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这么一块干柴枝上有棉花,棉花也不大,但足以让沈清霜激动了。
有了棉花,她就可以做很多东西了。
顾宴礼伸手将沈清霜的手握住,拿出一块巾帕轻轻给她擦拭手上的灰尘。
“妻主,这些柴火有枝叉,别伤着手。”
“烧火让我们来。”
在顾宴礼他们看来,枝条上那一小块白的东西,没什么看的。
沈清霜明白了,他们并不知道棉花是什么。
南黎辰心思比较细,那几天妻主每次从外面带回来新的野菜食物,眉眼也都盛满了喜悦的神色。
他清绝靡艳的眉眼轻轻一动,“妻主说这个是棉花,有用处?”
看着不像是食物,那应该就是有别的用处。
沈清霜听着南黎辰这番话,抬头看他,发现他那张清绝凄清的脸,不再疏冷,似带上了一丝柔和的气息,多了几丝鲜活人气。
就像是一下子有了温度。
他竟然能理解她的话,她眉眼弯弯笑着解释道:“对,这个可是好东西。”
“有了这个,雪季就不会挨冻了。”
虽然如今有兽皮盖着,但兽皮再柔软还是有点粗硬的,用棉花做褥子被子就轻盈舒服。
想到这里,沈清霜心情很好。
“我去问问他们首领,这柴火从哪里弄来的。”
“或许那里就有大片的棉花。”
顾宴礼拉住她的手,轻声道:“妻主先休息,我去问。”
裴烬灼用水把红薯洗干净,看着沈清霜道:“妻主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一定饿了,我们先做饭吃。”
裴烬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很是心疼。
还好猫族首领安排的这个房间,有水有木盆陶罐,方便做饭。
夜墨渊已经默默的将柴火堆好点燃,将陶罐架起。
沈清霜按捺下激动的心情,点了点头道:“那先做饭吃,吃完饭再去问。”
“先把陶罐烧上水。”
夜墨渊默默做事,低声道:“好。”
装上水后,就开始烧水了。
沈清霜拿起刀来准备将裴烬灼洗好的红薯削皮。
裴烬灼按住她的手,狐狸眼温柔缱绻:“妻主别伤着手,需要做什么,告诉我,我来做。”
沈清霜习惯依靠自己做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裴烬灼看着她,狐狸眼泛起细碎蛊惑的光,道:“妻主,我是你的兽夫,本来就应该照顾好你,怎能让你累着。”
这次跟顾宴礼他们汇合,他算是看出来了,因为妻主如今变好,顾宴礼对妻主的心思毫不掩饰。
还有夜墨渊和南黎辰,也都不一样了。
南黎辰有多厌恶妻主,他最清楚不过,甚至那天都要自爆自杀躲避结契。
如今都愿意主动跟妻主说话。
还有夜墨渊,他一个蛇兽人,天冷的时候,身体会不受控制的陷入睡眠。
他竟然能抵抗身体的本能在风雪中跑出来找妻主。
他很清楚,没有正式结契的话,身上没有妻主的结契印记,妻主哪怕死了,兽夫也不会跟着一起死。
所以他们在试图接近妻主。
他绝对不能落后,可他就算是想早点结契,妻主也不会愿意。
那两天,他和妻主单独在一起,各种主动撩拨,都没让妻主同意。
裴烬灼眼底染上一丝忧色。
“以后妻主想吃什么,教给我,我做给妻主吃。”
“保准喂饱妻主。”
后面这句话语调格外沙哑。
是他一靠近妻主,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就感觉身体深处透出无尽的渴望。
还不到易感期,就如此难熬,可想而知易感期会如何。
没动心的时候能忍,动了心,可忍不住。
沈清霜听着裴烬灼的话,手抖了抖,这个狐狸太能撩人了。
说话就说话,他整个人靠那么近做什么。
沈清霜轻轻避开他的靠近,“好,你先把皮削了。”
“这样削皮。”
沈清霜示范了一下。
裴烬灼看着妻主又躲他,心口沉了沉,狐狸眼带上了几分幽深的暗意。
总有一天,他会努力走进妻主的内心。
他会让妻主知道她的好。
“好,妻主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一切都听妻主的。”
说的每一句话都别有深意。
顾宴礼在旁边看着,他能看出来妻主对裴烬灼有些不一样了。
他心口涌上说不出的酸涩妒嫉感,以至于放柴火的手一个用力,柴火折断,枝叉戳进手心里,一下子流血了。
“咳……咳……”
身体又开始疼了。
以前能忍,可体会过抱着妻主就能减轻疼痛的感觉,如今竟觉得这股兽能反噬的疼难以忍受。
沈清霜一听顾宴礼的咳嗽声,赶忙转身来到他旁边,一下子看到他手心出血了,赶忙拿过他的手,“怎么还出血了?”
顾宴礼看她的目光终于落在自己身上,心口酸涩妒嫉才散去一些。
他温润如画的眉眼露出一副忧郁受伤的样子,“妻主,我没事,就是……咳咳……身体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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