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加的眼眶瞬间红了。她原本充满挑逗意味的手指,此刻变得无比温柔。她轻轻地、颤抖着抚摸过克洛伊左肩上那道最骇人的疤痕,指腹传来凹凸不平的粗糙触感。
“疼吗?”奥莉加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与自责,她将脸颊贴在克洛伊的后背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报告陛下。在肾上腺素的抑制下,神经痛觉已经被降到了最低阈值,不影响正常的战术动作。”克洛伊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用那种在军校里汇报工作的生硬语气回答道。
“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奥莉加被她这句充满威灵顿风格的官方回答气笑了,原本积攒起来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她毫不客气地在克洛伊紧绷的后腰上掐了一把,“我是问你现在疼不疼!谁问你战术动作了!”
“嘶——”克洛伊倒吸了一口凉气,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曦!你还要在那里装多久的鸵鸟?”奥莉加转过头,对着依然背对着她们、仿佛要跟墙壁融为一体的林曦喊道,“如果你再不转过来帮她清理伤口,我就把她直接踹进水池里了,感染了算你的!”
听到“感染”两个字,作为坚定的卫生科学扞卫者,林曦的唯物主义灵魂瞬间战胜了羞耻心。
“来了来了!你别乱动那些伤口!”
林曦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虽然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真正直面那两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胴体时,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了疯狂的漂移。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快步走到克洛伊面前。
“坐下。”林曦指着水池边的一张汉白玉矮凳,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新兵连连长的威严。
克洛伊乖乖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
林曦蹲下身,用沾了温水和抗菌药皂的毛巾,极其小心地擦拭着克洛伊脸颊上、脖颈处那些干涸的血污和硝烟。毛巾的纤维轻轻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克洛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林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林曦的额头上因为浴室的闷热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贴在鬓角。她微张着嘴唇,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克洛伊的锁骨上,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好了,表面的脏东西清理得差不多了,进去泡着吧。水里加了伊丽莎白阿姨给的恢复药剂,对肌肉拉伤有好处。”林曦直起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准备转身去拿干净的浴袍。
“哗啦!”
一阵巨大的水花飞溅声响起。
还没等林曦反应过来,她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滑。一双有力、滑腻的手臂,从水池中猛地伸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拽!
“啊!”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短促尖叫,林曦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像一块石头一样,“噗通”一声,被硬生生地拖进了那个巨大的玫瑰恒温浴池里!
水花四溅,打湿了四周的壁灯。
林曦在水下慌乱地扑腾了两下,一头从水面上钻了出来。
她那身宽松的纯棉居家服,此刻彻底吸饱了水分,沉甸甸、黏糊糊地紧贴在身上。原本保守的款式,在水的浸透下变得近乎半透明,毫无保留地勾勒出了她作为一名常年锻炼的军人,那紧致、匀称且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黑色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连小腹上那层薄薄的马甲线都清晰可见。
“咳咳咳……奥莉加!你疯了吗?!”
林曦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边咳嗽着,一边愤怒地瞪着罪魁祸首。
奥莉加正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那头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面上,红色的玫瑰花瓣点缀在她暗金色的肌肤旁,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林曦此刻这副狼狈却又充满禁欲诱惑的模样,忍不住伸出舌尖,极其色气地舔了舔嘴唇。
“哎呀,连长同志,既然来都来了,穿着衣服在旁边看着多累啊。不如一起洗?”
奥莉加像一条美人鱼般在水下灵活地游动,瞬间欺身而上。她将林曦逼到了水池的边缘,双手撑在林曦身体两侧的大理石池壁上,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女王那傲人的资本在水的浮力下,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林曦的手臂。那股霸道、炽热的荷尔蒙,混杂着玫瑰精油的香气,如同实质般将林曦彻底包围。
“你……你别靠这么近!这不符合我们定下的《公国内政人员卫生管理条例》!”林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试图用唯物主义的理论来武装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但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发着颤。
“条例?”
奥莉加轻笑了一声,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林曦的耳垂上。她轻轻地吹了一口热气,满意地看到林曦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战栗了一下。
“在这里,我就是唯一的条例。曦,你这身湿透的衣服,太碍事了。需要我用暗影魔法,帮你把它‘蒸发’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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