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轻拂着宝坐上的诡异面像,邪祖的脸上流露出了感慨的神色,之中,还夹带着一丝自豪。黑色的墨剑如有灵性一般,静静的飘浮在他身侧,那暗黑的气息令空间变的压抑。
“恭迎邪祖归来!”阴森的鬼火突然照亮了整个大殿,血色的墙壁,可以令所有人心寒。
“恭迎邪祖归来!”没有得到邪祖的回答,响亮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不知何时,大殿之中已然多了一群身着黑袍的人。
“嗯!”轻轻的应了一声,邪祖正眼也没瞧他们一眼,而是伸出一指,插入了手中面像的左眼之中。
“吱!”机械的声音从宝坐的下方传出,那本来就已经比地面高出一节的宝坐再一次的向上升了起来。
整个大殿开始震动了起来,殿顶那赤色的顶盖有如水波般荡起,缓缓的向下而退,露出了殿外那紫色的云彩来。一颗橙色的光珠浮在云层下方,似是在压制着什么。
“子虚,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出来了。你,已经输给了我,难道你还要反抗吗?”邪祖左手一挥,那橙色的光珠散发出了更为强烈的光芒,而那紫色的云彩隐隐有了消退的痕迹。
“砰!”紫云之中突然暴射出一团金色的豪光,一闪而逝,但却也将那橙色的光珠击了个粉碎。无形的压力骤然而发,使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哼,冥顽不灵!”感受到那股压力,邪祖轻蔑的笑了起来。左手一挥,一道乌光自他衣袖射出,击入了那片紫霞之中。墨色的电芒瞬间笼罩了整片紫霞。电光过处,所有的紫气化做了虚无。最终露出了里面一件金色的事物来。
“圣灵战甲!”当见到那东西的时候邪祖的面色终于变了,似是遇见了什么不可意思的事情一般。“圣灵战甲,为什么只有这圣灵战甲?难道他已经化做了虚无了吗?还是说,你早已经离开,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个假身?子虚,看来我还是太小看你了。”缓缓的放下了手,邪祖眼中的傲气已经不见。“不管怎么样,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拦住我了!”猛的将左手握成了拳头,那黑色的电网如是得到指挥一般急速收缩,将那邪祖称之为圣灵战甲的东西包了起来。
“吱!”当那黑电靠近圣灵战甲之时,那圣灵战甲再一次的暴发出了一阵刺目的金光。有如实质的光,如同利剑一般的破天了那乌黑的电网。光与暗,终是不可相融的。
没有多做停留,那圣灵战甲在金光破开了电网之后便不带一丝留恋的破空而去,只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那甲!莫非已经成精了?
“砰!”诡异的宝坐在邪祖的手上化做了虚无,那跪在下面的黑衣人脸上都不由的挂起了虚汗。“子虚,难道你真得还没死吗?”邪祖望着圣灵战甲遁去的方向自言自语,细细的石粉自他的手中缓缓流出。
“当当当……”灵山的圣钟被敲响,广场之中,佛主那一张脸阴沉的可怕。虽然未曾得见,但是天地间那突然出现的邪气却是令他心惊不已。那邪气,即便是他的浩瀚佛力也对付不了。这一点,他是深知的。
还没有开口,便有一声巨响凭空而起,惊的众佛齐齐回头,但是他们见到的却是那万年来洁白无暇的云海渐渐的被染上了一层黑色。然而,除了目所级及的东西以外,他们居然没能查出一丝的异样来。
是天变?还是人为?若是天变,是什么样的天变得了这地?若是人为,又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无无声无息的干出这等惊人的事来,要知道,那佛主之称,并不是喊出来听的。
“阿弥陀佛!朋友既然来了,为何却还不露面了?”轻轻的打了一个佛号,佛主尽量的使自己的表情显的自然。
“就凭你们,还不配见老夫,今日是战是降自己选择吧!”不屑的声音传出,众佛脚下的云海突然之间尽数的化为了暗黑的乌云,整个佛界在这一刻暗淡了下来。
谁也无法镇定了,如果说方才的话是狂妄的话那么现在的事情却足已见证对方的狂妄了,因为就算是佛祖也不可能做到悄无声自的便将整个佛个佛界的祥云化做乌云。
“阿弥陀佛!这天下又不得安宁了!”一团浩瀚的佛光自佛主身上绽放而出,虽然未能将乾坤逆转但也照亮了一小片地域。见此情景,众佛的心更惊了。难道这便是劫数吗?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好好想想,三天后我再来找你们,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已化做乌黑的云海居然又变了回来。令众佛忍不住要怀疑刚才的变化会不会只是幻觉。
赤帝的心情很不好,养了百年之久的血灵龟就这样平白无故的不见了踪影,只怕换做谁心情也好不了吧。“妈的,在神界居然还有人敢动来帝君的东西!”恼怒的骂了一句,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根本没有发现一丝有用的线索来找出那个盗龟人。“传我令下,悬赏十只玉芝,一定要给我找到那个刻死的贼来!”实是咽不下那口气的赤帝向身边的随从下达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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