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菲把修车清单还给女儿让她放回原处。
看了一眼那高耸的现金墙,拍拍白柏的手。
“你先把钱收起来,等晚上她爸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算算账。”
“好。”
白柏伸手轻抚在现金墙上,瞬间收进空间。
这当然是她故意的表演,避免让人知道自己能够隔空收物。
关系好归关系好,底牌是坚决不能漏的。
“俘虏你们还想见吗?”
林书菲摇摇头。
“不想见,不管那人长什么样子,我都不想因为那人而影响了我刚刚看到那一大堆钱的好心情。”
沈嘉则和母亲相反。
“我还是想打一顿。”
“可以,要我提供棍子吗?异植硬木,又沉又硬,只要你举得起来,几下就能把人打成重伤。”
白柏说着就拿出一根长棍。
正是她早先在梅子镇买来当晾衣杆的那棍子。
沈嘉双手握着提了两下,苦着脸放下。
提是能提起来,但拿来打人就太吃力了。
“这真是个好棍子,又长又直,就是沉。”
“不然能当晾衣杆呢,挂满湿衣服不带弯一下的。”
白柏好笑地收回棍子。
林书菲不忍女儿胡乱折腾弄伤自己。
“要不你去厨房看看柴禾?挑那种细细的,打不死人但疼死人。”
沈嘉进了厨房,带着几根她认为满意的柴禾枝条回来。
看上去确实挺合适打人的。
准备就绪,但在哪里把人打一顿,还得他们一家再商量。
沈嘉把柴禾放回自己卧室,再回到客厅。
这么一来一回,肉眼可见她没有刚才那么兴奋了。
平静下来的母女俩人,终于回忆起先前录音中听到的一个陌生名字。
“对了,刚才录音里的那个人名是什么人?男的女的?画像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人的异能,林姨,消息的源头就是你们交接奶糖的那几分钟。那人是准新郎的哥们,同一个单位的,在商务局的商调处做调查员,异能是记忆增强,本人又会画画,于是凡他见过的东西都能丝毫不差地画下来。你的画像和车牌就是他泄露的。”
“怪不得。”林书菲摇摇头,“若是没有我这奶糖,他们是不是以为喜糖的单子一定是落到他们手上?”
“是的,只要单子能成,就有佣金。”
“呵!”
“我妈这笔单子也就四千块啊。”
沈嘉满含怨气和怒气。
“重点不是四千块,重点是奶糖,这个资源那人没有,狂妄久了,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刚才的录音里不是说了么,从一开始就没顾忌林姨是有单位的。”
“胆真大!”
“确实。”
三人又闲话了一会儿,话题集中在了林书菲销假回去上班时跟吴小晴这个同事要如何相处。
好在俩人属于不同部门,平时见不到也就没有多尴尬。
主要是单位倒查因果,这一关可能不好过。
但这可不关林书菲的事,她好心为同事谋物资,反倒给自己惹来祸事。
单位若是不给她处理妥当了,全单位的内部团结都要受影响,不会再有人痛快地给同事给单位谋好处了。
想到几天后林书菲的单位还要来慰问,白柏偷偷给林书菲下了个催眠暗示,确保她不会提及自己的供货商,若被问到就直言保密,供货商喜欢自己找合作方而不是被查到底细突然袭击。
成年人,话到这份上就可以了。
还想细究,那就是领导不懂事了。
白柏在沈家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该聊的都聊完了,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弄弄菜苗,练练隐身术,傍晚去肖妈小炒送餐,这一天就过去了。
与此同时,沈全安下班到家,听老婆孩子说了白柏已经平事的消息,惊讶不已。
“事都全办好了?”
“嗯,钱都弄到了。”
说到钱,母女俩都压低了声音,现在这时间邻居们都在家,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沈嘉手舞足蹈,努力在茶几上制造一个让她爸能理解的钱堆堆。
“满满一茶几,这么高,比我都高,全是钱。”
沈全安努力地回忆看过的警匪片,想象了一下这个钱数,终于瞠目结舌起来。
“我的天呀!”
他环顾家里客厅。
“有地方藏?”
然后就见老婆女儿齐刷刷摇头。
“把要花的钱留出来,再看家里能藏多少藏多少,剩下的都给白柏,这次真是多亏她帮忙了,一晚上就追到凶手。”
“如今世道,私刑比公权好用。”
“是啊,所以我们白天提都没提送人报警的事,无比庆幸认识了白柏。”
林书菲和沈全安虽说都是吃公家饭的,但五十来岁的年纪了,只要有益自己,没什么不行。
“白柏还给我们听了凶手的口供录音,那人说话好狂啊。”
沈嘉想起来就生气。
“他狂又如何,还不是被白柏干掉了?”
林书菲提醒女儿好好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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