妍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
他摸到脉搏后，马上抬头。
“还有呼吸。”
“脉搏偏快。”
“先让人平躺，保持呼吸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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