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义四十出头,长得和赵德海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赵德海是商人,精明世故。
赵德义是文人,温文尔雅。
“大人找我?”
赵德义走进审讯室,神色平静。
“坐。”
薛以政指了指椅子。
赵德义坐下,姿态从容。
“你昨晚在哪里?”
薛以政问。
“在房里读书。”
“读到几时?”
“子时。”
“有人能证明吗?”
“没有。”
赵德义摇头。
“我一个人住。”
薛以政点头。
“你和你哥哥关系怎么样?”
“还行。”
赵德义说。
“虽然我们性格不同,但毕竟是亲兄弟。”
“那你知道你哥哥纳小妾的事吗?”
“知道。”
“你怎么看?”
“我……”
赵德义犹豫了一下。
“我觉得不妥。嫂子刚去世不久,他就纳小妾,有些不近人情。”
“你劝过他吗?”
“劝过。”
赵德义说。
“但他不听。”
“那你有没有想过,替嫂子报仇?”
赵德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大人说笑了。”
他说。
“我虽然觉得哥哥做得不对,但也不至于杀他。”
“是吗?”
薛以政盯着他。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鞋底的泥土是怎么回事吗?”
赵德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
鞋底确实沾着泥土。
“这是……”
他说。
“这是我昨晚去后院散步时沾上的。”
“后院?”
林清歌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这泥土是湿的。”
“湿的?”
“对。”
林清歌说。
“而且泥土里混着墙灰。”
她站起身,看向赵德义。
“后院的墙,昨晚被人翻过。你就是那个翻墙的人,对吧?”
赵德义脸色变了。
“我……”
“别撒谎。”
薛以政冷声道。
“你昨晚翻墙进入后院,然后潜入你哥哥房间,用冰针杀了他。”
“我没有!”
赵德义急道。
“那你为什么要翻墙?”
“我……”
赵德义咬了咬牙。
“我是去偷东西。”
“偷什么?”
“偷哥哥的账本。”
赵德义说。
“我怀疑他在生意上做了手脚,想找证据。”
“偷到了吗?”
“没有。”
赵德义说。
“我刚翻墙进去,就听到房里有动静。我怕被发现,就走了。”
“什么时候?”
“亥时初。”
又是亥时初。
薛以政皱眉。
所有人都说亥时初听到动静。
那凶手到底是谁?
“你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是……”
赵德义想了想。
“好像是有人在挣扎。”
“挣扎?”
“对。”
赵德义说。
“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挣扎?
那说明赵德海当时还活着。
“你确定是亥时初?”
“确定。”
赵德义点头。
薛以政沉思片刻,然后突然问。
“你会医术吗?”
赵德义一愣。
“会一点。”
“会制冰针吗?”
“冰针?”
赵德义摇头。
“那是什么?”
“一种用冰做成的凶器。”
林清歌说。
“刺入人体后,冰会融化,不留痕迹。”
赵德义脸色变了。
“你们怀疑我用冰针杀了哥哥?”
“对。”
“不可能!”
赵德义急道。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冰针!”
“那你为什么要翻墙?”
薛以政步步紧逼。
“你明明可以走正门,为什么要翻墙?”
“因为……”
赵德义咬牙。
“因为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去偷账本!”
“所以你就翻墙?”
“对!”
薛以政盯着他,良久,突然笑了。
“你在撒谎。”
“我没有!”
“你有。”
薛以政说。
“你说你亥时初翻墙进去,听到房里有动静就走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鞋底沾着泥土。”
薛以政说。
“而后院的地面,只有墙角那一小块是湿的。”
“所以?”
“所以你不是刚翻墙进去就走了。”
薛以政说。
“你在后院待了很久,至少半个时辰。”
赵德义脸色煞白。
“我……”
“说实话。”
薛以政冷声道。
“你到底在后院做了什么?”
赵德义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我……我在等人。”
“等谁?”
“等……”
赵德义咬牙
“等翠儿。”
薛以政和林清歌都愣住了。
“翠儿?”
林清歌说。
“你和翠儿……”
“对。”
赵德义低下头。
“我和翠儿……我们相爱。”
“什么?!”
“我知道这很荒唐。”
赵德义苦笑。
“她是哥哥的小妾,我不该和她有染。但我们真的相爱。”
“所以你昨晚在后院等她?”
“对。”
赵德义说。
“我们约好了,她伺候完哥哥后,就来后院见我。”
“她来了吗?”
“来了。”
赵德义说。
“我们在后院待了半个时辰,然后她就回房了。”
“什么时候?”
“亥时末。”
薛以政皱眉。
亥时末?
那赵德海应该已经死了。
“你确定是亥时末?”
“确定。”
赵德义点头。
“那你有没有进你哥哥房间?”
“没有。”
喜欢全员穿越!说好的鬼呢咋都是案子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全员穿越!说好的鬼呢咋都是案子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