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阳气重？”顾昭然指着自己鼻子，“我刚yue完，我现在阳气还没地上的影子重！”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二楼走廊很长，两边是一间间办公室，门多数关着，少数开着，开着的那几间里桌椅板凳东倒西歪，文件撒了一地，踩上去嘎吱作响。
那阵挪凳子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越走近越清晰，还夹杂着别的声响——有人在说话。
“……这步不算，这步我没看见！”
“你瞎吗？这步我走了三圈了，你说没看见？”
“我说没看见就是没看见，落子无悔是对你们这种正经下棋的人说的，你又不是人。”
“我怎么不是人？我现在这身体不是人？”
“那是我给你找的！你充其量算个住客！”
几人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年头，诡异都会下棋了？？要不要这么卷啊！这才末世几天啊！
走廊尽头是一间大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昏黄的光从里面透出来昏黄的烛光。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摸到门口，从门缝往里张望。
办公室里的场景差点让季大壮笑出声来，被季芊芊一把捂住了嘴。
房间中间摆着一张老式办公桌，桌上铺着一张手绘的象棋棋盘，棋子是用瓶盖和螺丝帽代替的。
桌子一边坐着一个……林曦眯着眼睛看了三秒才确认自己没看错，是一个穿着电厂工作服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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