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丹心仪固心真人,光听这八个字,不止那四名夺天宗弟子想笑,连许丹心自己都想笑。
可惜这笑的对象是他,所以他还是忍住了。
胡说八道,她要是心仪自己,怎么可能还跑了!
许丹心在心中怒喝,却不愿意口吐一句,他不想羞辱自己。
花乾却根本不看众人脸色,她一脸正经地说:“木丹果然有些眼光,原来道友是这么个一表人才,成熟稳重有内涵,静如松柏的正人君子,很有大门派的气度和胸怀。”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木丹她在感情上单纯无比,会不会被什么老男人给骗了。”
“今日一见许道友真容,我就放心了,与那些爱说花言巧语,整日只顾着争抢天才虚名,搔首弄姿自认为英俊无比的轻浮修士,许道友才值得信赖啊。”
黑渊长老盯着她的侧脸,那真诚的样子,让他都有些怀疑,花乾说的就是实话。
她纯粹是看对方是夺天宗宗主的长子,就想攀上高枝要好处,所以真心实意地拍他马屁。
这个女人为了得到好处,确实有些不择手段。
夺天宗的弟子咧嘴看着她,第一次在一个女人口中,听到如此多的赞美,是用在许师叔身上的。
那些试图讨好他的小门派女修,光是动作上勾引,言语上却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让人汗毛直立,感觉很不适的话。
许丹心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这么轻易就被哄骗了,木丹对他没兴趣整个门派都知,又不是他看不出来。
花乾却叮嘱道:“许道友,木丹很不容易,她为你付出了很多,你要多谅解她,对她好些。”
这引起了许丹心和众人的好奇,付出了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她做什么了?”
花乾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说道:“木丹心仪你,从你们的婚事订下来后,很多人就在私下说她只是个小修士,配不上你。”
“说她是因为你爹是夺天宗宗主,为了地位和资源,才上赶子要与你结为道侣。”
“还说你本来是不愿意的,明明可以与其他大门派的元婴女修士结为道侣,却被木丹用下作的手段给骗了。”
她摇了摇头,“但她不是,她对我说过,是真的心仪你这个人,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可她没办法解释,谁也不会相信她的真心。”
“她甚至不敢和你说,总不能要求你与她找个山头,过着与世无争的恩爱生活。真心爱一个人,是不忍心他失去美好的东西。”
花乾质问道:“许道友,如果木丹向你提出,让你别在夺天宗了,不要做这宗主的儿子,而是与她一起离开,做一对散修,你会愿意吗?”
许丹心被问得愣住了,什么傻子才会同意!
不对,我为什么要想这个,木丹根本就不会心仪我,不然她带着玄心鼎逃了是什么意思?
见他不说话,花乾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你不会,她也知道,更不忍心让你为难。做散修的滋味,那可是非常苦的。”
“但她实在是受不了,有不少其他门派的女修,结丹期甚至是元婴期的都有,会故意把她叫过去为难,找她的麻烦。”
“每次都只为了一件事,就是让她认清自己,不要缠着你。只有她们,才能配得上与你结为道侣。”
花乾脸色渐冷,凶巴巴地说道:“许丹心,你自己在外面四处留情,引得无数修为比木丹高的女修都心仪于你。”
“结果你自己没事人一样,木丹却要受到这些想嫁与你的女修士的针对,她连买一株八十年份的灵草,都被人围着羞辱。”
她捏起了拳头,气愤地说:“你知道吗!那些女修士说她炼的丹药都是假的,全是你炼好之后,再让她拿出去说是自己炼的。”
“她只是个平平无奇,只会勾引你,痴心妄想不知羞耻的女人。好多次,她们还打她,把她按在臭水坑中,说要洗洗她下作的心。”
“受了这么多委屈,木丹都怕你生气,从来不会对你说。”
花乾指着他骂道:“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搞了这么多女修,让木丹吃尽苦头,受了无数的委屈就算了。就连她的炼丹术,都要被骂是假的。”
“她对我哭过好多次,说甚至不敢对你表达出爱意,只敢冷着脸,妄想被那些爱慕你的女修少针对一些。”
夺天宗的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简直不敢相信听到的东西,但仔细想想却又觉得极为有可能。
之前确实有很多大门派的女修,想要与许丹心结为道侣,这其中结丹修士最多。
筑基期的不是不想,而是自觉修为太低,不会被许丹心看上,所以只能把这份痴想放在了心中。
怎么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木丹的修为才筑基期,这几年才突然出现,就直接订下了婚事,那些苦哈哈讨好宗主和许丹心几十上百年的女修,肯定心里不痛快啊。
她们去找木丹麻烦,太合理了!
许丹心也觉得此事太真,自己那么优秀,爹如此有地位,之前一直觉得木丹脑子有病,对自己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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