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桃花村的薄雾还没散尽。
牛大力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用井水冲完澡,身上的水珠顺着八块腹肌往下流。
他刚推开卫生所的前门,就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拿着扫帚扫院子。
陈婷婷换下了昨晚那套惹火的学生装,穿回了那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高高扎着马尾。
昨晚被纯阳真气疏通了经脉,她不仅肚子不疼了,整个人的气色更是红润透亮,皮肤水灵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大力爷,你醒啦。我在锅里给你热了几个白面馒头,这就端给你。”
陈婷婷看到牛大力出来,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眼神闪躲着不敢看那身强壮的腱子肉,声音温顺得像只小猫。
这丫头还真赖在村里不走了。
牛大力正准备调戏两句。
“滴滴滴!”
村口的土路上,一辆崭新的白色本田轿车按着刺耳的喇叭,一路扬着灰尘停在了卫生所门前的空地上。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打着领带、头发抹满发胶的年轻男人跳下车。
手里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这人叫周浩,是镇中心小学的教导主任,也是镇长老婆的远房表侄。
他仗着有点背景,平时在学校里没少骚扰女老师。
陈婷婷刚分配过来的时候,周浩就看上了这清纯的长相,死缠烂打追了半年。
前几天听说陈大强把陈婷婷抵给金爷了,周浩吓得屁都不敢放一个,连陈婷婷的求救电话都直接拉黑了。
昨晚他听到小道消息,说金爷在桃花村折了面子,没把人带走。
这小子立刻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大清早跑来装深情捡漏。
周浩满脸堆笑地走进院子,大声喊道:“婷婷!我就知道你受苦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陈婷婷听到这个声音,拿着扫帚的手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周主任,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陈婷婷往后退了两步,冷冷地说。
周浩没在意陈婷婷的冷脸。
他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卫生所,满脸嫌弃地捂了捂鼻子,接着把手里的玫瑰花递过去:“婷婷,跟我回镇上吧。那个该死的陈大强不敢再找你了。你放心,有我保护你,就算你已经被金爷……被金爷碰过了,我周浩不嫌弃你!我还能让你继续在学校教书!”
陈婷婷气得浑身发抖。
这混蛋不仅当初见死不救,现在一张嘴还在往她身上泼脏水。
“我没被任何人碰过!周浩,你别恶心人了。拿着你的花滚出去!”
陈婷婷直接一把打掉了周浩手里的玫瑰花。
花瓣散落一地。
周浩面子挂不住了,眼里的伪善褪去,露出了凶光。
“陈婷婷,你装什么清高!老子追了你半年连手都不让牵,宁愿被老子爹卖了也不找老子借钱。现在在这穷乡僻壤呆了一夜,还说没被人睡?”
周浩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牛大力身上。
看着牛大力光着膀子、只穿着个大裤衩的野蛮样子,再看看陈婷婷满面桃花的滋润样,周浩肺都要气炸了。
“草!你个贱货!你竟然倒贴给这种乡下泥腿子!老子打死你个破鞋!”
周浩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朝陈婷婷清秀的脸上狠狠扇去。
陈婷婷吓得闭上眼睛往后躲。
可是,巴掌并没有落下来。
周浩的手腕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只粗大如铁钳的手死死卡住了他。
牛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陈婷婷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眼神像看死狗一样看着周浩。
“你骂谁泥腿子呢?”
牛大力声音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放手!你个乡巴佬放开我!我告诉你,我舅妈是镇长夫人,我分分钟让你这破诊所关门!”
周浩手腕骨头被捏得嘎吱作响,疼得龇牙咧嘴,还在大放厥词。
“废话真多。”
牛大力左手抡圆了,一个大嘴巴子狠狠抽在周浩脸上。
“啪!”
一声脆响。
周浩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哇”的一声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金丝眼镜也飞出去摔了个粉碎。
他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这一巴掌的动静把早起下地的村民都招惹过来了。
大家围在门口指指点点。
“打人啦!杀人啦!乡巴佬打死干部啦!”
周浩捂着脸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陈婷婷,你死定了!你联合这野男人打我,我这就回去开除你的公职!”
陈婷婷咬着嘴唇,眼泪直转。
公职是她唯一的饭碗,要是被开除了,她连养活自己的钱都没了。
牛大力冷笑一声,法眼瞬间开启。
目光扫过周浩那身人模狗样的西装,直接透视到了他裤裆里。
一看之下,牛大力差点笑出声来。
“开除她?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
牛大力居高临下地指着周浩,“穿得人模狗样的,裤裆里长满了一片一片的梅花疮。怎么,镇上暗娼馆子那种五十块钱一次的老女人滋味好受吗?每个月还得去镇医院买特效杀菌药抹。就你这种烂货,也配说别人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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