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一会儿,风还是没有吹起来,但那个地方的气息正在慢慢变得熟悉,像是也在等他坐稳。他把八卷竹简从怀里取出来放在膝盖上,又把太虚剑从腰间解下来,放在竹简旁边。惊蛰剑依然挂在腰间。那扇门已经在他身后合拢了。前方的路还在,但已经不需要再辨认方向了。他知道,那段路,会自己在他脚下展开。他只需要站起来,继续走。他坐着,在淡金色的光里慢慢平复呼吸。他知道自己还会继续走,但现在,他只是让自己也落在这道光里,像是终于走到了一个可以停下来的地方。不急。他知道,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他会继续走的。那扇门已经在他身后合拢了,那道风也已经不在了。他坐在那里,让那道光也落在他肩上。他知道,他已经穿过那道边界了。他正坐在太虚仙帝最后停留过的地方,那道光也正铺满他脚下的每一寸地面,像一段终于落定在他脚步里的路程。他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那些竹简里的字迹,正在他怀里慢慢落稳,像一段路,终于走完了它的最后一笔。他也正在那道光里,像一粒终于落定了的种子。不急,也不停。他还会站起来,继续走的。而那道光,也会继续替他亮着。他只需要坐在这里,把自己也落进这段终于抵达的时间里。然后,站起来,继续走。不急。他知道,他终会走完的。他坐了一会儿,把那八卷竹简重新放回怀里,把太虚剑也重新挂回腰间,站起来。那道淡金色的光依然铺在他前方,不浓,不散,像是正在替他铺开下一段还没有被命名的路。他迈开步子,沿着那道光的方向,继续走了下去。不急。
那道风还没有重新吹起来,但他已经不需要风替他引路了。前方的路正在他自己的步伐里慢慢展开,像是也终于开始适应他的节奏。他走着,那道淡金色的光正替他亮着前方的路,像是整段路都在等他走上去。他走上去,像是也正在把自己也一并送进那段还没有被命名的路里。他知道,路还有很长,但方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他正走在属于自己的路上,那道光也正替他铺开每一步,不急不缓,像是也在等着他真正走到它面前。而他,正在走着。只是走着。不急,也不会停。他要走完它。那道光也在他前方,像一段他已经走过很多遍的路,终于也成了一盏灯。他能感觉到那道边界已经在他身后完全合拢了,像是他之前走过来的那段路,也已经彻底收好了口。而现在,他正走在一段全新的路上,那道光正为他铺开前方还未曾抵达的每一步。他知道,那卷竹简里的话是对的——他已经走完了太虚仙帝替他铺的路。剩下的路,正在他自己脚下展开。他走着,像是在用脚步回应那行字的重量。那道淡金色的光正落在他前方,不急,不暗,像是也在替他暖着脚下的路。而他也正在走着,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段路也一并走成自己的。他知道,剩下的路,也会在他走到的时候,自己在他面前展开。他走着,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把那些竹简里的字迹也一并铺进前方的路里,一边走着,一边用自己的节奏回应那些标记——以太石,太虚宫,还有那道发光的边界,都已经被他一一走过。那些标记也正在他身后合拢,像是他走过的每一段路,都在替他关上身后的门。
而他正在走着,像是那些门也在他身后,替他收好来路,替他确认方向。他知道,方向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了。他只需要继续走着。风还没有吹起来,但那道光还在他前方亮着。像是那段还没有被命名的路,也正在等他走过去,等他把自己的脚步落上去,等他也成为那条路的一部分。他走着,像是在用步伐回应那道光的节奏,也像是在用自己的重量,把那条还不确定的路也一并踩稳。不急。那道光已经替他亮好了方向,他只需要走上去。而他也正在走着,一步一步地,像是也在用自己的脚步,替那道光也确认它的方向。他知道,他终会走完的。那道淡金色的光也正在他前方铺展,像是也终于等到了他走上去。而他正在走着,不急,也不会停。他正走在那道光里,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替那条路也确认它的终点。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慢慢变亮,像是也知道,他已经快到了。他走着,没有放慢脚步,那两把剑也依然贴着他的腰侧。他知道自己终将抵达,而当他抵达时,所有那些标记也都会被那道光收拢。不急。他已经走过了以太核心,也正在走在那段属于自己的路里。他走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替那道光铺平最后一段。前方的光越来越近,像是也终于等到了他。而他正走在它面前,一步一步地,像是在用自己的脚步,告诉它:他到了。那道淡金色的光正在他前方铺展成一道完整的亮色,像是整段路都在他脚下慢慢收拢。他也正在走着,像是在用自己的步伐,把那段路也一并走成自己的。那道风依然没有吹起来,但他已经不需要风替他引路了。他正走在自己的步伐里,那道光也正在他前方亮着,替他铺完最后几步。不急,他正在走完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