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兰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嫂子,你是不是一到半夜,就觉得心口闷得慌,像是有蚂蚁在咬?有时候还觉得下面发凉?”
牛大力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逼问。
李香兰一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看穿了秘密一样。
她强装镇定地偏过头:“你……你瞎说啥呢……我没有……”
“在我这个神医面前还嘴硬?”
牛大力突然往前一凑,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李香兰包裹,“你这是长年没男人滋润,阴气太重,堵死了经络。这叫枯阴脉。你要是不想死,今天就得听我的。”
“那……那要咋治?”
李香兰被他直白粗糙的话语弄得浑身发软,声音细若蚊蝇。
“简单。”
牛大力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李香兰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用我的纯阳真气,帮你把经脉打通。不过,这过程嘛,可能有点刺激。你得忍着点,别叫太大声,免得把山里的野猪招来。”
说着,牛大力的手缓缓上移,停在了李香兰的腰眼处。
这里是人体几大死穴之一,也是极度敏感的地方。
“你……你别乱摸……”李香兰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霸道火热的电流顺着牛大力的掌心瞬间窜入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酥麻、酸软、胀痛,各种复杂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
“恩……”李香兰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在木板床上扭动了一下。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点燃的瞬间!
“咔嚓!”
木屋外紧闭的窗户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牛大力眼神一凛,原本嘴角的坏笑瞬间化作一抹冰冷的煞气。
他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大手猛地一把捂住李香兰想要惊呼的嘴巴,另一只手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香兰吓得浑身一僵,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躺着别动,我去拔了这根烂草。”
牛大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松开手,悄无声息地像一头猎豹般滑下木床。
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接一脚踹开了木屋半掩的后门,朝着声音传来的窗户根底扑了过去。
“哎哟卧槽!”
窗外传来一声做贼心虚的惊叫。
只见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赖二狗,正撅着个干瘦的屁股,手里还举着个破旧的智能手机,满头大汗地想要翻出果园的篱笆逃跑。
“看戏看够了没?想走?”
牛大力的声音就像是在赖二狗耳边炸响的闷雷。
赖二狗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后脖颈子一紧,整个人就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瘟鸡一样,被牛大力单手硬生生提溜到了半空中。
“大……大力爷爷!饶命啊大力爷爷!”
赖二狗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手里的破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我是来果园里找我家走丢的老母鸡的,我啥也没看见,真的啥也没看见啊!”
“找母鸡找到香兰嫂子的窗户根底下了?你当老子眼瞎!”
牛大力冷笑一声,抬起一脚,直接将地上那部还亮着录像界面的破手机踩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赖二狗心疼得脸都抽抽了,但看着牛大力那杀人的眼神,立马换上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无赖样,扯着公鸭嗓威胁起来:“牛大力!你别以为你会两下子就能在村里横着走!你要是敢打我,我回村就嚷嚷出去,说你光天化日把李寡妇弄进木屋里搞破鞋!到时候我看你们两个还有啥脸在桃花村待下去!”
屋里的李香兰听到这话,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死死揪着床单,眼泪直打转。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要是被赖二狗这张破嘴传出去,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用这种烂招威胁老子?”
牛大力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他根本不跟赖二狗废话,粗壮的手指猛地一点,直接戳在赖二狗喉咙下方的一个死穴上。
一股狂暴的纯阳真气瞬间刺入他的声带经络。
“呃……啊……啊……”赖二狗眼睛猛地瞪圆,痛苦地捂住脖子。
他拼命张大嘴巴想要嘶吼,却发现嗓子里像塞了一团烧红的炭,除了发出漏风般的“嘶嘶”声,竟然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成了哑巴!
“老子封了你的哑穴,三天之内,你要是能发出半点人声,老子跟你姓。”
牛大力像丢垃圾一样把赖二狗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三天你最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要是让我听到村里有半句关于香兰嫂子的闲话,老子下次就不是废你的嗓子,而是废你中间那条腿。滚!”
赖二狗摸着发不出声的喉咙,感受到牛大力身上那股真敢杀人的凶厉之气,吓得裤裆一热,直接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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