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捂着双颊,连忙道,“没发生旁的就好。”
不然,到时候怎么说清楚?
毕竟,她是要离开的。
林蓁蓁暗自懊恼。
叶孤城也只歇息了一日,便去上值了。
今日,成王与肃王也不在府中。
林蓁蓁落得个清闲自在。
这重阳节需要的,她也该准备了。
不过她还是让芸香送了午饭过去。
叶孤城的淤青还未消散,吃食也该注意。
日子便这样平淡安静的过着。
肃王与成王也再未回来。
就连叶孤城也跟着早出晚归了。
半月后。
直等到傍晚,林蓁蓁也不见叶孤城回来。
成王妃却亲自登门。
这个时辰,看来是有急事。
“东宫出事了。”
成王妃面露担忧地看着她。
“出何事了?”
林蓁蓁连忙问道。
“你可还记得半月前珍宝阁的事情?”
成王妃问道。
“是珍宝阁出事了?”林蓁蓁连忙道。
“不是,是那书生自焚与东宫前了。”
成王妃皱眉,“陛下震怒,命大理寺查办。”
“那岂不是?”林蓁蓁皱眉。
“是大理寺卿亲自查办。”
成王妃直言道。
大理寺卿?
叶孤城只是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卿是谁来着?
她记得大理寺卿乃是陛下的伴读,如今的辅国公,齐衡。
他的妹妹是四妃之首,惠贤柔嘉的惠妃。
惠妃是平王的母妃。
“听闻辅国公刚正不阿,必定不会徇私的。”
林蓁蓁低声说道。
毕竟,太子素有贤德之名,他从开蒙后便被立为太子,已经做了二十多年了。
只要他一直保持下去,便不会有旁的皇子什么事儿。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秋闱在即,进京的举子自焚与东宫,必定会震惊朝野的。
成王妃皱眉,“你就如此相信辅国公不会偏私?”
“我……”
林蓁蓁又道,“殿下至今还未归,怕是为了避嫌,此案她不便插手。”
“是啊。”成王妃盯着她,“太子妃特意派人给我送来了口信,说要见你。”
“见我?”林蓁蓁一愣。
难道太子妃知晓了她们二人的关系?
她压下心底的疑惑,“何时见我?”
“现在你便随我走。”成王妃又道。
林蓁蓁点头,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便随着成王妃一同离开。
二人只去了一处酒楼。
等入内后,去了雅间。
成王妃又带着她从雅间的暗道离开。
随即,到了一处阁楼内。
太子妃楚曦看向她。
林蓁蓁上前,“见过太子妃。”
“我知晓那日你路过了珍宝阁。”
太子妃直截了当道。
成王妃一愣,睁大双眼看着她。
林蓁蓁并不否认,“我也只是远远瞧了一眼,后头也对殿下也坦诚相告。”
她对上太子妃探究的眼神,又道,“太子那日也来了郡王府,我以为此事儿已然办妥了。”
“我以为你会发现旁的不同呢。”
太子妃敛眸,露出一丝失望。
林蓁蓁沉吟了片刻,“此事儿怕是不好平息。”
她太清楚了,牵扯到的可是此番秋闱入京的学子。
若此事无法彻查,给他们一个交代,太子便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那无疑是失了民心,太子德行有亏,这太子之位难保。
哪怕当时珍宝阁已经报官,可终归还是惹出了事。
也不知晓这背后到底是谁推波助澜。
可无疑是想要趁着此事儿扳倒太子。
那么在此时,林蓁蓁觉得父亲不该留在京城。
未免他的身份在此时暴露,到时候怕是只会火上浇油。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距离秋闱还有不到一月,而重阳节也只有半月。”
林蓁蓁沉吟了片刻,“只是不知这举子家在何处?”
“南平。”太子妃直言道。
又是南平?
林蓁蓁的脸色一沉,“既如此,那此事怕是要陈捕快帮忙了。”
太子妃看着她,“我正是因此来找你。”
毕竟,她现在即便有人,却也不敢派人前去。
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万不能在此时失了方寸。
林蓁蓁轻轻点头,“此事儿我来想法子。”
太子妃显然未料到林蓁蓁会如此爽快的答应。
她以为林蓁蓁会权衡利弊,或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毕竟,她本就胆小怕事。
只是未料到她竟然一口答应了。
她显得有些错愕,不过很快便收敛心神。
“多谢。”她由衷道。
林蓁蓁继续,“既然又与南平有关,那此事儿怕是与平乱有关。”
她觉得在当初太子与叶孤城前去平乱,便像是被卷入了一张大网内。
至今那无形的网都未曾冲破,反而越织越密。
也不知晓叶孤城那如何了?
林蓁蓁也不逗留,与成王妃重新回到了雅间,她特意打包了酒楼内的特色菜肴,坐着马车去了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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