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发现,沈观澜说的好有道理啊,他简直正的发邪。
转头看向谢枭,他脸上都是不耐。
“跟我来。”谢枭说着一把拉起姜楹走了。
身后的沈观澜眉眼森森,眼神晦暗,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在青天白日下,看着瘆人起来。
我去这是什么鬼热闹!凌闻笙简直要尖叫了,好想写到报纸上,但这三人应该会把她打成肉沫子吧。
如此狗血居然只能她一人独享了?
姜楹被攥得死紧,又被他扯进怀里,风一样闪进了洞府。
“你抓疼我了,放开我!”姜楹不明所以的,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谢枭掐住她的下巴,吻上去,一边吻一边咬牙切齿:“你喜欢他是不是?你想同他再续前缘?”
“唔唔唔你说什么?”姜楹扭头不要他亲,“你别这样!”
可谢枭不听,他记得自己自降生起就是被抛弃的那个,被父母,被天道,所以他撕扯,他挣扎,他渴望,有一点好东西,都紧紧抓在手里。
撕开浑身血疤,里面都是层层麻麻的獠牙。
姜楹是他活了千万年来,得到的最好的。
她不要他这样,可他偏要。
最近,她总是同沈观澜走得近,她总是温和柔软地看着沈观澜。
他们在凡间有婚约,沈观澜修为吊诡,让人捉摸不透,连他目前出手都得掂量,又是翩翩君子,和姜楹有着少年的情谊。
比他这个卑劣的下贱的,仗着自己修为布下幻境引诱姜楹的妖物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就是要缠占着她,让她离不开。
“疼.......”姜楹眼泪汪汪,他往常不温柔,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全然不顾她的想法。
唇瓣被他咬住,呼吸被他攫取,手脚被他桎梏,姜楹连求饶都发不出来。
害怕受伤,姜楹只得在间隙,一点一点奋力去亲他的下巴。
“谢枭,谢枭,你别胡思乱想,我不喜欢他,我没有要和他再续前缘。”
姜楹想要逃走,但也从他的动作窥见了他的不安。
他都那么厉害了,不安什么?
年少受过创伤的人,性格可能会有问题,姜楹现在都没问谢枭,他经历了什么。
她没有要救赎反派的心,他有他的路要走。
她只是这茫茫大千世界里的孤独的一个人,没有那么大的能量,也不敢相信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可能影响到他的前进。
肚子里的宝宝,是姜楹唯一这么贪恋一个人留下的证明。
于是姜楹小猫一样轻柔地唤他,身体怕得在战栗,但也尽量柔软得贴着他。
“谢枭,谢枭,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我喜欢你的,不然我早就离开了。”
“你想一想呀,除了你,我和谁这么亲近过?”
“你温柔一点........”
谢枭停下来,一双眼睛猩红泛着紫,看着诡谲难辨,里面全是让人胆寒的疯性。
怀里的小女修眼里起了泪雾,还在可怜巴巴又无限包容地求他温柔一点。
怎能叫他不心软,怎能叫他放得下。
不然为何要在第一次见面就不遗余力地勾引她,她年纪小没见过男人的手段。
他便无时无刻不展现这副皮囊,即便她更喜欢谢枭那副瘦弱的样子,他也要她记住他本来的样子。
日日夜夜,让她忘不掉。
他不甘,自己万般勾引,然后她的眼神看向别人,不甘这颗心被她捅得七零八落。
以后,我要把我整个都给你,我的不堪与恐怖,都给你。
我对你,没有二心。
“你若同他再走得近,我会杀了他。”用你帮我解开的封印,恢复的修为,杀了敢靠近你的男人,他开口,就是威胁。
“嗯,我只和你在一起,我只同你靠的近。”小女修泪眼涟涟,颤抖着抱着他。
他动作慢下来,缓下来,一点点地吻去她的眼泪,掉下来,又吻去,直到她不哭了,开始哼哼唧唧。
潮来潮涌。
姜楹真的是要怕死了,刚才谢枭真的是疯了吧。
她躺在他的怀里,手不自觉地摸着他的胸膛,他的腹肌,真的很帅啊,浑身泛欲和雄性的侵略气息,怎么也摸不腻呢。
又无意识地在想,其实她本来也不打算和沈观澜好啊,那样多对不起人家。
谢枭又太令人捉摸不透了,即便她对他是有着喜欢的心思,可要是想过日子,不能在一起。
她有着自己的婚姻观念,喜欢岁月静好的那种,这是从现代穿来这本书里,从没被磨灭掉的意识。
谢枭是给不了她的。
“谢枭,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除了一开始,姜楹没有被粗暴对待,因此声音还有着情事后的娇懒。
他被她摸得还想要,但只是阖着眼睛:“嗯?”
“就是楚师妹啊。”姜楹很少跟他说自己的事。
她告诉他,几日后,楚玉檀会在宗门大比现身,孟亭则的伪善面目会被揭开。
此事千错万错都是孟亭则的错,那个妖女时莺也只是起了一个蛊惑的作用,楚玉檀要亲手杀了孟亭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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