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可以说毫不客气，顾慕婉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原本，这些事她不想再去理会。
但看着秦雨霏这副懦弱又犹豫的样子，她火气莫名的大。
她恨不得亲自去经历这些事，好好收拾一下那些欺负过林熠的人。
顾慕婉毫不客气的话语在秦雨霏脑中炸开，她的泪水再次流下。
秦雨霏捂着脑袋“我不是不愿意相信，我也不相信汪子涛了！”
“我只是不愿意相信我从未亏待过的下属以及家里人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她的声音颤抖，表情极为痛苦。
自顾慕婉说完这些话，她的脑海中便跳出来几个名字以及面孔。
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自己给他们的薪资待遇不说最顶，但也差不多了。
秦雨霏不明白她们为什么要背叛自己，让自己落得如今这副样子。
越往下想，秦雨霏的面色便越发惨白。
秦雨霏慌了，原来，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要复杂许多。
自己布下的网是不是一点用都没了？
她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听着秦雨霏慌乱之下说的话，顾慕婉喝了口水平复了下心情。
突然，在这一刻，她对秦雨霏生出了一丝怜悯，但也仅仅是这一丝罢了。
“秦雨霏，这一切，是你活该。”
“我本来没有义务提醒你。”
“秦氏的药方是国家保密级配方，在军中也有大面积配发。”
“我的业务与国家与军队也有往来。”
“看在这个上，我想说的是。”
“你们公司的事情，我管不到，也不想管。”
“但这是关乎国家、关乎国防的大事、这是原则、也是底线。”
“现在你有动作，还不算晚。”
“今天的话，今天分析，如果你还有脑子的话，最好想想怎么补救吧，趁着还没有酿成大错，还有机会。”
“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你怎么做也和我没关系，我只能顾好我自己。”
秦雨霏的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飞哪去了。
她细细想着之前公司的事情以及与汪子涛相处的每个细节。
突然发现顾慕婉讲的一点错都没有，这么简单的把戏，自己居然没有发现。
想着那几个人的名字以及面孔，秦雨霏心中的恨意飙升到了极点。
她擦干眼泪。
“我错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秦氏屹立这么久，也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的。”
“感谢你今天约我出来的坦诚相待。”
见秦雨霏燃起斗志，顾慕婉也没怎么在意。
“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管不着。”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
“伤害、欺负过阿熠的人，我不想看到他们后面过的太舒服。”
“我不管他们是直接还是间接伤害过阿熠的。”
“这件事，你处理不好，那我亲自动手。”
“虽然我很想动这个手，但我打算给你一个亲自动手的机会。”
“况且，本就应该是你来动手。”
“这就算是你给阿熠的补偿了。”
闻言，秦雨霏抬起头看着顾慕婉正要说话，但她直接打断。
“这是我唯一允许你为阿熠做的事情。”
“以后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秦雨霏眸光暗淡再次低下了头。
半晌，两人谁都没说话。
“他……会原谅我吗？”
听秦雨霏再次问了出来，顾慕婉却心绪复杂，但自己做为林熠的妻子，她觉得她有义务为他做一些事情。
“他有没有原谅你，我不知道。”
“但我想，他已经放下了，也不在意了。”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你们确实领过证，是法律上所认可过的。”
“对他，你从未尽到一个妻子本该尽到的义务。”
“这件事是你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这次，我允许你动手。”
“这是我唯一一次的允许，也是你第一次和最后一次尽这个义务。”
“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良久，秦雨霏红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如果说以前只是因为习惯了林熠对自己的照顾。
五年了，石头都该捂热了。
想着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秦雨霏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上了林熠。
从最开始的协议到续约，再到后来的分开。
哪怕到离婚的时候，秦雨霏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自己从未爱过他，甚至喜欢都不是，而是依赖。
又回想起那个晚上。
他与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一起在路边吃馄饨的样子，以及第二天馄饨摊老板的话，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在家中的反思。
她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了。
最初，两人只是协议，他只是按照协议办事。
后来续约，自己提出尝试恋爱后，他确实是喜欢过自己，只不过那时，只有他在尝试着向自己走来。
但自己却一次次的推开了他，自己从未奔向过他。
这一刻，秦雨霏彻彻底底的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只不过，这份明白来的太迟了，迟到事情已经无法逆转、无法挽回。
秦雨霏重新抬起头郑重的看着顾慕婉。
“谢谢，谢谢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她顿了下。
“也不会让他失望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做好。”
听到秦雨霏的话，顾慕婉倒也没什么感觉。
正想说今天就到这，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秦雨霏再次开口。
“现在，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既然我输的彻底，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存在这所谓的输赢。”
“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们的事情，或者说他曾经的事情。”
“看在我曾经也有和你一样的身份，可以告诉我吗？”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秦雨霏的语气中透露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这一刻，顾慕婉有点心软了。
如果没有这些事情，她倒是觉得秦雨霏与自己很合得来，说不定还会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她现在想听听自己和他的故事，顾慕婉也没有吝啬。
喝了口水，顾慕婉开始给秦雨霏讲起自己与老公高中时的事情。
秦雨霏注视着顾慕婉，听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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