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蓁笑吟吟地开口。
“那好吧。”薛神医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林蓁蓁连忙道谢。
后头,许洛便跟着薛神医。
林蓁蓁偶尔做些饭菜,也是凌云有意无意地提醒。
她才知晓,肃王的身上有许多的旧伤,暗伤,身子亏损的厉害。
她担心这样下去,不好赶在元夕之前回去了。
故而便去问过薛神医,做了一些药膳。
苍玦倒也都吃完了。
林蓁蓁眉开眼笑地将他素日爱吃的茶收了起来,换成了花茶。
京城。
叶孤城收到林蓁蓁的书信越发地少了。
可他都按照日子放在一起。
如今已经立冬,那头送来的缓慢。
她在边关的一举一动,都是被看在眼里的。
不仅他,连母亲暗中派去的人也都会一五一十地禀报。
自然也逃不过陛下的耳目。
成王南下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憔悴的不成样子。
此番前去,他险些葬身火海。
亏得他机智,换成了陆路。
他一阵后怕,回京后,便上了奏折,罢免了不少官员。
自然也少不得要置他与死地的。
等他回到王府的时候,成王妃正在那看林蓁蓁送来的书信。
还有在边关送回来的东西。
她忍不住地感叹了一声。
“估摸着也该回来了。”
说话间,便迎头对上了成王那幽怨的双眼。
“我九死一生回来,你竟然想着旁人。”
成王妃起身,快步行至他的跟前。
“王爷瘦了。”
她说着,硬挤了两滴眼泪。
成王却将她抱入怀中,蹭了蹭,“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成王妃怒了努嘴,“王爷不是好好的嘛。”
成王幽幽叹气,“陪我歇会吧。”
成王妃哪有不答应的。
连忙牵着他的手,便往里头去。
转眼,南祁的使团便抵达了圩城。
林蓁蓁随着肃王一同前去城门。
她远远地便瞧见了一辆马车,林雨霏就在里头。
她抿了抿唇,又瞧见骑着高头大马上的男子。
他一双丹凤眼,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瞧着也只比她年长一两岁。
可他身上却笼罩着嗜血的寒气,尤其是腰间的弯刀散发着冷光。
他的五感敏锐,抬眸便对上了她看来的目光。
那双如鹰隼般的目光,逼迫她垂眸。
想来这便是南祁最年轻的镇北王耶律桢了。
苍玦感觉到了那道锐利的眼神正看向他身后的林蓁蓁。
他深邃的双眼泛着寒光,宛若寒潭,让人不寒而栗。
耶律桢并不惧怕,反倒冲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待入了城内,永定侯上前相迎。
耶律桢朝着他拱手一礼,少年心气,让他桀骜不驯,可在面对永定侯的时候,他也带着尊敬。
毕竟,他的两位王叔都折损在永定侯的长枪之下。
圩城是有驿站的。
不过因公主和亲,永定侯特意将侯府修整了一番。
夜晚的时候,永定侯亲自设宴。
林雨霏身着公主的冕服出席。
林蓁蓁则是待在肃王的身旁。
林雨霏一眼便瞧见了她。
她脸上不悲不喜,只是保持着惯有的微笑。
林蓁蓁对这位长姐属实看不透。
可她很清楚,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
更别提,林雨霏在外人看来,宛如天上月,而她不过是地上的小草。
她如今成了公主,又前往南祁,前途漫漫,却也不知她到底所求什么?
晚宴上,耶律桢表现出了野性,他虽不嗜酒,却也是千杯不醉的。
真真是吃酒如饮水。
反观自己,一杯倒。
她正在思忖的时候,便被点名了。
耶律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听闻肃王不近女色,本王原本不信,如今倒是信上几分。”
苍玦面色沉沉,“镇北王喝醉了。”
“本王千杯不醉。”
耶律桢放声一笑,许是刚变音,那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咳咳……
林蓁蓁知晓古代像耶律桢这般年纪的都成亲做父亲了。
可是,她一想到现代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正值青春期,身体发生了变化后,就变得很叛逆。
又看向耶律桢的时候,到底没有任何迤逦,反倒想伸手揍他。
让你猖狂,我让你猖狂。
可她也只是想想罢了,毕竟,她见血就晕,而眼前的这个少年,却能将人头砍下来当球踢。
她低着头,将自己当成了鹌鹑。
谁知道他会不会一发疯,将自己的头拿来当夜壶呢?
耶律桢一眼便看出了她是女子,而且,他知晓她的身份。
“本王瞧着肃王身旁的这小白脸,与安和公主倒有几分相像。”
像个屁。
林蓁蓁暗骂了几句。
林雨霏却在此时开口,“王爷难道看上肃王跟前的侍从了?”
侍从?
耶律桢放声大笑,接着起身,手上拎着酒壶,朝着林蓁蓁走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