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灿见刘春桃眼里慢慢有了光，接着对刘春桃说道：“春桃嫂子，你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没有经济能力，需要依靠王二赖。王二赖本身挣钱能力有限，你平时要伸手问他要钱，他肯定看你来气。你得自己有独立的能力，这样就算离婚，你也有底气。”
刘春桃叹了口气：“灿妹子，你说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我又能做什么呀？我又没有男人那么大的力气，干不了男人干的活。”
王灿笑道：“这就是我想和你聊聊的原因，嫂子。你看我这店已经现在生意挺好的，平时我和三哥两个人也忙不过，正打算招一个助手，你愿不愿意来干？工钱上，就按照咱们这的工人的平均工资来，一个月30块钱。”
刘春桃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真的吗？灿妹子，我值那么多钱？不行不行，你给我一半的钱就行了！”
刘春桃惶恐地连连摆手，不相信自己能值这么多钱。
王灿知道，刘春桃这副应激的样子，就是被王二赖打压的多了，连自信都没有了。
王灿道：“嫂子，我没有给你高开，这就是市场价。你要是没意见的话，明天一早就过来上班吧！”
刘春桃受宠若惊，赶忙道：“我没意见！行，灿妹子，我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来上班！”
晚上八点多，青溪镇的街道已经基本没人了，只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胖妞鲜蔬店”的灯光格外醒目。
王灿和三哥坐在地上，分拣着刚从空间运出来的果蔬，地上堆着满满的黄瓜、西红柿，两人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脸上满是疲惫。
“妹子，歇会儿吧，实在太累了。”王三宝揉着酸痛的腰，声音里带着疲惫。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劳作，让他有些吃不消，毕竟这些活儿全靠手工，没有任何机械化设备。
王灿摇摇头，咬了咬牙：“再分拣一会儿，把明天的货准备好，明天就能轻松点，而且明天我招了刘春桃当帮手。”
她的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但看着堆积如山的果蔬，想到明天顾客期待的眼神，还是咬牙坚持！
就在这时，店门被轻轻推开，陆知珩走了进来。他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看到两人疲惫的样子，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忙？没吃饭吧？”
王灿抬头看到他，有些惊喜，心里一暖，笑道：“快好了，分拣完这些就去吃。”
陆知珩把油纸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热乎乎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这是镇上糕点铺刚做的，5分一块，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别饿坏了。”
见王灿在忙着，腾不开手，陆知珩拿起一块桂花糕，自然递到王灿嘴边，“张嘴。”
王灿脸颊一红，还是乖乖张嘴咬了一口，甜糯的桂花香气在嘴里化开，疲惫仿佛消散了不少。她接过油纸包，递给三哥：“三哥，你也吃点。”
陆知珩没闲着，挽起袖子，蹲下身帮忙分拣果蔬。
他动作麻利，把品相好的果蔬挑出来，用油纸包好，分类摆放整齐，比王灿和三哥还快。
“你们这样太累了，长期下去身体吃不消。”陆知珩有些心疼地说道，一边分拣，一边说，“店里生意这么好，你一个人忙不过来，得找个人帮忙。”
王灿道：“我招了刘春桃过来帮忙。”
“刘春桃？”陆知珩很是意外，上次他处理的一个家暴案件，受害人就是刘春桃。
王灿把今天遇到伤痕累累的刘春桃说了一遍，道：“上次你把王二赖抓走关了几天，王二赖死性不改，回去又打了刘春桃，说她让他丢人了。刘春桃现在都不敢报警了。今天我见她，她新伤叠旧伤，看起来都不成人样了。”
陆知珩生气地捏紧拳头，眉头紧锁：“王二赖这个王八蛋，上次还是对他‘教育’的不够！”
王灿道：“你别生气，我先让刘春桃过来帮忙，让她赚点钱，看看王二赖改不改。要还是那个死性，还得再进所里教育教育。”
陆知珩点点头：“辛苦你了，你最近和刘春桃多沟通一些。”
王灿点点头：“放心吧！”
刘春桃果然第二天早早来了。
今天她和昨天大不相同——昨天王灿特地给了刘春桃一些‘水’，让她回去洗脸。
那水是灵泉水，洗了之后可以让伤疤更快地愈合。
刘春桃今天出现的时候，脸上的伤疤果然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兴奋的笑容，比约定的上班时间早到了半个多小时。
看得出来，她已经把自己压箱底的衣服拿出来了。
“春桃嫂子，你来啦！”王灿刚把第一批果蔬摆上货架，看到她连忙招手。三哥王三宝也笑着迎上来，帮她接过布包：“快进来坐，先喝口水嫂子，不急着干活。”
刘春桃赶忙摆摆手：“不不，我不能坐！今天我是员工，是来上班的，你们不用把我当嫂子，就叫我刘春桃就行！”
王灿笑道：“那好，我就不叫你嫂子了，叫你春桃姐吧。春桃姐，我来教教你工作内容。”
八零年代的个体户员工培训没有固定章程，全靠口头传授经验。
王灿拉着刘春桃走到货架前，从最基础的分拣果蔬教起：“你看，分拣黄瓜要挑顶花带刺、粗细均匀的，有虫眼或者蔫了的要单独放一边，留着自己吃；称重的时候，秤杆要平，不能翘也不能压，给顾客称完要多添一点，让大家觉得实惠。”
刘春桃学得格外认真，手里拿着黄瓜，眼睛紧紧盯着王灿的动作，时不时点头记在心里。
王灿又教她收钱记账：“咱们用算盘记账，收入记在左边，支出记在右边，每天晚上盘点的时候要对账，不能出错。收钱的时候要仔细看，别收到假钱，尤其是大面额的纸币，一定要摸一摸纸质、看一看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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