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辛苦赶路。
朱含英坐着马车回到西安城,看天上乌云滚滚,地上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天幕出现。
太监得到消息过来向殿下回禀:“听闻陛下要祭秦皇汉武,不少儒士赶来了。有的从老远赶来,累到一口气就这么没了。”
朱含英大为好奇!这么拼?
她坐着马车先回到秦王府里,回到自己的殿内收拾一番,路上太辛苦了。
特种兵旅游太不适合她,还是要大力搞基建。
薄荷也累的够呛,换完衣服和主子一块坐下来歇着。
朱含英脑子里还在想着,据说祖龙封禅泰山,“始皇之上泰山,中阪遇暴风雨,休於大树下。诸儒生既绌,不得与用於封事之礼,闻始皇遇风雨,则讥之。”
躲雨的那棵松树获封五大夫。
就看外边电闪雷鸣,暴风雨来了。不知道和祖龙有啥子关系?莫非祖龙是雷神?
风一刮便凉快了。
朱含英想着,还是得在这种大屋子里舒服。
太监宫女送来华胥大银heng,肉夹馍,还有槐叶冷淘。
大夏天吃槐叶冷淘是很爽的事。
朱含英吃了两大碗,吃的肚子里撑了,人便困了,昏昏欲睡。
一场雨后。
西安变得宁静美丽,是长安独有的味道。
朱含英睁开眼睛,看天还没黑,天上那上弦月勾人的很。
李白在哪里?快来写诗!
太监来回禀:“不少儒士堵在秦王府门口,要死谏呢。”
朱含英应道:“把我爷爷写的那首诗给他们看。”
太监:你爷爷又写了什么诗?
朱含英起来,找了纸笔,正经的把老朱写的诗写下来:“叽叽喳喳几只鸦,满嘴喷粪叫呱呱。今日暂别寻开心,明早个个烂嘴丫。”
太监看看诗看看殿下:确定是你爷爷写的?
朱含英放下笔,它现在就是。
行叭,太监把这诗拿去给陛下确认一下。或许陛下不清楚,就算是?
***
承运殿里,朱棣正忙着,没空管那些追名逐利的儒士。
天下文士聚集江南,一些人在江南得不到好处又往朕身边来?
或者就是要剑走偏锋?来投机?
反正为名利肯定错不了。
朱棣不在乎为名利,人活着都是为名利。
但应该做该做的事。比如杨家种一片树,只要做好一件事都行。
现在能做的事那么多!朕无人可用,就是那些都难堪大用。
杨荣也顾不上那些,正和朱有炖搞《祭始皇文》。
祭黄帝轩辕氏好搞,都习惯了,基本上出不了错。
祭始皇秦氏,好像基本上对不了。
那就得把他掰过来。
统一华夏,南平百越,北击匈奴;建立皇帝制度,修建万里长城;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
甚至把“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搬过来也不是不行,稍微改一下就好。
至于暴政啥的也可以修改,谁不修修改改?只要别修的太离谱那就没问题。
朱棣梳理着华夏的脉络,重新审视华夏,遥望未来走向。
虽然天幕上说了,但要站在现在来看。
要如何一步一步走到未来?
大明这中间的四百年要如何走过去?
就算今天把西域、北边、东边、南边等收回来,如何治理好还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统治中原或者华夏以前的地方是比较熟悉了,但并非做到最好,要不然就不会改朝换代。
现在把周围再加进来,想想就头大。
朱棣想叫太子,但太子不在。想叫小五,小五也不在。
先把这个事儿放下,不急。
***
次日一早,朱含英爬起来,继续特种兵之旅。
天蒙蒙亮,有种混沌初开之感,古老悠长。
今天去秦始皇陵。
她前世去秦始皇陵,大家都可以爬到封土堆上,堪称在祖龙头上蹦迪,后来好像禁了。
不知道现在秦始皇陵是啥情况?肯定不会保护的很好,但也肯定没挖开。
不过Judy定下要去秦始皇陵后就有人先去处理了。
一路紧赶慢赶,到秦始皇陵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天挺好,封土堆看起来也不错,一千多年过去了,也就剩下一个封土堆。
以及下边一个神秘、丰富的世界,多少人好奇,但也触碰不到。
再次站在秦始皇陵前,朱含英是感慨万千。
不论后人笑也好骂也好,他依旧是那个始皇帝!
德兼三皇,功过五帝。他说的有什么错?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那个迷人的老祖宗。
后人拿什么来褒贬他?
他是个实干家!至少他干了!才有如今的华夏!
孔学名高实秕糠!压根不是一类人。
朱棣站在秦始皇陵前,也是感慨万千。
他再默记一遍祭文,也是心潮澎湃!
从无到有都是最难的,要试着走出一条路都是最难的,难的不只是披荆斩棘,而是要先确定一个方向,然后朝着正确的方向披荆斩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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