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清霜用藤蔓缠住裴烬灼,跟他一起往下掉落的一瞬间。
她腰间突然间缠住了一条黑金色的蛇尾巴。
紧接着,这股力量带着他们往上一提,将她和裴烬灼一起带了上去。
顾宴礼他们三个接成串,才将沈清霜他们带上来。
刚到达对面悬崖山上,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对面悬崖上雪崩落下的无数雪堆全部掉进悬崖下,砸出巨大的动静。
这一幕让人看着太过震撼。
可想而知,若他们掉下去,此时不知道会被这些巨大的雪堆砸成什么样子。
“妻主,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妻主,你还好吗?”
“妻主……”
沈清霜正往回看雪崩滚动落下悬崖,还处于震撼中。
突然间听到声音,整个人坐着被转过来。
她一下子看到了顾宴礼、南黎辰和夜墨渊。
乍然看到他们,沈清霜还有点恍惚。
“你们来了。”
“我没事。”
“刚刚是你们救了我和裴烬灼,谢谢你们。”
顾宴礼伸手试探般的轻轻将沈清霜抱住,“妻主,不要这样说。”
“保护你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这次是我的错。”
“对不起,是我回去晚了。”
“我真的很想你。”
这一次因为妻主激发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他是找了个寒渊才将将将身体里的热潮压下去。
那几天,想的也都是她。
哪想到刚压下去,就着急赶回山洞见她的时候,她却不在。
没人知道他当时的心情,他当时心都乱了。
好不容易找过来,却突然间看到妻主直接掉下悬崖,当时他的心被恐慌攫住了。
这会抱着她,还心有余悸。
夜墨渊看了一眼裴烬灼,此时他狐狸眼看着妻主,那眼底的感情都要溢出来了。
妻主刚刚是为了他跳下了悬崖。
妻主竟然为他做到了这个地步。
他手指轻轻一颤,看了看后面还在翻滚的雪崩,脸色一变,“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要赶紧离开这里。”
顾宴礼看了看后面,神色也变得凝重,不舍的放开沈清霜。
南黎辰拿出兽皮大氅来到沈清霜面前,轻柔为她披上,“妻主穿着这个保暖。”
说着,他还给她将大氅后面的帽子戴上,修长精致的手指为她轻柔的系上带子。
看她的时候,清冷靡艳的眉眼泛着薄薄的胭脂色,似有千言万语要说。
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沈清霜回神后去看裴烬灼,“还好吗?”
此时裴烬灼还坐在地上,心在剧烈跳动着。
那一瞬间,他的妻主毫不犹豫为他跳下,那一瞬间的触动直达灵魂深处,他知道他完了,他真正的动了心。
他的心只会为她跳动了。
裴烬灼狐狸眼眼眸泛着水光,仿佛一下子涌出缱绻浓烈的深情。
他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沈清霜没有拒绝。
“裴烬灼,你在做什么。”
顾宴礼看着这一幕,简直刺目的厉害。
南黎辰清冷的眉眼也轻轻颤了下。
夜墨渊冷幽的神色变得更晦暗,周身的气息更冷了。
裴烬灼也知道这会不是亲近的时候,可他的心完全不受控制,他微微哽咽着道:“妻主,以前我对你不好,以后我都补给你,都补回来。”
还有狐族的一切,他要拿回来。
他的妻主最美好最尊贵,就该享受最好的待遇。
就该给她最好的一切,别的雌性有的她也要有,别的雌性没有的,他也要弄来奉给她。
裴烬灼沉浸在翻涌的情绪中,没仔细注意身体的变化。
刚退开,就感觉到身体消耗的异能恢复一半了。
一个吻就可以如此,简直不可思议。
顾宴礼一把将裴烬灼拉到一边,温润的眉眼覆着一层冷雾,“你在做什么。”
裴烬灼看着顾宴礼维持不住温润的样子,看着他眼神中的阴霾,勾唇慵懒一笑,挑眉道:“你不是看到了?”
不在意妻主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还算不错。
可雄性兽人本就有领地意识,他既然动了心,那就不可能维持过去的关系了。
争宠的手段,各凭本事。
顾宴礼温润清雅的神色愈发沉了几分,“你是不是对妻主做了什么?”
“你不是想离开吗?”
裴烬灼缓缓站起身,慵懒的撩了一下红色的长发,“离开吗?”
“那是不可能离开的。”
“我就是死,那也是妻主的兽夫。”
生死也不可能将他和妻主分开。
沈清霜看着这一幕,总觉得氛围怪怪的,他们以前关系不是很好的吗?
“你们先别这样。”
顾宴礼听着妻主的话,看她目光落在裴烬灼身上,他眼底泛起痛苦后悔的神色,“妻主是怕我伤害他吗?”
怎么可以偏心,明明是他先发现她的好的。
沈清霜对上顾宴礼泛着血丝的眼眸,被他眼神看的怎么有些心虚,“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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