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眼睛一亮:“这就对了!衣服撕烂点,姥姥喜欢听动静!”
虚竹走到少女身边,蹲下。
然后,在两双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他伸手——
抓住了少女的衣领。
童姥呼吸急促。
李秋水坐直了身体。
下一秒,虚竹把少女凌乱的衣领拢紧,扣好扣子。
紧接着,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严严实实地盖在少女身上,甚至细心地把边角掖好,只露出一个脑袋呼吸。
做完这一切,虚竹盘膝坐回原位,双手合十,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
虚竹的声音在冰窖中回荡,清朗,正直,如同圣僧降世。
“这位女施主衣衫单薄,冰窖寒气重,冻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童姥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李秋水更是张大了嘴巴,那副见鬼的表情破坏了她皇妃的仪态。
“你……”童姥指着虚竹,手指颤抖,“你有病?”
虚竹淡定地看了她一眼:“施主何出此言?”
“送到嘴边的肉你不吃?”童姥简直要疯了,“你是不是男人?还是说你那方面不行?这可是加了‘阴阳和合散’的!你就没一点反应?”
虚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波澜的丹田,平静道:“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
“什么乱七八糟的!”童姥暴跳如雷,“你给姥姥装什么圣人!我就不信这个邪!”
她冲过去,试图去扒虚竹的裤子验证真伪。
“别动。”
虚竹抬手,一指点出。
一道凌厉的指风击在童姥脚下的冰面上,炸出一个深坑。
童姥脚步一顿,脸色难看至极。
“施主,请自重。”虚竹语气冷了下来,虽然脸上还挂着那种欠揍的淡然,“贫僧虽已还俗,但这做人的底线还是有的。这种乘人之危、强迫他人的勾当,我不屑为之。”
“好好好!”童姥气极反笑,“我看你能忍到几时!这药性发作起来,烈火焚身,我看你求不求我!”
说完,童姥气呼呼地坐回角落,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冰窖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地上的少女因为药性发作,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发出低吟。
这种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极具穿透力。
李秋水一直观察着虚竹。
她发现,这个小和尚是真的稳。
他的呼吸绵长平稳,心跳没有一丝加速,眼神清澈得像一潭死水。面对眼前的香艳场景,他竟然从怀里(系统空间)掏出了一本……书?
借着微弱的光线,李秋水看清了书名。
《高等数学:从入门到放弃》。
李秋水:“……”
这是什么武功秘籍?为何光看名字就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虚竹翻开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在这个没有手机的夜晚,只有高数题的冰冷逻辑,才能让他这颗躁动的心彻底冷却下来。
微积分的快乐,这群古人根本不懂。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缝隙折射进冰窖时,童姥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醒了过来。
她第一时间看向虚竹。
虚竹还在看书,姿势都没变过。
地上的少女已经不再扭动,药性退去,正在沉睡。身上的僧袍依旧裹得严严实实,连个衣角都没乱。
童姥彻底崩溃了。
她纵横江湖九十六年,杀人无数,阅人无数,什么样的伪君子、真小人没见过?
唯独没见过这种……这种生物。
“你……”童姥声音干涩,“你是太监?”
这是唯一的解释。
虚竹合上书,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童姥,格局小了。”
虚竹站起身,走到童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只有八九岁模样的老怪物。
“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无崖子那样,见一个爱一个,优柔寡断,处处留情?”
听到无崖子的名字,童姥和李秋水的脸色同时一变。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词叫‘男德’。”
虚竹背负双手,开始胡说八道。
“身为男人,洁身自好是基本素养。管不住下半身,那叫泰迪,不叫男人。”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通过征服女人来证明自己。女色,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只会拖慢我修炼的进度,只会成为我攀登武道巅峰的绊脚石。”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配合着虚竹身后若隐若现的北冥真气,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说服力。
童姥愣住了。
李秋水也愣住了。
她们斗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男人。在她们的认知里,男人就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东西。
可眼前这个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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