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看着木门的方向,眼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充满了更加狂热的痴迷。
“大力哥……我等你……”她喃喃自语。
……
同一时间,县城。
黑龙商会总部,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枚铁胆的光头中年人坐在红木沙发上。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就是黑龙商会的大当家,县城地下势力的土皇帝,白老金。
此刻,白老金宽敞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尿臊味。
冯少龙跪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裤裆湿了一大片,吓得脑袋死死贴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他旁边,号称省城黑拳王、“铁手豹”段坤,正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段坤的两只手腕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耷拉着,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鲜血流了一地。
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倒吸凉气声。
白老金手里的两枚纯钢铁胆转得飞快,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脸色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段坤,你在我手底下干了八年,红棍的位置坐了五年。今天,去一个鸟不拉屎的村子,被人废了双手?”
白老金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
段坤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白爷……是我大意了。那个叫牛大力的乡巴佬,不是一般人。他手里有古怪的气劲,极其霸道,烫得像火!绝对是内家拳的高手。不仅如此,他还扬言……管您是黑虫白虫,想报仇,他随时恭候。”
“砰!”
白老金右手猛地一用力。
两枚纯钢打造的铁胆,竟然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两道清晰的指印,随后掉落在茶几上。
冯少龙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磕头求饶:“白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那牛大力太嚣张了,他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这是在打咱们黑龙商会的脸啊!”
“闭嘴。废物东西,连个村野村夫都摆不平,还尿了我一地。”
白老金厌恶地瞥了冯少龙一眼,随后目光投向了办公室角落的一片阴影里。
“老鬼。”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黑衣男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蓝光的淬毒三棱军刺,整个人透着一股阴冷死寂的气息。
“白爷,吩咐。”
老鬼的声音像是两块骨头在摩擦。
“既然是个硬茬子,那就别按道上的规矩来了。你去一趟桃花村。听说那小子不仅霸占了金大牙的药田,还跟村里的娘们不清不楚。明晚,去把那个叫李香兰的寡妇舌头割下来,挂在卫生所门口。”
白老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眼神阴毒:“记住,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我要让他看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遭罪,我要让他跪着求我杀了他。明白?”
老鬼阴恻恻地笑了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军刺的刀刃:“白爷放心。杀人这活儿,我比段坤在行。明晚,桃花村必见血。”
话音落下,老鬼的身影一晃,直接从顶楼的窗户翻了出去,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一张致命的毒网,正悄无声息地向桃花村撒下。
……
【寡妇夜留门】
入夜,桃花村静得只能听见田里田鸡的叫声。
牛大力在卫生所后院冲了个凉水澡。
白天在林倩那小妮子身上点起的一身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只要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林倩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因为寒气消退而在炕上扭动腰肢的模样。
纯阳诀的真气在丹田里翻江倒海,涨得他小腹一阵生疼。
牛大力吐出一口粗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一点半。
香兰嫂子白天可是说了,晚上在果园木屋给他留了门,让他去“治病”。
在桃花村,李香兰的姿色绝对是能排进前三的。
二十来岁就守了寡,身段不仅没有走形,反而因为熟透了,长得像是挂在枝头上快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
走起路来,那水蛇腰扭得,能把全村老少爷们的魂都勾走。
更要命的是,李香兰身上那股子欲求不满的劲儿。
白天在林子里,要不是赖二狗那个瘪三打扰,牛大力早就把这片旱了十年的地给浇透了。
“既然送上门来,老子今晚就好好替你松松土。”
牛大力套上一条大花裤衩,趿拉着人字拖,借着月色,一路溜溜达达地朝村东头的果园走去。
果园在桃花山的半山腰,平时只有收果子的时候才有人来。
李香兰为了看守果园,在里面搭了个简易的木屋,这地方用来偷情办事,绝对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牛大力走到木屋前,发现窗户里透着昏黄的灯光,木门果然虚掩着,留了一条一指宽的门缝。
他嘴角一勾,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砰。”
反手将木门锁死。
屋内没有点香,但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女人体香,混杂着一丝廉价花露水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勾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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