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北头。赵大脑袋的家是全村唯一一栋贴了白瓷砖的二层小洋楼,宽敞的院子里铺着平整的水泥地,四周围着两米多高的红砖院墙。
一扇厚重的红漆大铁门紧紧关着。
院子里摆着一张大圆桌。桌上放着酱肘子、炒花生米,还有两瓶打开的茅台酒。
赵大脑袋四十多岁,顶着个油光发亮的光头,挺着怀孕八个月似的大啤酒肚,正坐在主位上剔牙。
旁边坐着两个镇上来的混子,一个是黄毛阿狗,一个是戴着金项链的阿猫。
“赵哥,这回咱们可是狠狠宰了那个牛大力一刀啊!”阿狗端起酒杯,满脸谄媚,“三十车废料,直接卖了上等好砖的价钱。净赚两万多!”
“哼。牛大力算个什么几把玩意?”赵大脑袋猛灌了一口酒,喷出满嘴酒气,“毛都没长齐的泥腿子。真以为弄死了楚老虎的残党,他就能在桃花村一手遮天了?老子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吃屎呢!这桃花村的工程,不给老子上供,他半点都别想盖!”
“对对对!赵哥威武!”阿猫跟着吹捧,“那个牛大力发现是废料又能咋样?咱们货都卸了,钱也装兜里了。他敢上门,咱们打断他的腿!”
赵大脑袋哈哈大笑,转头冲着里屋吼了一嗓子:“孙玉梅!死哪去了!没看见酒没了?赶紧滚出来倒酒!”
门帘一掀。
一个极品少妇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鸡蛋走出来。
这就是赵大脑袋老婆孙玉梅。三十二岁的年纪,浑身透着熟透了的蜜桃味。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深红色包臀短裙,腿上裹着黑丝袜,脚踩着细高跟鞋。走起路来,那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腰细得像水蛇,胸前饱满的两团把领口撑得紧绷绷的。
阿狗和阿猫看直了眼,狂咽口水。
孙玉梅走到桌边,把盘子放下。赵大脑袋伸手就在她滚圆的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呀!”孙玉梅疼得皱眉,满脸嫌弃地躲开,低声骂道,“你要死啊!来客人在呢,动手动脚的。”
“老子摸自己老婆怎么了?少他妈装清高,赶紧倒酒!”赵大脑袋不屑地骂道。
孙玉梅心里憋着火。赵大脑袋这头肥猪,天天在外面吹牛逼,一到床上两三分钟就歇菜,害得她每晚都得自己解决。要不是看在赵大脑袋有点钱的份上,她早就跑回城里了。
她弯下腰,极不情愿地拿起酒瓶倒酒。领口微微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沟壑,看得对面的两个混子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两米高的红漆大铁门,连带着门框和固定用的红砖,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从外面直接踹飞。
两扇铁门在空中翻滚,重重砸在院子中央,激起漫天灰尘。
赵大脑袋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杯直接掉在地上砸得粉碎。孙玉梅也尖叫一声,捂着耳朵退到墙角。
灰尘散去。
牛大力面无表情地走进院子。大军提着钢管紧跟其后,赵老三和几十号桃花村的村民涌进院子,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你……牛大力!你他妈敢踹老子的门!”赵大脑袋看清来人,强撑着站起来,指着牛大力破口大骂。
阿狗和阿猫也仗着喝了点酒,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迎了上去:“哪来的野种,敢到赵哥家里撒野!弄死你!”
牛大力根本没正眼看他们。
“大军,废了。”牛大力冷冷吐出四个字。
“是!”大军毫不废话。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去,手里的实心钢管挂着风声,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阿狗脑袋就是狠狠一棍。
“砰!”
阿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当场休克。
阿猫吓懵了,举着酒瓶子的手停在半空。大军飞起一脚踹在阿猫的胸口。“咔嚓”几声脆响,阿猫的肋骨断了三四根,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嘴里狂吐鲜血。
前后不到三秒钟。两个打手彻底报废。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大脑袋大张着嘴,两条腿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他那点可笑的优越感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粉碎。
牛大力迈着沉稳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饭桌前。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好酒好肉,突然伸手,一把抓住赵大脑袋的领口。单手一发力,直接把两百多斤的赵大脑袋提到了半空。
“牛村长……大力兄弟……误会!都是误会啊!”赵大脑袋双手双脚在空中乱蹬,尿液顺着裤管滴答滴答往下流,瞬间尿了裤子。
“用废土假水泥盖学校。你想活埋我桃花村的孩子。”牛大力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我退钱!我把两万块钱全退给你!你放我一马!”赵大脑袋哭喊着求饶。
“两万?”牛大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猛地一甩手。赵大脑袋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圆桌上,把满桌的酒菜砸得稀巴烂,汤汁流了一身。
没等赵大脑袋爬起来。牛大力抬起右脚,对着他的左小腿狠狠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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