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还是头一次见萧屿发这般大的怒火,忙道:“兄长……”
萧屿冷冷地瞪了一眼萧崇与陶枝秀:“你们两个跪下,向姜姑娘陆公子还有朝朝道歉,求得他们的谅解。”
陶枝秀在一旁满是不悦道:“大哥,姜棠她能受的起我一跪吗?我不跪!”
萧屿冷眼看向萧崇,“她若不跪,你便写一封休书休了她。”
“兄长!”萧崇微皱眉,“兄长,秀秀本就没说错,他们担得起我们一跪吗?也不怕被折寿?您何以处处帮衬着他们这些外人?我绝不会休了秀秀。”
俞莲香也忙道:“世子,您看是不是有所误会?这姜棠与她赘婿殴打朝廷命官在先,又让她身旁的混子打了秀秀一巴掌,这是丝毫没将永兴侯府放入眼中!
理该是让姜棠与他赘婿对我们下跪赔礼才是,这姜棠无视尊长,殴打亲父与朝廷官员,理该将她关入大牢才是。”
姜棠轻呵了一声,“谁是我父亲?他早就被我娘给休了,我姓姜,他姓陶,他算是我哪门子的父亲?”
陶显伸出手指怒指着姜棠道:“你这个逆女!来人,将他们几人抓起来,关入大牢!以儆效尤!”
萧屿怒视向陶显道:“我看谁敢!”
“兄长!”萧崇道,“您还护着他们?他们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您是被他们下了降头不成?他们连秀秀都敢打。”
萧屿冷声道:“她也是该打。”
陶枝秀委屈地靠在萧崇怀中泫然欲泣。
萧崇道:“兄长,他们殴打朝廷命官在先,今日你也护不得他们!”
萧屿冷冷看向陶显道:“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姜家。”
陶显倒是不敢顶撞萧屿,只是皱眉好奇,不知为何萧屿竟是如此护着姜棠与陆湛。
“先走吧。”
陶显对着一旁的俞莲香道。
俞莲香紧皱着眉头,不甘心就这么走了,但是她倒也不敢忤逆陶显。
“爹,娘,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了吗?”陶枝秀捂着脸道:“我的脸也不能被这贱婢给白白打了,得砍了她的手才是。”
萧屿声音冰凉道:“你若是非要追究到底,我可以代萧崇写下一封休书给你。”
“兄长!”萧崇忙道,“我不会休了秀秀的。”
“那我便将你一起逐出家门!”萧屿道,“你们日后都不是我永兴侯府萧家的人。”
萧崇道:“你凭什么将我逐出家门,爹娘还在人世间,祖母且也还在。”
萧屿冷然出声:“就凭你们刚才骂朝朝,我将你们逐出家门也是为家族所虑,爹娘也不会怪罪于我!”
陶枝秀握住了萧崇的手道:“兄长也不知道被姜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我们且先走吧,等回了永兴城,再找爹爹婆母为你我讨要一个公道。”
萧崇嗯了一声道:“好。”
陶显陶枝秀一行人离去后,萧屿忙跪在了陆湛跟前道:“殿下,萧某管教弟弟弟妹无方,求殿下惩处。”
陆湛道:“起来吧,我已经不是殿下。”
萧屿起身满是歉意地看向姜棠道:“对不住,我管教弟弟无方,打扰你们和朝朝了。”
姜棠道:“此事与世子无关,世子无需多礼。”
萧屿道:“我定会回去好生惩处弟弟弟妹。”
萧屿说罢后,便也拱手离去。
姜棠望向怀中气鼓鼓的小朝朝道:“别生气了。”
小朝朝趴在姜棠怀中道:“讨厌坏人,坏人真坏。”
陆湛轻笑了一声道:“坏人不坏怎么叫做坏人呢?”
姜棠眼眸轻垂道:“花轿之事都过去三日了,他们今日前来闹事,想必就是为了咱们客栈来的。
四明酒楼花了大价钱抢了我们客栈的厨子,可是照样生意惨淡。
有样学样的仿造我们的菜品,也照样没有生意,昨日咱们客栈里面的食客直到申时才散,可见俞莲香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余姚城里,有什么做得红火的生意,俞莲香可都要抢去,收归为她自个儿的生意。
被她盯上了,我怕俞莲香日后还不一定会动用什么手脚来抢我客栈。”
陆湛道:“她在余姚城之中也待不了几日了,给陶显升官的任命也快下来了。”
姜棠皱眉看向陆湛道:“陶显竟然还能升官?”
陆湛道:“升任为沧州知府,等他的任命一下来,他便得要离开余姚,他的夫人也得随行,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忧她们眼红你客栈生意,想要来抢走。”
姜棠淡笑了一声,“沧州可是好地方。”
--
俞莲香扶着陶显回到县衙里,气恼得紧,姜棠此人还真是欺人太甚。
永兴侯世子也是是非不分。
“娘。”俞坚走到了俞莲香边上道,“孩儿去找了姜记客栈里那几个厨子,都说了给他们二十两银子一个月的月俸,他们也不愿意来我们四明酒楼。”
俞莲香皱眉道:“二十两银子一个月他们都不愿意?这都赶得上咱们酒楼里之前厨子一年的收入了。”
俞坚道:“是啊,那几个厨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对银两毫无兴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