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西,一座,早已废弃的,军营。
这里,曾经是,大唐的,预备役部队,驻扎的地方。
后来,随着,兵制的改革,这里,就,彻底,荒废了下来。
断壁残垣,杂草丛生。
看起来,就像一座,鬼城。
然而,今天,这座鬼城,却,重新,焕发了,“生机”。
五百名,穿着,各式各样,破旧军服的士兵,被,从,长安各大军营里,像垃圾一样,给,“扔”了过来。
他们,就是,李靖,亲自,为房遗爱,挑选的,“精英”。
这些人,说是士兵,其实,更像是,一群,地痞流氓。
有,因为,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被,原来的部队,赶出来的。
有,因为,打架斗殴,屡教不改,被,关了好几次禁闭的,刺头。
还有,一些,是,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在军营里,作威作福,混吃等死的老油条。
总之,这五百人,就一个字。
烂。
烂到了,骨子里。
此刻,他们,正,三五成群地,或坐,或躺,或蹲在,那,长满了杂草的,演武场上。
一个个,吊儿郎当,嘴里,叼着草根,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听说了吗?咱们,这是,被,卖给,那个,房二郎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吐了口唾沫,说道。
“可不是嘛。听说,那个小白脸,跟卫国公,打了个赌。说要,用三个月,把我们,这群,‘垃圾’,练成,能打败百骑司的,精锐。”
“哈哈哈哈!他,是没睡醒吧?就凭我们?”
“我看,他,是钱多得,烧得慌。想,拿我们,寻开心呢。”
“管他呢。反正,有吃有喝,还不用,受那些,鸟气。老子,就当,是来,享福了。”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对房遗爱的,轻蔑和,不信任。
就在这时。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军营门口,传来。
房遗爱,带着,程处默和秦怀道,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身穿,黑色劲装,眼神,冰冷得,像刀子一样的,百骑司精锐。
那,五百名,原本,还,东倒西歪的“烂兵”,看到这阵仗,也都,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但,依旧,是,站没站相,队形,歪歪扭扭,像一群,乌合之众。
程处默,看得,是,直皱眉头。
他,也是,带兵打仗的,宿将。
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烂的兵。
他,觉得,房遗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都,给老子,站好了!”
程处-默,扯着他那,大嗓门,吼了一嗓子。
然而,底下的人,却,没什么反应。
甚至,还有人,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
“哟,这不是,卢国公家的,大公子吗?怎么,也跟着,那个小白脸,混啦?”
“程公子,你,这嗓门,是挺大。就是,不知道,手上的功夫,怎么样啊?”
一个,看起来,像是,刺头头目的,独眼龙,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他娘的,找死!”
程处默,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当场,就要,发作。
“处默。”
房遗爱,却,拦住了他。
他,走到,那群烂兵的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
“觉得,我,是个,靠着家世,上位的,纨绔子弟。”
“也,不相信,我,能把你们,练成什么,精兵强将。”
“没关系。”
房遗爱,拍了拍手。
“我,今天,不跟你们,讲道理,也不跟你们,谈理想。”
“我,就,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对着身后,一挥手。
立刻,有几名,格物院的工匠,抬着一个,巨大的,木头箱子,走了上来。
房遗爱,打开箱子。
一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被箱子里,那,明晃晃的,东西,给刺痛了。
那,竟然是,一整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白花花的,银锭!
“这里,是,五千两白银。”
房遗爱,指着那箱银子,淡淡地说道。
“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每天的,伙食标准,是,三百文!”
“顿顿,有肉!管饱!”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百文!
这,是什么概念?
这,比,皇帝陛下,最精锐的,玄甲军的伙食标准,都,要高出,好几倍!
他们,当兵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过,有这么,奢侈的待遇!
那些,原本,还,一脸不屑的烂兵们,此刻,眼睛,都,直了。
一个个,死死地,盯着那箱银子,喉结,上下滚动。
“另外,”房遗爱,又,拍了拍手。
又有,几个箱子,被抬了上来。
里面,装的,是,崭新的,棉被,干净的,衣服,还有,上好的,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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