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
格莱美组委会总部。
外头阳光刺眼,会议室里却压抑得像个地窖。
圆桌两边,坐着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这些人,捏着全球音乐圈的生杀大权。
平时哪个巨星见了他们,不得弯腰赔笑脸?
但现在。
他们全盯着长桌尽头的一块巨大液晶屏幕,脸色难看。
安娜踩着细高跟,红底鞋在厚实的地毯上没出一点声儿。
她把一个黑色的真皮密码箱撂在桌上。
“啪嗒。”
锁扣弹开。
里面躺着一沓烫金的支票本。
“各位先生们。”
安娜红唇挑起个冷漠的弧度,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
“咱们的时间都挺宝贵。这百亿美金的盘子,你们接,还是不接?”
坐在主位上的组委会主席,是个干瘦的老头,叫史密斯。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傲慢。
“安娜小姐,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
史密斯干笑两声,手里把玩着一支金钢笔。
“格莱美是属于全人类的艺术殿堂。不是你们华夏暴发户用来镀金的玩具。”
他身子前倾。
“华语音乐?哦,上帝。那种听不懂的腔调,在北美连乡村电台都不愿意播。”
旁边几个老头跟着哄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轻蔑。
“就是!你们大鹅有点闲钱就想买评审权?这简直是侮辱音乐!”
“给你们转播权已经是施舍了,还想要核心席位?做梦吧!”
嘲笑声在屋里回荡。
安娜没理他们,她转头看了眼屏幕。
屏幕上。
沈飞靠在真皮椅背上。
手里端着杯刚送来的冰美式,杯壁上全是水珠。
他没穿西装,只套了件宽松的黑衬衫。
看起来懒散得很。
“笑够了吗?”
沈飞咽下苦咖啡,声音顺着跨国网络传过来,带着点微弱的电流声。
不大。
但那股子不容拒绝的寒意,硬是把屋里的哄笑给压了下去。
史密斯皱起眉。
“沈先生,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飞没搭腔。
他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笃笃”。
“安娜,给他们看看账本。”
安娜轻车熟路地调出一份数据报表,直接投屏。
红色的柱状图,直冲云霄。
“这是大鹅音乐在亚太地区的日活数据。”
沈飞盯着屏幕,眼神冷厉如刀。
“八个亿。”
他扯了下嘴角。
“你们欧美那几个引以为傲的顶流歌手,比伯,泰勒。”
“他们上个月发的新专辑,在全亚洲的流媒体收益,占了他们全球总收益的百分之六十。”
沈飞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
“而这百分之六十的数据入口,全捏在我大鹅手里。”
史密斯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捏着钢笔的手指骨节泛白。
“你想干什么?”他声音有点发干。
沈飞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你们不是觉得华夏音乐土,不配进你们的殿堂吗?”
他放下杯子。
“行啊。”
沈飞抬起眼皮,黑漆漆的眸子里杀气四溢。
“通知国内。”
他看着史密斯,一字一顿。
“今晚十二点,大鹅音乐及全网合作平台,全面下架所有格莱美获奖歌手的音源。”
“切断他们在亚洲区的所有宣发渠道和商业曝光。”
轰!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昂的老头,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疯了?!”
史密斯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墨水甩了一滩。
他指着屏幕,声音劈了叉。
“这是恶意垄断!这是破坏全球音乐市场的自由贸易!”
“自由?”
沈飞嗤笑出声。
“你们卡着华夏歌手不给提名,这叫艺术门槛。”
“我下架几个赚我钱还骂我土的洋鬼子,这叫垄断?”
沈飞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一米八五的压迫感,隔着大洋彼岸都能让人觉得窒息。
“我大鹅就是规矩。”
他俯视着这帮吓破胆的老白男。
“没了亚洲市场,你们那些所谓的国际巨星,连开演唱会的场地费都掏不起!”
“你们这群老东西,就等着被他们背后的资本撕成碎片吧。”
死寂。
屋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史密斯瘫在椅子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
他知道沈飞不是在开玩笑。
大鹅在亚洲的绝对统治力,早就在好莱坞那帮人身上验证过了。
这活阎王,是真敢把桌子给掀了!
“沈……沈先生。”
史密斯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在眼底交织。
“我们……可以谈谈。”
沈飞没理他。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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