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2点,书浪穿好衣服来到码头,几人已经在船上等着了。他先去妈祖庙烧香拜了拜,再上了船。这次书浪让许胜利开船,直接去县码头加油加冰,自己则窝在驾驶舱一角,铺开睡袋躺下接着睡。穿越过来这么久,他还是没改掉前世睡懒觉的习惯,或许是惯性使然。不过现在好多了,到点能自己醒,以前都是靠周阿奶喊。
到了县码头,书浪迷迷糊糊起来,把钱递给铁牛,让他们去办加油加冰的事,自己懒得动,又接着迷糊睡去,直到听到哨子响才醒。“到哪了?许伯,这是要放网吗?”他问。
许胜利回答:“快到作业海域了,提前下网,慢慢拖着网往目标海域走。”
书浪一拍大腿:“哎,昨天光介绍海事电台,忘了说还有两个对讲机,以后起网不用再吹哨子了。”
许胜利微笑着说:“书浪,别小看哨子,有时候它可比对讲机管用。有事用对讲机,没事吹哨子还方便。”
书浪想了想也是,又说:“不过还是得教你们用对讲机,也试试好不好用。你刚起来,都9点了,赶紧去吃点饭,我们都吃过了。”
书浪走出驾驶室,伸了个懒腰。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他自言自语:“今天又是好天气,希望这一网大爆网。”说完便去吃饭了。
吃过饭,书浪接替许胜利开船,对他说:“许伯,你也去休息吧,中午吃饭再叫你。”
许胜利笑着摆手:“没事,不用。我已经给他们分好班了,等吃过午饭再去休息。开了几个小时船,一直集中精神,确实有点累。你开船也行,我去船板吹吹风,让脑子清醒清醒。”
书浪开船时没启用自己的感知能力,在渔场外围,他心里没底。上次用感知能力拖网3小时,头就有些受不了,连续使用弊端太大。他看着六分仪、陀螺仪和指南针,慢慢驶向目标海域,到的时候已经12点了。
书浪吹起哨子,许胜利、宝山和石头在甲板上忙着起网。这一网的收获在书浪预料之内,杂七杂八的鱼货加起来有六七百斤,只是小杂鱼特别多,让他头疼。渔场外围鱼太杂,不像渔场里那么整齐。
起完网,等重新放好网,书浪招呼大家吃饭。吃完饭该换班了,阿和哥、铁牛和王三也起来了,几人一起吃饭,看着这一网鱼货都不太兴奋。书浪倒喜欢这效果,他们越在意鱼货多少,干活才越上心。
到了渔场位置,书浪开启感知能力寻找鱼群,找到后立刻停下感知,凭着记忆和感觉在附近来回开船。铁牛总觉得书浪像是知道鱼在哪,才会这么开。
3小时后,书浪吹哨起网。几人靠着起网机加人力,才把渔网拖上甲板。铁牛拿着木棍,王三带着鱼叉在旁守着,阿和哥检查一圈,确认没明显危险,便抽出集鱼袋底下的绳。
这一网鱼货确实不少,在书浪感知能力的加持下,足有近4000斤,不过杂鱼仍占了约三分之一。书浪看着心疼,这些杂鱼码头不收,大多只能挑点好的晒鱼干,剩下的喂猪喂鸡鸭。他忽然想到,要是把杂鱼拉回去,用塑料纸铺在海滩上,经海风吹一天半干,再回家晒干,用石碾子碾成鱼粉,也是上好的饲料。
这想法可行,但他又琢磨:房子还没盖,连住的地方都紧巴,哪有场地大规模养鸡鸭?家里养个一二十只还行,大规模养需要场地。看来盖房时得选在村外,离码头近的地方,方便晒杂鱼,也方便喂养家禽,这以后也是笔收入。还能给周阿奶和苗二珍找点活计,总比天天织网磨得手生茧、勒破皮强,看着都让人心疼。
这边铁牛他们赶紧把网放回海里,麻利地分拣鱼货。书浪接过船舵继续拖网,这次没再用感知能力。一来怕用久了头疼,在海上精神不集中容易出状况;二来也想看看正常拖网的收获——许胜利在渔场拖网,一网也就1000多斤,别人拖两个小时就收网,他们可是拖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后,书浪熟练地吹起哨子。铁牛、王三和阿和三人合力将网包拖上甲板,这一网拖得还算轻松,鱼货不算多,也就两千多斤。
突然,铁牛喊道:“注意点,好像是旗鱼的嘴!”王三和阿和也立刻看到了。
书浪在驾驶室里,被主机的轰鸣声盖着,只模糊听到“旗鱼”两个字,赶紧回头大声喊:“一定要把它弄死!确定死透了,再把鱼倒出来!”
铁牛也不含糊,上前找准旗鱼的头,用叉子猛扎;铁牛又拿棒子狠狠往旗鱼眼里戳捣。只见旗鱼的血汩汩往外淌,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才敢抽开集鱼袋的网绳。倒鱼的那一刻,旗鱼虽还微微动了动,却已没什么力道。
铁牛赶紧跑到驾驶室告诉书浪,免得他担心。
书浪问:“这一网都有什么鱼?”
铁牛回答:“差不多两千斤,龙头鱼比较多,还有那条旗鱼。”
书浪一听,一拍大腿:“哎呀!我这个运气呀……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哎!”
铁牛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搞明白书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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