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走在前面。
银灰色的修身职业装勾勒出极品的身材曲线。红底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但仔细看,她的脚步有些虚浮。
刚才被牛大力捏住下巴灌入的纯阳真气,还在她的经脉里游走。那股陌生的雄性热力,像火苗一样在她的身体里乱窜,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牛爷,我就不进去了。”孙玉梅在库房门口停住脚步,十分识趣地低下头,“我在车上等您。”
孙玉梅是个过来人。她看出陈曼不对劲,也知道牛大力身上的邪火有多旺。她可不想进去碍事。
大军也停在门外,像铁塔一样守着大门。
陈曼没说话。拿出钥匙,打开了一号库房那扇沉重的铁门。
库房很大。几千平米。里面堆满了最高规格的红砖、纯号水泥和成捆的螺纹钢。
为了防潮,库房连窗户都没开几个。光线昏暗,只有几盏落满灰尘的白炽灯亮着。
铁门在两人身后关上。
库房里只剩下牛大力和陈曼。空气有些沉闷,带着水泥和灰尘的味道。
陈曼走在两堆钢材中间的窄道里。心跳得越来越快。
身后男人的脚步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她的神经上。
“材料都在这。”陈曼强行稳住呼吸,指着周围,“最好的特种水泥。抗震钢筋。你要多少,马上安排装车。”
牛大力没有去看材料。
他的目光一直停在陈曼的背影上。体内躁动的纯阳真气因为密闭空间的独处,变得更加狂暴。
陈曼转过身,发现牛大力根本没看货,而是盯着自己。那双赤红的眼睛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陈曼一阵心慌。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
这里太暗,视线不好。她退得太急,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一块散落的砖块缝隙里。
“啊——”
陈曼惊呼一声。脚腕一扭,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去。后面是一堆尖锐的钢筋截面,撞上去非死即伤。
牛大力动了。
速度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强有力的臂膀,一把搂住了陈曼纤细的腰肢。
顺势一转。
牛大力将陈曼拉入自己怀里。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陈曼的脸贴在牛大力的胸口,听着那如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闻着那股浓烈的男人味,大脑瞬间空白。
牛大力的手死死箍着陈曼的腰。
两人身体紧贴,没有一丝缝隙。
陈曼能清晰地感觉到牛大力那比钢铁还要坚硬的肌肉,以及那股要把人融化的恐怖热度。
隐藏在体内的纯阳真气被彻底点燃。
陈曼浑身发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脖颈和脸颊全变成了粉红色。
“怎么。带我来库房,就是为了投怀送抱?”牛大力低头,热气打在陈曼的耳边,声音沙哑带着挑逗。
陈曼双腿软得像烂泥。完全靠牛大力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到地上。
高冷女总裁的骄傲,在这一刻被雄性荷尔蒙击得粉碎。
她试图推开牛大力,但手按在牛大力的胸口,却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反而在挣扎中,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你……你放开我……”陈曼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诱人的颤音。
牛大力非但没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粗糙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游走。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平时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是不是觉得没人治得了你?”牛大力语气粗暴直白,“现在腿怎么软了?刚才赶我出去的狠劲呢?”
陈曼被他说得羞愤交加,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从未被男人这样对待过。从前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哪个不是阿谀奉承,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只有这个男人。不仅撕碎了她的防线,还粗暴地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羞辱。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对这种粗暴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我……我错了……”陈曼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完全放弃了抵抗。
牛大力看着怀里任人采撷的极品女人,邪火直冲脑门。
他正准备进一步动作。
库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声。
“曼曼!你在哪!”
一个嚣张跋扈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接着。
“砰”的一声巨响。
库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库房。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簇拥着一个穿着骚包白色西服、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是省城周家的大少爷,周少阳。周家垄断了省城大半的建材市场,也是陈曼最大的供货商和逼婚对象。
周少阳一眼就看到了过道里的场景。
他未婚妻,平时冷得像座冰山、连手都不让他碰一下的陈曼。
此刻衣衫不整、满脸红晕,软绵绵地趴在一个穿破夹克的泥腿子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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