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喝醉酒的沈知砚抬眸看着许穗,虽然此刻的他眼神有些发飘,但看向许穗的眼神中同样满是爱意。
他摇摇头,回复着江言的话。
“穗穗很好,她很爱我,不会……不会欺负我的。”
许穗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揉了揉沈知砚发顶,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我的阿砚真听话,没喝多的时候就很乖,喝多了更乖了。”
沈知砚被她揉着脑袋,眼睛微微眯起,像只被顺毛的大狗狗。
傻乎乎的笑了笑,顺势往她手心里蹭了蹭:“抱抱……”
江言在一旁看的浑身发麻,抬手揉了揉眉心,大着舌头开口: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秀了,我也该回家了,再待下去我都要被齁死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回椅子上。
许穗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醉鬼看着挺稳当,实则腿软的很,要是一个人走在路上太危险。
“江言哥,你慢点。”
许穗扶稳江言,又转头看向还耍赖般抱着她腰不肯放开的沈知砚。
“阿砚,咱们走了,回家睡觉。”
沈知砚闻言,立刻松开揽着她腰的手,乖乖站起身,却不忘伸手牵住她的手指,十指扣得紧紧的。
许穗一手牵着沈知砚,一手扶着江言,三人慢慢走出餐厅。
晚风一吹,江言酒劲上头更晕了,脚步虚浮的厉害,时不时还要靠许穗撑着。
沈知砚倒是比他稳当点,就是黏人的不行,走两步就要低头看许穗一眼,嘴里还碎碎念。
“穗穗……慢点走……别摔了……”
许穗无奈又好笑,只能放慢脚步,一手牵着,一手扶着。
他们俩喝这顿酒不要紧,把她累的够呛。
最后还是不放心把喝多的江言安排在酒店,最终还是带着回了公寓。
许穗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把两个东倒西歪的酒鬼带到了公寓。
一进门,江言就往沙发上瘫,嘴里还含糊嘟囔着什么。
沈知砚则死死拉着她的手,脑袋埋进她的脖颈,蹭了蹭,黏的半步都不肯分开。
许穗喘了口气,看着两个浑身酒气的人,实在没辙。
简单休息了一会,她先把江言半拖半扶的挪到侧卧的床上,丢在床的一侧。
随后又去客厅沈知砚身边,将他同样往侧卧拽。
“你今天就跟着江言哥一起睡吧,一身酒气,熏死了。”
沈知砚醉眼朦胧的抬眸,听见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伸手就去抓她的衣角,声音哑哑的带着委屈。
“穗穗……不跟我睡吗……”
“你都喝成这样了,还一身酒味,自己睡。”
许穗故意板着脸,伸手揉了把他发烫的脸颊。
“乖乖躺着,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一旁的江言早就睡得昏天黑地,呼噜都轻打了起来,哪还管身边多了个人。
沈知砚看着她转身要走,指尖攥的更紧,可怜巴巴的眨着眼,活像只被丢下的大型犬。
“我错了……以后不喝了……穗穗别不要我……”
许穗被他这副模样逗得没脾气,又舍不得真丢下他,可闻着他身上特别浓的酒气,还是硬起心肠抽回手。
“听话,我只是去给你倒蜂蜜水。”
沈知砚最终还是听话的松开了她的衣角。
许穗轻手轻脚转身去厨房,温水冲好蜂蜜水,端着杯子走回侧卧时,脚步放的极轻。
走进侧卧一看,沈知砚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
眉头还微微皱着,大概是酒后不太舒服。
一只手垂在床侧,脸颊还泛着醉酒后的红。
旁边的江言睡得更沉,呼吸均匀,连姿势都没换过。
两人挤在一张床上,倒也都挺安分的。
许穗站在床边看了两眼,最终只是无奈一笑。
她把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上,怕半夜两人渴醒能喝到。
又顺手给沈知砚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额头,确认没什么事才收回手。
最后她踮起脚,慢慢转身,轻手轻脚带上了侧卧的房门,把一室酒气和熟睡的两人都关在了里面。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许穗松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总算能歇会儿了。
半夜三点多,侧卧里的沈知砚忽然动了动。
酒后头疼的厉害,他皱着眉缓缓睁开眼。
视线一偏,看清身旁躺着的人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下一秒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江言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甚至还微微打着轻鼾,整个人占了小半张床。
沈知砚脑子嗡了一下,断片的记忆慢慢回笼。
晚上跟江言喝多了,喝到神志不清,最后是许穗把他们两个带回来的。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全是刺鼻的酒气。
有看了看身边的江言,瞬间就懂了。
许穗肯定是嫌他一身酒味,才把他丢在侧卧,还跟江言挤一张床。
心底莫名泛起一点委屈,连带着酒后的头疼都更明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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