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你是一个普通学生，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能力。这个事情可以再详细说说吗？如果涉及隐私，能说到哪里就说到哪里，我们不会强求。”
听他这么说，秦衍反倒觉得这人还挺人性化，没那么咄咄逼人。
于是，他简要地将自己在某次意外中感应到可以净化的能量，并随之逐渐觉醒精神力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他刻意隐瞒了关于迷潳和涤魂灵戒的关键部分，只说自己拥有类似的天赋，但还不算很成熟。
白峥不时点头记录，待他说完后，笑着问道，“那你能迈入黑色漩涡之中，将第二清理小队的队长都束手无策的局面一手扭转，也是机缘巧合吗？”
“那也不是完全随心所欲。”秦衍耸了耸肩，“有时候靠运气，有时候靠精神力的突然爆发，事后也往往很虚弱。”
他其实已经把自己的实力往强里说了，把这一切都当作是自己的超能力。
不然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打官腔来个没收证据，将涤魂灵戒和迷潳收走的话，自己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白峥显然也清楚很多超能力者在觉醒初期都存在不稳定的情况，他只是点了点头，“明白了。那今天在巷子里偷袭你们的灰衣人，你确定不认识吗？”
“不认识。”秦衍面色如常，“但我怀疑他或许与茅心瑶有关，毕竟她茅家的家族势力错综复杂，敌人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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