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日后所有的收入,无论多少,都要存入我的账户。
看着数字增长,我会感到安心和快乐。”
“第三……”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娇嗔,“必须想我。
因为我会想你。
如果只有我在想念你,而你心中无我,那我夜里会辗转难眠。”
话音刚落,陈小富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将安小薇紧紧拥入怀中。
一旁的梁靖茹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小富温柔地抚摸着安小薇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坚定:
“傻瓜,我都依你。”
“记住,除了至亲,在男人面前必须蒙上面纱。”
陈小富凑近她的耳畔,语气中带着几分霸道的独占欲,“旁人若是敢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亏掉了整整一亿两白银。”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留在帝京等我,咱们约定好了,不见不散。”
安小薇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眼波流转,轻声纠正道:“不是不见不散,是再也不散。”
陈小富心头一软,随即又泛起一丝担忧:“这一路北上,只有那位郡主随行,真的能保证万无一失吗?”
“你瞧。”
安小薇侧过身,指向远处。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官道尽头赫然列阵着一支数百人的黑甲铁骑。
战马静默肃立,甲胄寒光凛凛,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壁。
“瑶光神将府的人已在等候,此行由他们全程护驾。”
安小薇伸手轻轻抚过陈小富的脸颊,指尖微凉,“所以,把心放回肚子里。”
陈小富握住她的手,反手摸了摸她的脸,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精致的面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戴上,遮住那足以令众生颠倒的容颜。
此时,梁靖茹已迈步走入屋内。
她瞥了陈小富一眼,眉头微蹙:“时辰不早,该启程了。”
这便是离别的滋味吧。
陈小富护送二女走出北亭。
前方不远处,一辆马车静静停靠。
安小薇走一步便回头望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而梁靖茹则低着头,沉默不语。
待行至车辕旁,安小薇终于转身,扬起手臂挥别。
梁靖茹也忽然回过头,冲着陈小富高声喊道:
“你给我听好了!你还欠本郡主一首诗!若是不早日来帝京交差,我便把你家小薇打包卖掉!”
陈小富朗声大笑,笑声爽朗:“只要你能护她平安归家,待我抵达帝京,定当赋诗一首相赠!”
挥手之间,身影渐行渐远。
二女登上马车,车轮缓缓转动,与那队黑甲骑兵汇合,化作一道黑色洪流,向北疾驰而去。
朝阳初升,金光洒满官道。
直至那支队伍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陈小富依旧伫立在原地,凝望着北方。
心中空落落的,像是被掏去了什么重要之物。
酸楚与幸福交织在一起,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如今他终于有了牵挂之人,也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
***
佳人离去,月下花前不再,连兜里的银子也似乎跟着变少了。
然而,陈小富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充实且忙碌。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便起身锻炼。
大汗淋漓之后,沐浴更衣,再与阿来一同享用早餐。
饭后,两人便会前往瓦泥山。
几乎一整天的时间,他们都耗费在这座山上,直到黄昏时分才返回住所。
张大牛从村里征召了一百二十名精壮劳力。
这些人在瓦泥山下搭建起了简易工棚,还请来了两位妇人专门负责众人的伙食。
起初,少爷对此并不着急。
但近日,陈小富的神情变得愈发紧迫。
他常说的一句话便是:“我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要动身去帝京。”
陈小富在动身前往临安的前夕,做出了一个令张大牛差点当场裂开的决定:他要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一股脑儿全传授给这对爷孙。
起初,张大牛心里直犯嘀咕。
自家少爷可是临安城赫赫有名的文人雅士,肚子里装的都是之乎者也、诗词歌赋。
指望他把这些 ** 雪月的玩意儿掰开了揉碎了喂进自己嘴里,就算撑破肚皮也变不成才华啊!
直到那天,他亲眼目睹少爷抡起铁锤,火星四溅;又瞥见案头上那张图纸——线条精密如发丝,结构繁复若迷宫。
那一刻,张大牛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便跪下了。
那是一枚暴雨梨花针。
乍看之下,这物件细若笔管,全长不过三寸,寒光凛凛,透着一股致命的冷意。
可越是近距离端详,张大牛越是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凡俗铁器?里面暗藏玄机:微型弹簧蓄势待发,有机扩机构严丝合缝,更兼双保险设计以防误触。
藏针筒与激发管粗细如一缕牛毛,工艺之精湛,远超这爷孙二人穷尽一生所能想象的极限。
为了将这精妙机关锻造成型,三人没日没夜地折腾了整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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