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大灯打开，桌面亮得反光，倒映出孤雁萎靡不振的神情。
他双手被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强光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尹烬敲着笔，翻动关于010和代号【孤雁】这两个身份的资料。
坐在他旁边的警官打开录像设备。
这名警官眼神凶神恶煞的看起来就不好惹，右边脸颊侧还有一道明显的伤疤。如果不是穿着一身警服，怕是会被人以为他才是黑社会。
“百强榜第十的SSS级特殊异能者，当地黑势力代号孤雁，这两个身份都是你吧。”尹烬问孤雁。
孤雁听到这话，吊儿郎当地歪着头，嗤笑一声：“什么鬼啊长官，我是大大的良民，什么什么百强榜？那是啥东西。”
“还不承认。”尹烬把证据贴在他脸上，板着脸说，“异能检测器采集了你的异能，科研部加班加点得出了结果，证实了你就是010。
还有，【孤雁】拐卖异能者这项罪，我们是有人证的。方sir，麻烦给他看看。”
方涧打开手机相册，把蓝烁的照片给他看。
“还不止这一个人证。”方涧滑动手机，从孤儿院采集的照片一张张展现在他面前。
“如果你不承认，不肯说出你背后的人，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死刑是必须的。而且是鞭刑，一鞭一鞭地抽，直到死。”
听完方涧的话，孤雁看着照片也没什么反应，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说：
“鞭刑，呵。那就来呗，反正你们迟早都得跟我一起死。”
“你！”方涧猛地站起来，凳子刺啦地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被气得不轻，指着孤雁情绪激动，“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害了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点悔改之心！”
眼见他要冲上去，尹烬连忙拦住他：“方警官，别激动，犯不着因为这种人挨处分。”
方涧气不打一处来，拍案坐下，眼睛瞪着孤雁，要把他撕碎了一般。
孤雁抬眼看他这副样子，笑了笑：“我看啊就凭你们，省省吧，回家带娃去。多带些好娃，养大他们，然后贡献给我们做实验。”
尹烬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关上录像，不再拦着方涧。
过了十来分钟，录像重新打开，孤雁肿着个大脸，再次尝试驱动异能。
异能依旧纹丝不动，被手铐脚铐牢牢压制着。刚刚还被迫服用了特殊的药物，更加提不起精神驱动异能。
尹烬转着手腕，重新提笔：“这次好好说吧，010。”
“你们这是动用私刑，犯法的！”孤雁咬牙切齿道。
“犯法？”方涧双手交叉摆在桌面，压低的眉眼显得有肃杀之感，“原来你还知道有这个词，是不是太可笑了？”
孤雁没说话，尹烬换了个话题接着审问他，“你跟001什么关系，是不是见过他？”
“001。”孤雁一字一顿道，“世界百强榜第一。”
“没错。”
尹烬得到内部消息，压制孤雁和生化军队的异能，正是001的精神异能。
这个001虽然没有对他们表现出敌意，但他属于游离阵营，还被重金悬赏，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翻脸，所以尹烬认为有必要找到001，并且和他谈谈。
孤雁想到了一个小丑面具，再往下细想，脑袋便像灌了铅一般重，痛得整张椅子都被带得颤抖。
“我，我不知道……”孤雁突发恶疾，直接抽搐起来。
尹烬和方涧对视一眼，方涧开门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水，直接给神志不清的孤雁给浇醒。
孤雁咳嗽，试图调动异能，差点把压制异能的镣铐给挣开。
尹烬再上了几圈铁链，把孤雁固定在椅子上，继续问：“001到底长什么样？你有没有见过他，他跟你说了什么话，你们还有什么秘密？”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抛向孤雁，他青筋暴起，想捂住耳朵，可是却无济于事，手根本动不了。
“小丑面具……你别问我了！他带着面具！”
方涧摇摇头：“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我真的不记得了！”孤雁几乎精神失常，眼白充血，想要逃离这里。
方涧向尹烬提议：“既然他这么害怕这种问题，不如录音放在他耳边循环播放。”
尹烬：“……”看不出来，还挺损。
孤雁听进去了，忙说：“不要！他身上……身上有青苹果的味道！你们要找他，直接闻味道就知道了！”
“青苹果？”尹烬看向方涧，两人若有所思。
“这也算是一条很特别的线索？”尹烬说，“暗网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条消息。”
方涧点点头：“总比什么线索都没有强。”
讨论完，孤雁已经晕在椅子上，无法进行审讯了。
尹烬叹气，收拾资料，取下录像，打算出去时，接到了林晓霜的来电。
“烬哥，与孤雁接头的面包车已经找到了，我们调查部现在派了人过去。”
尹烬：“好。你现在怎么样，赶紧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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