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长愣了半秒。
紧绷的脸颊肌肉突然松开。
“哈哈哈哈哈！”
老人家仰起脖子，爆发出震天响的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厂房外回荡，惊起几只觅食的麻雀。
“好！老子就喜欢你这狂到没边的德性！”
老首长重重拍了拍苏白的肩膀。
他转过头，看向还盯着金条流哈喇子的李龙。
“李龙！”
“到！”
李龙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双腿一并，“啪”的立正。
“从今天起，你就是大西北基地的终身安保司令。”
老首长脸色一板，威严得吓人。
“这十几车金子，还有机床、图纸。要是少了一块漆皮，漏出去半张废纸。”
他指着李龙的鼻子。
“你自己把脑袋拧下来，提着来见我！”
李龙脊背一凉，冷汗瞬间湿透了白背心。
“是！保证连只敌特苍蝇都飞不进来！”
苏白打了个哈欠。
刚想转身回屋补觉，这外头冷风吹得他头疼。
“滴——”
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刺破了风沙声。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慢吞吞地从那排军用卡车后面绕了出来。
车身积了一层厚厚的黄土，看着灰头土脸。
它停在指挥部那栋破土楼底下。
发动机熄火，发出两声短促的喘息。
“首长，这又是哪路神仙？”
苏白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随口问了一句。
“别告诉我是京城来的督导组，我可没空陪他们开会磨牙。”
老首长没接话。
下巴朝那辆伏尔加扬了扬。
眼底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咔哒。”
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女式小皮靴，稳稳地踩在满是黄沙的泥地上。
皮靴跟磕着石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一条笔挺的军绿色长裤迈了出来。
苏白眯起眼睛，视线穿透飘扬的尘土。
老首长伸手拍了拍苏白的后背。
“苏小子。”
老人家压低嗓音，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
“去见见吧。”
他指着那个刚从车里钻出来的高挑身影。
“你的首席数据分析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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