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走出村委大楼。
阳光刺眼。
大军带着十几个精壮汉子守在院子里。手里拿着削尖的木棍和钢管。
“大力哥。”大军迎上来。
“看好村子。任何人进村,直接扣下。反抗的,腿打断。”牛大力交代。
“你去哪?”
“去把麻烦彻底拔了。”
牛大力走出大院。没开那辆破皮卡。
一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停在村口的大榕树下。车牌是清河镇的连号。
车窗摇下。刘燕坐在驾驶座上。
她换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裙摆很短。两条套着极薄黑丝的长腿搭在方向盘下。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风吹过。真丝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丰满的轮廓。
牛大力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开着空调。混合着一股浓郁的玫瑰香水味。
“镇上的事办妥了?”牛大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四个场子全收了。”刘燕侧过身。手肘撑在中央扶手箱上。
她刻意压低身体。红色吊带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个角度,里面大片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连内衣都没穿。
“周德胜生前最器重那个光头,带头闹事。我让人把他两只手废了,扔在了国道边。”刘燕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手指顺着扶手箱滑过去。落在了牛大力的的大腿上。
隔着西裤的面料。指甲轻轻刮擦。
“这辆车是周德胜上个月刚提的。干净。以后归爷了。”刘燕的呼吸变重。身体又凑近了些。
胸口的柔软直接压在了牛大力的手臂上。
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不断摩擦。
一股异样的邪火从牛大力小腹升起。刚刚吸收黑石煞气带来的狂躁感还没完全压下去。
刘燕敏锐地察觉到了牛大力的身体变化。
她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了舔红艳的嘴唇。
“爷要去省城?”刘燕的声音有些沙哑。手慢慢往大腿根部滑。“省城水深。我陪你去。路上……我能让你放松放松。”
她说完。低头咬开安全带的卡扣。
整个人跨过扶手箱。直接跨坐在了牛大力的腿上。
路虎车的空间很大。但这个姿势依然显得拥挤。
刘燕双手搂住牛大力的脖子。大腿内侧的黑丝紧紧贴着他的西裤。
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
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寻找了一个更贴合的位置。
“别去省城了。魏海川是四海集团的董事长。手底下几百号人。”刘燕贴着牛大力的耳朵吐气。“周德胜那种货色,连见魏海川一面的资格都没有。咱在镇上当土皇帝,不好吗?”
她一边说。手一边去解牛大力衬衣的扣子。
刚解开两颗。手腕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牛大力睁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刺骨的冰冷。
刘燕浑身一颤。动作僵住。
“记住你的身份。”牛大力声音很淡。“你只是一条替我看门的狗。”
刘燕脸色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
“看好清河镇。”牛大力松开手。一把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扔回了驾驶座。
“滚下去。”
刘燕不敢再多说半个字。她快速拉好滑落的肩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差点崴了脚。
牛大力跨坐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路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轮胎在泥地上摩擦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猛地窜了出去。
扬起一阵尘土。
刘燕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土路尽头的车影。
她不仅没觉得屈辱。两条腿反倒软得厉害。
只有这种绝对强悍、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才配让她刘燕死心塌地。
省城。南区。
云水茶楼。
这里是四海集团的产业。表面上是个高档茶楼。实际上是魏海川见客和处理黑活的据点。
三楼。天字号包间。
檀香袅袅。
魏海川穿着一身考究的唐装。手里捏着紫砂壶。正在往茶宠上浇水。
他五十出头。两鬓斑白。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风衣男跪在茶桌前。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渗了出来。
额头上全是冷汗。
“五百万。买不到一个村夫的命?”魏海川没有看他。语气平缓。
“魏董。那小子不对劲。”风衣男声音发抖。“他力气太大了。十几个好手,没撑过半分钟。两吨多的霸道,他空手就给掀翻了。他……他还说……”
“说什么?”
“说十年前的账,他来找您结清。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风衣男说完,直接趴在了地上。
魏海川动作一顿。
紫砂壶悬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滴在名贵的金丝楠木桌面上。
他笑了。
“长贵叔有个好孙子啊。”魏海川放下紫砂壶。拿过一块热毛巾擦手。“十年前我给他留了条命。他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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