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乱也并不是因为萧衡，而是因为钱老。
钱老光明磊落了一辈子，可能他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学生会出现这种情况。
等将来事发，顾慕婉不清楚钱老会不会因为萧衡做出的事情而生气，或者病倒。
“老婆，上次不是让你清查公司吗？”
“清查的结果怎么样？”
“这种情况我想不应该只在这一处。”
林熠不说顾慕婉还差点忘了。
“还在清查。”
“怎么还在清查？”
“之前你跟我提了以后，我立马就着手安排了整个公司的清查行动。”
“但是第一次，我只查了高管这部分。”
“查完以后，虽然有问题，但没有我们担心的这方面问题。”
“当时我完全忽略了工厂的技术人员以及研究人员。”
“发现这个问题以后，我立马着手了第二次的清查。”
“虽然还没有查完，但已知的问题已经很大了。”
“有不少人都出卖了程度不同的实验数据以及技术数据。”
“当时看到市场上差不多的产品，我还以为是顾氏在我的带领下激发起了别的企业一起科研。”
“可万万没想到，这些数据全是从顾氏出去的……”
“好在最最关键的部分都掌握在总部派去进驻的人手里。”
“不然我不敢想这个后果。”
“这个都怪我，当时我应该说清楚主要查技术人员方面的……”
“没事的老公，现在也不算太晚。”
两人沉默了一会。
“老婆，我觉得现在要有所行动了。”
“别的不说，首先萧衡这边，我建议先查一下他的家人。”
“这个我这边是没有办法去查的。”
“你从萧衡的家人这边入手。”
“看看他的直系亲属是否有什么重大疾病，或者亲戚有没有赌博欠债借高利贷之类的事情。”
“只要查到了这个，就能确定萧衡是否已经被腐蚀了。”
“还有就是钱老这边。”
“我认为，早说不行，钱老为人比较刚正，我怕他去质问。”
“晚说也不行，怕钱老因为萧衡的事情再有个好歹。”
“还是尽量找一个相对平缓的机会提前告知钱老这个事情。”
顾慕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老婆，不行找时间你再好好问问老师，萧衡当时要求调动单位的具体细节。”
“我想知道他当时是一种怎样的做事方法和态度。”
“好，等过完年，老师会到公司的实验室指导，我在那个时候问。”
今天多次提起有关研究的事情，林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老婆，去萧衡所在的研究所工作，大致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年龄学历或者履历？”
顾慕婉不明白老公为什么会这么问，他又不是从事研究工作的，就算知道了他也进不去啊。
但她还是简短的回答了下。
“我没有在研究所工作过，但是以前老师带我去过。”
“学历起码得硕士吧，还需要有人带。”
“年龄的话，大概一般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熠没有回答又问出了新的问题。
“研究所公寓，只分配给研究所的研究员吗？还是也对外出租？”
这个问题的具体答案顾慕婉也不清楚。
“分给研究员是一定的。”
“但对不对外出租，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老公你问这些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之前让庄涛去盯着汪子涛。”
“他给我汇报的时候说在停车场遇见过一个年轻女人上了汪子涛的车。”
“最后这个女人回到的地方却是研究所公寓。”
“而且还是萧衡现在工作的那个研究所。”
“我这么问就是想知道一个大约二十三四的女学生是否已经够在研究所工作。”
“庄涛说女人回去的时候手里还提的菜。”
“如果她不住在那里，也没有必要买菜吧，这很明显就是她住在那里。”
听到这个情况，顾慕婉皱眉了。
“我可以确定的是，她一定没有在研究所工作。”
“年前我去视察的最后一站，也刚好是萧衡现在工作的那个研究所。”
“其中女研究员我大致都见过，绝对没有这么年轻的。”
“而且这么年轻也绝对不可能在研究所工作。”
“这个年龄恐怕研究生还没读完吧？”
巧合，又是一连串的巧合。
萧衡现在有极大的可能已经堕入深渊，按理说汪子涛没必要再在这个研究所中下功夫。
因为萧衡的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价值确实是不低的。
难道……
“老婆你说，这个年轻女人有没有可能也是汪子涛的人？”
“啊？”
听到这句话，顾慕婉又懵，她有点跟不上林熠的思路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林熠没有立即回答，他还在思索着自己的这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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