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口一张,嘴中便喷出一道光束,带着澎湃的灵力,打向对面那中年男子。
男子愕然惊呼,“什么!”
他身前立马出现一块厚实的棺材板,想要挡住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砰!”
棺材板应声而碎,光束不减威力,直接打在了中年男子腹部,直接把他轰出去几十丈,重重砸在了地上。
师叔祖停口,纵身飞出法阵,贴地快速飞行冲至对方面前,对着正挣扎着从地上想爬起来的敌人一脚踢了上去。
那中年男子被它一脚踢得飞砸在了远处的石头上,两层小楼高的巨石,被便撞出个坑,瞬间布满了龟裂纹。
师叔祖又闪现到他的身前,举拳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上去。
它的每一拳都带有灵力,把一名堂堂结丹中期修士打得没有招架之力,被硬生生打进石头中。
石头在不断的重击之下,最终爆裂成了一堆碎石。
但师叔祖没有停手,只是继续拳拳到肉,狠狠地揍着此人。
花乾在法阵中远远地瞧着,确认了一件事,师叔祖除了嘴里能喷光束之外,再也使不出其他的法术了。
毕竟是傀儡,要能像修士那样随意使用法术,那可以造很多卖给失去了身体,只剩神魂等着夺舍的修士们了。
没有师叔祖为伴,花乾遇上此种结丹中期修士,早就玩命跑路了。
说不定还得卑躬屈膝地求对方高抬贵手,放自己一条生路,冤有头债有主,程钰是你家的叛逃弟子,你们清理门户可别波及到无辜之人。
但现在师叔祖正在揍对方,花乾就无所畏惧了,什么结丹中期修士,就比蝼蚁强那么一点而已。
虽然不知道师叔祖是怎么知道,程钰在此处遇上了危险,但不妨碍她来笼络人心。
花乾又拿出了几瓶很常见的疗伤药,交给程家修士给族人治伤。
这时,程钰咬紧牙关喊道:“掌门,请助我一臂之力!”
“这些尸傀已经进入狂暴中,就算主人身死,它们也不会停下攻击,我快撑不住了。”他的法阵快顶不住外面尸傀的攻击了。
若是法阵被攻破,尸傀可以轻易杀掉阵中所有的凡人,它们不止攻击力强,不少还身带尸毒,被抓一下就能要了凡人的命,凡人根本无法抵抗它们。
花乾看了眼师叔祖那边,它好像打得很开心,并没有马上要喷死那名结丹修士的意思。
等它那边完事再过来清理尸傀,恐怕是赶不上了。
她掏出一大把黑色珠子,往法阵外就扔了出去,爆炸声瞬间此起彼伏响起,尸傀被炸成了碎块到处飞溅,天空中如同下了场大雨,噼里啪啦往下掉碎块。
污黑色的血污喷得到处都是,仿佛一片人间地狱。
围攻法阵的尸傀尽碎,就算有些还能自行蠕动,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只是无意识地抽搐。
程钰的压力顿减,身体晃了晃,虚弱地瘫坐在了地上,他灵力已经消耗一空,身体也力竭。
没了他的灵力和神识支持,他控制的尸傀也呆站在原地,阵旗上出现一道道裂口,整个法阵灰光晃了晃,轻响一声便消失了。
程家族人心中一惊,下意识抱紧了身体,襁褓中的婴儿又大哭起来,吓得母亲急忙紧抱在怀中想让哭声别引来了敌人的注意。
那结丹修士的尸傀碎块不少还在自行蠕动,往有人的地方爬来,一名程家修士赶快上前,用剑挑起碎块甩飞。
但更多的尸块向他们涌来,场面依旧十分瘆人。
邪修的功法就是如此的麻烦,冤魂不散。
花乾抬手放出一股火焰,顺着之前的法阵边缘,烧出个火圈来。
火焰窜起一丈多高,形成道高高的火墙,把程家族人都围在其中,而那些尸块只要爬近,就会被火焰烧得焦黑。
这时,她才问道:“程峰主,你怎么不走传送阵,省的那点灵石还不够我师叔祖出手的消耗。”
她不是在责问,只是在说事实。
省大不省小,那几百中品灵石不就是给他去接人时用传送阵的,现在人却出现在玉红城的盆地外,那不就是没用传送阵。
就靠这群凡人徒步,顺利的话,走到玉红城最少还得十几天。
程钰手握一块中品灵石,尽量补充着体内的灵力,边解释道:“花掌门,不是我省灵石,而是我带着族人传送了九座传送阵后,发现有两人早被我师父杀人控尸,把我们的行踪传回了阴傀殿。”
“他其实早就找到了我的族人,但为了引出我,才没有打草惊蛇,只杀了两位不起眼的族人加以控制。”
“但传回消息时,泄露出的死气被我发觉,只得在毁掉二人之后,担心他在下个传送阵等着我。那边的传送阵位处偏僻,得再行半日才能有传送到其它地方的传送阵。”
“所以我只能带着族人又往回传送,重新寻了一座城直接出城,绕来绕去才好不容易回到了这边。”
他叹了口气,“但还没能赶到玉红城,就被阴傀殿的人给追上了。此人是我师父渡世真人的师弟,渡善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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