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心领神会，顺着睦的视线看过去。
“是天音？睦想见他吗？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打招呼？”
祥子有些意外。
“不，”睦摇摇头，“天音，有事做。”
“有事？”祥子看了一眼他旁边的粉毛，“就算有事，他那么喜欢……我是说在意你，你去打招呼，他肯定会很高兴的吧？”
“不，”睦再次摇头，“不可以。”
“什么不可以？”祥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睦了。
“不可以、因为自己的事情，利用别人对自己的喜欢，去妨碍别人。”
睦继续趴在电线杆后，看着两人走进商场。
“只要默默守候就好了。”
【睦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开始反驳我了？以前很少这样的……】
祥子更加疑惑了：“既然你不想打扰，那直接走呗，为什么要跟着？”
“……在学习；”睦对祥子很有耐心，“或者说，模仿。”
“模仿什么？”
祥子跟上睦，两人继续跟踪，进了商场。
“天音、在开心；”睦神神叨叨的，“我要学会，让天音开心的方法。”
“可是我觉得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很开心。”
祥子嘟囔了一句。
“这种开心，那种开心，不一样——”睦握了握手心。
“我全都要！”
“唉……”祥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睦，你怎么跟着天音，都不答应我呢？”
“因为、祥。不一样了；”睦回头，非常严肃地回答，“没有觉得祥、不重要的意思。”
“我没说到这个份上……”祥子有点慌乱，“哪里不一样？”
“如果是，两周前的祥，找我，我肯定毫不犹豫；”
睦摇摇头，又点点头。
“但是，现在的祥，看起来不一样了。没有那种，崩溃的感觉了。”
“我哪有崩溃！没那么夸张啦！”
祥、急了。
“被素世纠缠的时候，有一点点。”睦认真回想。
“那个不算——”
“反正，现在的祥，感觉、没有我，也没关系；”睦换了个躲藏位，继续暗中观察，“所以，我要做，我感兴趣的事情。”
“睦有感兴趣的事情？”
祥子一者为自己的计划死亡搁浅而担忧，二者为睦的自我发现而欣喜。
“祥、忙就回去吧。”睦、赶人。
“不要！”祥子摇摇头，脸上露出了好胜的笑容。
“总感觉，跟踪天音还挺有趣的——”两人一起躲在花盆后，暗中观察。
“怎么又多了一个红毛？”祥、不满。
“不知道、没见过；”睦继续视监中，“反正，优秀的人身边，不缺跟随者。跟祥一样。”
“我哪有什么跟随者……”
祥子碎碎念了一会。
“好像在说，吉他；”距离有点远，睦的耳朵动了动，“是吉他高手？”
“高手，在哪？”
祥子看着赖天音跟喜多和爱音有说有笑，不知道怎么地，越看越不是滋味。
突然，那边的粉毛反手一指，吓得她们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立刻缩头回花盆后面。
还好，只是意外，接下来赖天音被粉毛和红毛左拥右抱地拉去换装了。
【最近天音很潇洒嘛，左一个右一个的，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连我都敢忘记了？】
这样的念头一瞬间、在祥子的大脑里闪过去了，被睦看在眼中。
“祥，这个给你。”
睦头也不回，眼睛还紧紧盯着商场里的人影，只反手把手机递到祥子面前，指尖捏着手机边缘，注意力半点没从目标身上移开。
“这是……何物啊？”祥子看着照片里的那张纸片。
“天音给我分享的，他在寺庙里求的签，很珍贵。应该能带来好运。”
睦一片好心。
“谢谢。”
祥子看着手机，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nb？！”
——————
就在两人一边跟踪，一边顺便远远对三人的衣着打扮指指点点的时候，这边的三人组也换了很多套衣服了。
当然，她们主要还是评价的赖天音，另外两个她俩也不认识。
睦觉得他穿绿的好，祥子觉得蓝白色更合适。
最终的结果是——
他被换上了一件爱音发色的贝壳粉休闲衬衫，和喜多裙子同色的深紫色宽松长裤。
“这会不会太艳丽了？”赖天音浑身不自在，感觉就像有麻衣学姐在身上爬。
“不会不会，好看的很！”喜多上下其手，帮他整理衣服褶皱和裤腰带。
“就是就是，天音音要大胆一点，别天天一身黑！”爱音看得心满意足，直接扯下吊牌去柜台结账了。
……
“原来，还有这招……”远处的睦鼓起了包子脸，“天音、怎么不穿，我买的衣服。”
“你买得明白吗，你就买？”祥子也低声鼓励道，“我就没见睦你买过几套新衣服。”
……
“呀，爱音去给你买单了，没关系吗？”喜多有些吃惊，稍微感觉自己有点多余了，“我却什么都送不起天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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