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琢磨怎么配毒药。
她虽然是法医,但对毒理学也有研究。毕竟很多案子都涉及投毒,不懂毒理怎么验尸?
但问题是,古代的药材和现代不一样,很多化学毒物根本弄不到。
她只能用中药。
林清歌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列清单。
“要毒性强,但见效慢。要无色无味,不易被发现。还要能溶于酒水……”她一边念叨一边写。
写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了。
宋奕颜走进来,手里提着个大包袱。
“药材买回来了。”他把包袱放在桌上,“你看看够不够。”
林清歌打开包袱,里面是各种药材。
附子、乌头、砒霜、雄黄、朱砂……
“我去,你这是把药铺搬空了?”林清歌惊讶地说。
“差不多。”宋奕颜说,“反正我现在的身份是首富之子,不差钱。”
“那你怎么跟药铺老板解释?”
“说是给家里老爷子配药。”宋奕颜耸耸肩,“他也没多问。”
林清歌点点头,开始挑选药材。
附子和乌头都是剧毒,但味道太重,容易被发现。
砒霜倒是无色无味,但见效太快,一吃就死,不符合要求。
她想了想,最后选了几味药材。
“曼陀罗、断肠草、钩吻……”她一边挑一边说,“这几味药配在一起,毒性不算太强,但会慢慢侵蚀内脏。大概半个月左右,人就会虚弱到站不起来。”
“半个月?”宋奕颜皱眉,“会不会太久了?”
“不久。”林清歌说,“如果毒性太强,独眼壮汉会起疑。但如果慢慢来,他只会以为自己生病了。”
“有道理。”宋奕颜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开始配?”
“现在。”
林清歌开始研磨药材。
曼陀罗的种子磨成粉,断肠草的根茎切碎,钩吻的叶子捣烂……
她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宋奕颜在旁边看着,突然问:“你以前配过毒药?”
“配过。”林清歌头也不抬,“做实验用的。”
“什么实验?”
“毒理学实验。”林清歌说,“研究不同毒物对人体的影响。”
宋奕颜:……
这女人果然不是普通法医。
半个时辰后,林清歌终于配好了毒药。
是一小瓶黑色的粉末,看起来和普通的药粉没什么区别。
“就这个?”宋奕颜问。
“嗯。”林清歌把瓶子递给他,“每次放一点在酒里,独眼壮汉喝了就会中毒。记住,一次不能放太多,不然会被发现。”
“我知道了。”宋奕颜接过瓶子,“那怎么让他喝?”
“这个你得想办法。”林清歌说,“我只负责配药,下药的事你们自己搞定。”
宋奕颜点点头,转身走了。
林清歌收拾好药材,正准备休息,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是陈清逸。
“林大夫!”他兴冲冲地跑进来,“我打听到一个重要消息!”
“什么消息?”
“独眼壮汉每天晚上都要喝酒!”陈清逸说,“而且他有个习惯,喜欢一个人喝,不让别人碰他的酒壶。”
林清歌眼睛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对吧!”陈清逸得意地说,“我还打听到,他的酒壶每天都是瘦猴土匪负责装酒。”
“瘦猴?”林清歌想起那个尖嘴猴腮的土匪,“他好收买吗?”
“不好说。”陈清逸挠头,“但我觉得可以试试。”
“怎么试?”
“给钱呗。”陈清逸说,“宋奕颜不是有钱吗?让他出点血,收买瘦猴。”
林清歌想了想,点头:“可以试试。”
两人正说着,薛以政突然推门进来。
他脸色很差,嘴唇发白,走路都有些摇晃。
“你怎么了?”林清歌连忙扶住他。
“没事。”薛以政摆摆手,“就是有点累。”
“你这不是累,是病情加重了。”林清歌皱眉,“你得好好休息。”
“休息不了。”薛以政咳了两声,“我刚才去账房看了,发现这个山寨的账目有问题。”
“什么问题?”
“钱对不上。”薛以政说,“账面上显示山寨有五万两银子,但实际库房里只有三万两。”
林清歌和陈清逸对视一眼。
“少了两万两?”陈清逸瞪大眼睛,“谁贪污了?”
“不知道。”薛以政说,“但我怀疑是军师。”
“军师?”林清歌皱眉,“他为什么要贪污?”
“可能是想跑路。”薛以政分析,“这个山寨现在人心惶惶,军师作为智囊,肯定能看出来。他可能在为自己留后路。”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独眼壮汉?”陈清逸问。
“不。”薛以政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独眼壮汉中毒虚弱了,我们再把这件事捅出来,让他们狗咬狗。”
林清歌点点头:“有道理。”
三人正商量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出事了!又出事了!”
林清歌推开门,看到一群土匪慌慌张张地跑过去。
“怎么了?”她拦住一个土匪问。
“后山……后山的尸体……”土匪脸色发白,“全都不见了!”
林清歌心里一沉。
她立刻跑到后山。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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